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是心裏不忿的理查德還是硬拗着去了閻煜寒八通山的家,因爲是特殊地帶,所以閻煜寒還是親自去看車把嶽父嶽母以及家裏的狗給帶了過來。
理查德看着布置精美用心的‘婚房’,在艾希不贊同的目光裏終是把即将要出口的惡言惡語給吞了進去,不管承不承認,這臭小子對自家閨女的用心确實是旁人比不了的,就是他當年追艾希那會兒,也沒有做到這樣細緻,他悶着頭跟着艾希踏進了屋裏坐在風格低調卻又清新華貴的客廳裏,喝着降火降壓的黑枸杞茶,眼睛挑剔的打量着這裏,氣悶的把杯子重重的放在了紫檀木的桌子上面,濺了一圈額水漬。
“親愛的,你又怎麽啦?”艾希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面對女婿的問題上,是不是天下的嶽父和嶽母的态度都是這樣不同的,就像是這理查德,雖然是自己總是給他做着心理開解,可是隻要是一見到閻煜寒,他那黑漆漆的怨氣就會冒出來。
“這家裏這麽大,還沒有一個傭人,難道以後要咱閨女自己動手啊?”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理由,理查德立馬蹙着眉毛掃了一下門口,他剛剛來的時候沒有看到閨女,那臭小子說稚在藥草園子裏面打理藥草,剛剛把他們帶到客廳就已經去叫她去了,在理查德的眼裏,他那時得意的樣子就是在跟自己挑釁一樣,可恨自己跟艾希說這話的時候,艾希隻是給了他一個白眼,然後讓自己别鬧。鬧?!他怎麽可能是在鬧呢!
“我就說這小子靠不住,他就像把咱家閨女騙過來當煮飯的老媽子的……”
“爸,媽。”稚姑娘輕快的聲音響起,手被閻煜寒拉着,眼睛亮亮的看着客廳裏面的兩人,面色紅潤,精神飽滿,看來閻煜寒真的把她照顧得很好,“我……”
“先去洗手~,然後我給你們先拿點小點心吃着,我再去做飯,中午吃海鮮大餐~”閻煜寒笑着拉着她的手,阻止她往前湊的動作,然後就這樣給她推進了洗手間,洗了手,擦幹水以後就放開了她,自己去廚房給稚拿她最愛吃的小點心,翡翠卷和芸豆卷,還有冰豆糕。
艾希看着這樣好像照顧孩子一樣的閻煜寒,滿意的笑了笑,拿起一個芸豆卷咬了一口,酥脆清爽,甜而不膩,味道真不錯,她揶揄的瞅了理查德一下,“你嘗嘗~”
理查德悶着頭拿起一塊最不喜歡的冰豆糕咬了一口,入口即化,也沒有豆子的生味,味道确實是不錯的。
“味道怎麽樣?”
“恩,還行。”理查德說着又伸手拿了一塊芸豆卷,咔哧咔哧的吃了進去,不得不說,雖然這小子不讨人喜歡,不過這家裏點心的味道卻是不錯的,也不知道從哪裏買的,到時候自己也去買點。
“稚寶貝,你這裏點心的味道真不錯,在哪裏買的?我們也去買一點。”艾希又吃了一塊翡翠卷,慢慢的品嘗着。
“這個是閻煜寒自己做的,媽媽要是喜歡讓他給你們拿就可以了,他早上應該是做的挺多。”稚白森森的小牙齒一口口的咬在翡翠卷上,腮幫子一鼓一鼓的說着。
“咳咳~”理查德剛剛塞進嘴裏的綠豆糕被嗆了一下,臉上直發熱,這自己剛剛心裏還把做點心的人誇得不行呢,沒想到是那個讨厭的小子做的,真是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啊,煜寒的那孩子還有着手藝呢,那你們平時吃的飯也是他做的?”艾希笑着看了理查德尴尬的樣子一眼,他不是擔心自己的寶貝閨女給人家做老媽子嗎?看看到底是誰伺候誰?
“恩,他手藝挺好的,真的。”稚姑娘提起閻煜寒的手藝眼睛不自覺的亮了亮,想着一會的海鮮大餐,胃口更好了,“媽媽不是吃過嗎?”
“你是說在家的時候那菜都是他做的?”艾希想起在稚的家裏的時候那一桌桌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還真的不知道原來是閻煜寒的手筆,她睨了理查德一眼,讓你瞎說,吃人嘴短,現在看你還怎麽說?
“真是他做的?!”理查德不死心的又問了一句,那些飯菜他吃得最多,現在要是在說閻煜寒壞話的話确實是有些不好意思,正垂死掙紮着呢,閻煜寒就系着圍裙拎着兩條魚出來了。
“你看着黑魚是想喝豆腐魚湯還是醋椒魚湯?”他對着稚晃晃手裏那條還在動的黑魚,眼神含笑的看着稚,以他的耳力自然是能聽到客廳人的對話的,他此時出來就是故意的要堵一下理查德,吃了他給稚準備的東西,居然還想在稚和他之間制造障礙,他是稚的父親,他不能對他怎麽樣,但是添點堵還是可以的吧。
“醋椒魚湯!”稚咽了口水,似乎聞到了那酸爽鮮辣的味道。
“要煮飯就快點,磨蹭着是要餓死我們啊!”理查德見着笑眯眯的閻煜寒似乎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頓時火氣就上來了,惡聲惡氣的說着。
“老公!”艾希不贊同的瞪了他一眼,不說閻煜寒和稚的關系,就是他是蘭姐的孩子,她也不能讓理查德這樣對他,都是父母的寶貝,将心比心,要是有一天西澤這樣伏低做小的還被人家呵斥,她這心裏想想就不樂意,“要是有人這樣對西澤你怎麽想?!”
“西澤~,他……又不是這臭小子~”理查德氣焰一下子降了下來,确實無話可說。
“老公,我不希望再聽到你叫人家臭小子,他有名字的。”
“……”理查德不說話了,心裏面憋着氣,但是又是在不能再發出去。
稚姑娘有些詫異的看了艾希一眼,沒想到她對閻煜寒印象還不錯啊,居然爲了維護他而責怪父親,要知道艾希可是很少對理查德這個态度的。
“稚啊,你跟媽說句實話,你對着煜寒他什麽想法?”艾希眼睛動了一下,然後坐到稚的身邊,小聲的問着。
“額,什麽什麽想法?”稚嘴裏鼓着食物,不解的看着艾希,神秘兮兮的,她現在和閻煜寒是夫妻,還能有什麽想法,好好試着過呗。
“我是說,你喜歡他嗎?”艾希斟琢了一下語言,稚之前沒有交過男朋友,所以她怕她害羞,“他~哎,就是你們現在是夫妻的關系,但是你不記得他,媽媽是想問你,你對他現在有沒有好感?”
“有啊。”稚姑娘很爽快耳朵說着,她有時候糾結,但是卻是一個爽利的姑娘,她肯定是對閻煜寒有好感的,這點毋庸置疑,要不然她也不會考慮和他試試,再說他們現在的關系可是夫妻呢。
得到這麽幹淨利索答案的艾希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話了,這本來是想,要是沒有好感或是别的她該說些什麽,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