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給我起來!一天天好吃懶做的要你作甚!真當自己是皇妃來享福的麽?快,說你呢!”天剛蒙蒙亮,薛紫焱就被人從土炕上面拉了下來摔在地上,腥臭的唾沫星子像下小雨似的噴了她一臉,昨天因爲她格外受重視的吃了一碗面條,馬六還在她屋子裏給折騰了半宿,看着薛紫焱凸凹有緻的身材上那些紅紅紫紫的印記,老婦人就更加眼紅了,自己是馬六明媒正娶的婆娘,平時在村子裏也是橫着走的,什麽時候被這樣打過臉,還是個不會說話隻會勾搭人的啞巴!
蒲扇一樣的大手扇在薛紫焱的臉上,瞬間就腫起了半邊臉,“臭不要臉的,以爲張着腿就能勾住男人嗎?我告訴你,在這裏我要弄死你都沒有人敢說一句不是,你就是一個免費的雞知道不!”女人狠狠的沖着薛紫焱吐了一口口水,擡起腳就要踢到薛紫焱的身上,因爲是突然被人從床上拉下來的,所以薛紫焱來不及穿衣服就那樣赤裸裸的趴在地上,掙紮了好幾下也沒爬起來,這個常年幹農活的農村女人力氣太大了,她根本就不是她的對手。
薛紫焱的身上挨了好幾腳,然後被抓住了頭發,她的臉也被蹭在了地上,餘光掃到床底有一把砍柴用的大刀,趁着女人擡腳踩踏她腦袋的時候一把薅出來向上一揮,好像是砍到了什麽地方,因爲聽到那個女人突然殺豬一樣的叫喚,“殺人啦~,啞巴瘋子要殺人啦~”她倒在地上抱着腿嗷嗷叫喚着,估麽整個村子都能聽見。
薛紫焱心思惡毒,但是實打實的見血還是第一回,稍微愣了那麽一會,她就提着刀爬了起來,眼睛惡狠狠的盯着地上大腿挨了一刀的女人,傷口在膝蓋後面,估計是傷着筋了,鮮紅的血哧哧的冒着,要不要趁着現在沒有人直接一刀結果了她呢,馬六回來會不會也殺了自己,還是護着自己?可能是薛紫焱眼裏的血色吓到了婦人,她心裏一驚,才發現這小啞巴手裏可還拿着刀呢,萬一她起了心思給自己一刀,而且自己平時可沒少欺負她,想到很多的女人突然不哭了,而是讨好的看着薛紫焱,“你先把刀放下,俺們有事好說,别傷着自個兒……”邊說着邊慢慢的往外爬,眼睛還看着周圍有沒有什麽防守的棍子什麽的。
女人認輸一樣的慫勁反而讓薛紫焱的腦子清明了起來,她本來也不笨還是個慣于算計的,馬六這個人好色貪婪,還有野心,年輕的時候估計是家裏窮才娶了這麽個二婚的老媳婦,這媳婦雖然長得不咋地可是能幹活,手腳利索,家裏地裏的活當年可沒有讓馬六插過手,不過後來馬六出門以後,回來就成了村子的一霸,地也不種了,所以其實看着這個媳婦早就不順眼了,要不然也不會光明正大的把薛紫焱弄回家,而他媳婦也是個知道好歹的,沒有啥把柄在手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隻敢趁着馬六出門欺負欺負薛紫焱,說白了,現在這個女人對于馬六來說那就是一個用過的破抹布,隻能将就着在家收拾收拾衛生,薛紫焱眼睛一厲,如果這個女人沒有了用處,還殘疾,在她知道了馬六那麽多秘密的情況下不知道馬六會不會‘深情不壽’的照顧她一輩子呢。
薛紫焱勾唇瞅着地上的女人,陰狠的眼神配上那臉上猙獰的傷口,生生把地上的女人吓了一嘚瑟,心裏面也後悔不該招惹這個啞巴,十個啞巴個個橫,索性不過是個玩物,她是爲了什麽給自己找不痛快呢?抽痛的腳不知道還能不能好了,不過現在也顧不上。“小啞巴,你,你想幹什麽?我給你一口吃的,我家六爺還救了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你不要沖動,啊!”
痛!鑽心的痛,女人想在地上翻滾,可是這樣就更痛,“住手,不要~”女人現在無比渴望馬六能趕緊回來,要不然她今天就真的交代在這個惡毒瘋女人手裏了。
薛紫焱猛地拔起插在女人膝蓋上的刀,溫熱的液體噴在她的臉上讓她心裏湧起了一種極其興奮的感覺,她伸出舌頭舔了一口,腥鹹也不美味,可是無端的讓她心情很好,地上的女人看着薛紫焱的樣子,知道她是真的想殺她,農村人誰跟誰沒有拌過嘴角,打架那也是常有的事,可是這樣上來就要人命的瘋子她還是第一回見,而且一個又聾又啞的瘋子她該怎麽求饒,屁股底下一熱,一股騷腥的氣味傳了出來,女人吓尿了。
薛紫焱視若無睹的踩過她割斷腳筋的傷處,蹲在女人面前,刀子一揮又在她手腕處狠狠的割下一刀,不管她的嗷嗷叫喊,一腳踩在她的脖子氣管處,不是想猜嗎?那就踩個夠夠的。
還想活命的女人嘴裏嗚嗚的叫着,眼睛因爲驚恐都比平時大上了一圈,手疼腳疼,可是她還想活着,馬六年年輕的時候對她不錯,就是現在她沒有用處了也沒說休了她,而且她沒有生過孩子,可是照樣在村子裏面橫行,她不想死,她是村子裏面最富有的家庭,她沒活夠。
薛紫焱見到她這個樣子嘴角一瞥,嗤笑了一下,一口痰吐在她的臉上,然後拿着刀慢悠悠的走到床邊掀起一塊破床單就裹着身上,她是個好演員,這戲還沒演完了,她可不能謝場,不過,薛紫焱掃過那鼻涕眼淚糊在一起的女人,本來想着給她毀容的,可是看着那一張沒有傷口的臉,還真是讓人倒胃口。
門前響起了腳步聲,薛紫焱估摸着是馬六回來了,于是拿着刀在自己手心一拉,她不會傻傻的給自己身上添傷口,因爲根本不值得,而且,她笑着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她可還有一塊免死金牌呢。
女人也聽到了腳步聲,眼睛一亮,“六爺,救命啊,六爺!”聲音大得院子裏面的麻雀都震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