“如果你的回答讓我足夠滿意的話,我倒是可以去看看那霍曦,或許你不知道,别的我不敢說,但是關于好的世界名醫我還是認識幾個的,或許她還有一點希望。”稚的話成功的讓連珂擡起了頭,他定定的看着稚,眼神深處翻滾着濃烈的情緒似乎要翻騰而出。
“她真的還有一絲希望?連珂那種小心翼翼才是一個人面對自己心上人的反應,“隻要你能救她,什麽我都能做!”連珂看起來是很平靜,但是那微微顫抖的腳和手指卻無不一在洩露他的真實情緒。
“不看怎麽知道,就算我說可以你也不一定相信,機會我給你了,選擇權在你的手裏,你自己考慮一下。”稚雲淡風輕的說着,可她越是這樣,連珂這心裏就越是有希望。
“我說,那些人被我放進了我老家宅子的後山,那裏有一個以前的廢棄防空洞,她們被我喂了安眠藥,應該是還沒有醒過來。”連珂連忙說出那些人的位置,他知道其實即使他不說,遲早她們也會找到那個地方的。
“你爲什麽要這樣做?給我一個真實的理由。”稚姑娘聽着連珂的話,猜想連珂可能不是真的要傷害她們,他隻是要一個能毀掉自己的最光明正大的還對自己傷害最大的理由,不過也幸虧他還有一些理智,不至于真的做出喪心病狂的事情來。
“上個月,醫院來電話說霍曦到時間可能會腦死亡,我對不起她,她那樣痛苦的躺着病床上,可是我這個罪魁禍首卻還好好的活着世上。”連珂的聲音很低,可是那種悲傷卻是從骨子裏面往外面彌漫的,誰能夠承受得住自己心愛的妻子懷着孩子,因爲自己的花心而死去,這些年他沒有瘋,也是那種爲了救活妻子的執念在支撐着他。
“你确定?”稚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連珂,你太小看女人了,有時候在面對選擇的時候她們比男人可心狠很多。”
“你什麽意思?”連珂擡頭,這個女人有什麽關系?
“意思是醫院根本沒有給你打過這個電話,是霍雯找人假冒醫生給你打的。”高伊凡開口接了一句,“你以爲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間,可是其實她的心計從來是不輸于你的。”
“騙我?”連珂自嘲的笑了一下,“不是我不相信,而是她騙我這個幹什麽?沒有意義,霍雯的性格從來都是利益第一的。”
“汪錫東離婚了,他很不喜歡你這個哥哥……”稚的話說了一半,但是那意思連珂卻懂了。他聞言怔了一下然後呵呵的笑了,“是我自己太自信了,沒想到被一個女人算計在手裏,這樣想來,她是要利用我的愧疚和對她的感情不但爲自己出了氣還能除掉我這個阻礙吧。”
“想來這些年即使我自己都覺得對她是真的一心一意,無微不至了,可是面對利益她還是能這樣算計想要一腳踢開我,霍雯果然和她姐姐不是一樣的人,最可笑的是我,當初居然因爲她而對霍曦的感情産生動搖,害得我自己妻離子散,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負責任,是我,我不怪别人,都是我的錯,那時候霍雯是和我有些暧昧,但是隻要我不回應她就不會出這樣的事情,我早該知道霍曦的性格剛烈,可是我……”連珂捂着自己的胸口,自從小曦出了事,他就患上了這心絞痛的毛病,一想起她就針攪一樣,隻有這樣他才能稍稍的平複一下想要和她一起離去的心,他堕落,他裝着對霍雯深情不壽,可是又有誰知道在他摟着霍雯濃情蜜意的時候心髒的位置是多麽的疼痛!
“我和霍曦是高中同學,那時候我就喜歡這個性格明朗的女孩,獨立自強,明明是瘦弱的身軀卻還要扛起養育妹妹的責任,可是那時候她不接受我,直到上了大學,我開始掙錢了,不用依靠家裏了才死纏爛打的把她追上了手,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幸福,她也不像是别的女孩那樣的嬌弱,也不會甜言蜜語,可是她是把我放在心裏面的,我喜歡小孩,她就年紀輕輕就懷了我的寶寶,我的寶寶很健康,雖然才幾個月,可是在他媽媽肚子裏的時候可是卻每天都要翻幾個個。”連珂說起妻子兒子的時候臉上泛着幸福的光芒,“可是這一切被我自己毀了,霍雯大學的時候是我的學妹,我剛開始因爲霍曦對她多有照顧,可是我沒有想到她會喜歡上我,開始我以爲隻是依賴,可是後來,她總是那樣含情脈脈的看着我,在我受傷的時候她比我還緊張還痛苦,她說如果我出事了她一定不會獨自活在世上,她說她知道喜歡我不對,可是卻忍受不了,那時候我确實是有感動的,她跟霍曦不一樣,霍曦獨立,她甚至說過,即使我死了,她也會好好的活在這世上,那時候我不懂那是怎樣的感情,以爲她不愛我,認爲她的愛都沒有柔弱的霍雯深,一來二去我和霍雯有了關系,我覺得對不起霍曦,可是又不能對不起霍雯,兩個女子都讓我爲難,霍曦懷孕以後脾氣不好時不時的訓斥霍雯,那時我都要時刻的把霍雯護在身後,可能因爲我的行爲讓她發現了,那天我回家,看着她要把霍雯推下樓,結果自己掉下來了,那時她看我的眼神,我這一輩子也不能忘,我那時候才知道,即使她真的不愛我,即使她脾氣不好,我也愛她,我也不會考慮離開她,可是一切都晚了。”
“你确實是對不起她的深情,死很容易可是活着的人卻更難,你卻懷疑她的感情。”稚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麽說這個男人,他當年迷茫對不起霍曦,可是也用了自己的一輩子在贖罪,但是這件事就不該這樣的算了,連珂是有罪,可是霍雯的罪不比他的小,“而且你最對不起她的事,這些年真真假假對傷害她的兇手卻照顧有加。”
“傷害她的兇手?你的意思是當年的是是霍雯……”連珂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最後追查的結果就是意外。
“當年霍雯嫉妒她的姐姐霍曦,于是勾引了你,我不知道你們爲什麽都以爲霍雯跟着你們的時候是第一次,要知道她可是******修複的常客。”稚看着連珂有些難看的臉,“你絕對不會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不是最後一個,還有,當年不是霍曦要推她自己掉下來,而是霍雯跟她說你們的關系,霍曦不相信,結果霍雯趁着她不注意把她推下來的,而當時負責這個案子的警官是她的同學,因爲不小心得了她的第一次而愧疚,于是幫她瞞下了這件事,我們順着線索找到他的時候,他因爲愧疚就都說了當年的事情。”稚瞅了瞅連珂因爲極度激動充血的眼睛,“你所謂的霍曦脾氣不好訓斥霍雯,純粹也是她爲了引誘你使得計策罷了。”
“她怎麽可以!霍曦爲了她,高中的時候就打兩份工,什麽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她這個妹妹……”連珂感覺心口腥甜,他就是一個傻子!
“有什麽不可以,升米恩鬥米仇,雖然她們姐妹命運坎坷,可以霍雯從小到大卻沒有受過苦,而且可能在她的意識裏面,霍曦就是應該一輩子爲了她服務的下人,你的出現讓她覺得自己比不上霍曦了,所以才會想着把你搶過去好證明自己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