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的稚姑娘第二天神清氣爽的起了床,開門救遇到了同樣起來的閻煜寒,燦爛的一笑,“早安~”
“早~”閻煜寒眼神幽黯的看了一眼她有些紅腫的唇瓣,突然感覺有些口渴,“早上想吃點什麽?蝦子粥配腌蘿蔔怎麽樣?”
“好~”睡好的丫頭絕對好說話,胃口也是棒棒的。
“那再來幾個雞蛋餅?”閻煜寒看着稚有些清瘦的身子,腦子裏面閃過的卻是昨天晚上那凸凹有緻柔軟香甜的觸感和體香,喉結也不直覺的滾動了起來,連忙别過眼睛深呼吸了幾下,這憋久了的男人真是不能受挑撥,也不知道這樣煎熬的日子什麽時候能結束。
“好!”稚點點頭,“我要下去活動一下,你是自己準備早飯還是讓傭人準備?”
“我給你準備,你去吧,等好了我去找你。”閻煜寒其實是想和稚姑娘一起去晨練的,但是身體叫嚣的欲望卻越靠近她越強烈,于是閻先生隻好退而求其次,趁着準備早飯的功夫平息一下身體裏面的躁動。
幾人都不是誰懶覺的人,在稚和閻煜寒起床氣候,他們也陸陸續續的起了床幾人幫忙的幫忙,活動的活動,不一會就做出了一桌子的早飯,雖然不是很豐盛,但是味美料足,也是吃得肚子溜圓。
劉大管家帶領着一群小弟看着幾輛離開的汽車,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昨天的任務大家完成的不錯,尤其是老肖你啊,少爺說你的草藥種得很好,這個月會給你加薪的。”
“嘻嘻,謝謝少爺,也謝謝管家給我這個機會。”老肖就是負責藥院子的那個藥農,從幾天前少爺說讓他想法子在草藥上面做些文章,他就把幾棵毒草移植進了藥草裏面,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果然昨天少爺就成功的把少夫人留了下來,那理由還光明正大的。
“恩,以後大家好好幹,這個肯定虧不了大家,主要是有點眼力架,你們要知道,這少夫人心情好了,少爺就心情好,少爺心情好了,我們工作也就好了,錢包也鼓了,知不知道?”
“知道!”興奮啊,本來嫉妒的看着老肖的人紛紛答應,想着在下回少夫人來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表現。
“還有,那幾個長得清秀的,在少夫人來的時候都避諱着點兒,少爺不喜歡少夫人多看你們一眼,你們就不要往前湊去做那炮灰子。”劉管家指着幾個長相清駿的男人,少爺子在面對少夫人的事情上面可是一個十足的醋桶子,作爲一個優秀的管家,他一定不能讓這些不安的因素影響他們夫妻的感情,“大家最近的越野鍛煉課程強度都加倍,不準帶帽子,不準抹防曬。”
不準戴帽子?不準抹防曬?這是個什麽奇怪的要求,難道是少爺覺得他們太白了,大家心裏不由的绯議着,瞅瞅自己淡麥色的肌膚,好像是比少爺小麥色的白。
“都聽明白了麽?”劉管家大聲的說着,然後得到答案以後滿意的進屋了,他年紀大了,長得也不好,白不白的真的沒有關系,不過,劉管家走到鏡子面前仔細的看了看自己的面部表情,咧嘴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慈祥嚴肅,這樣少爺應該不會防着自己吧。”
“你們家的傭人怎麽都神出鬼沒的?”稚姑娘歪頭瞅着正在認真開車的閻煜寒,“我昨天和今天明明都看見他們了,結果你猜怎麽着,居然跑了,是我吓人還是你家有什麽特殊的規定?”
“他們是一些退役的或是有些錯誤案底的士兵,平時沒見過女人,所以害羞。”閻煜寒睜眼說着瞎話,心裏面一點也不打哏,“尤其是你這麽漂亮可愛的女孩,跑了也是情理之中的。”
“哦,這樣啊,你那裏是不是沒有女人?平時做什麽的他們大老爺們都能做了?”
“沒有女主人爲什麽要有别的女人?有些事男人也是可以做的,寶寶你不要歧視男人哦。”
“我沒有歧視男人啦?隻不過是覺得一群爺們在一起沒有女性的潤澤,會不會那啥?”稚姑娘小臉紅紅的說着,“陰陽調和嘛~要不然雄性荷爾蒙爆棚,或是硬生生的掰彎了可怎麽辦?恩?你這麽看着我幹嘛?”
“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陰陽調和~”閻煜寒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睛含笑的瞅着稚姑娘,“那,你什麽時候考慮解救我一下?”
“……”當她什麽也沒說!稚姑娘睨了他一眼,“您可慢慢等着吧~”
“好叻,女王陛下,臣下等着您什麽時候有興緻了再來臨幸~”閻煜寒一臉狗腿子的說着,還故意捏着嗓子嬌滴滴的說着,順便抛了一個媚眼出來。
“噗嗤~”稚剛準備喝下去的水噴了出來,“喂,你幹嘛?很搞笑好不好?!”
“我真心的,寶寶,你考慮考慮。”閻煜寒笑着捏了她的小臉蛋一下,如果不是在車上,他真的很想再親親她的小嘴。
“行了,開你的車吧。”稚把水杯放進保溫箱裏面,然後拿出紙擦擦水漬,這樣的感覺溫馨的就像是真正的夫妻倆。
B市和諧醫院的重症病房裏面,周賢看着那個躺在床上的女孩一動不動,透明的肌膚,濃密的睫毛,好像是一個虛假的布娃娃,想着當年她意氣風發的跟自己的養父母打架,毅然決然的帶着妹妹自己扛起了照顧妹妹的責任,也記得當年她幸福的好像是正午的太陽一樣,說自己要結婚了,嫁給自己最愛的人,希望他能祝福她,還記得她來找自己,說是懷孕了,那時候她臉上的表情是那麽溫和,她說她想做一個好母親,可是爲什麽要這樣凄慘的躺在這裏?你的理想呢,你要放棄了麽?周賢感覺眼睛有些酸澀,要是當年他能夠勇敢的追求她,這一切是不是不會這樣了?
“今天陽光很好,要不要出去看看?我記得你以前最喜歡這樣的晴天了。”周賢把床往上搖了起來,沒有人知道這些年,他的心裏一直藏着這麽一個人,他一直不敢對她說出自己的喜歡,于是眼睜睜的看着别人擁她入懷,看着她爲他人高興,傷神,他每回隻是安靜的聽着,作爲她最好的朋友,在她懷孕的時候他離開了華夏,以爲再見的時候她肯定是一位幸福的母親,可是沒想到再回來見到的卻是這樣一個躺在床上毫無生機的人,他的心有多痛,他想了很多的假設,但是再多的假設也挽回不了她鮮活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