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天氣慢慢的有些轉涼了,雖然艾希給稚準備了很多她自己品牌的衣服,但是閻煜寒還是找了各種理由把小丫頭滴溜了出來,像是普通情侶一樣的逛逛街,吃吃小食,見到有一個男孩給小女友買了大碗的冰激淩,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閻先生表示心裏面嫉妒了,于是也去排隊給稚買了一個大碗,期待的放到稚的手裏,“看别人吃好像很好吃的樣子,我給你買了你草莓味的,你也嘗嘗。”
“呃,好~”稚端着這個比她臉還大的冰碗,拿起邊上的透明勺子挖了一大塊放進嘴裏,‘嗷嗚’一口,冰爽酸甜的味道瞬間充斥着舌尖,裏面還有軟綿的草莓果粒,味道确實不錯。稚姑娘被閻先生帶着走也不擔心迷路,隻是一口一口嗷嗚的吃着,瑩白絕美的小臉印在奶白的冰碗上配着紅紅的草莓煞是好看,尤其是那橘粉色地小嘴更是變得紅豔豔的微翹着,一張一合,看得閻先生口幹舌燥,覺得這冰激淩好吃也一定不會好吃過那張香甜的小嘴,作爲一個霸道的男人,行動總是快與思維,舔了舔嘴下的‘美味’,看着那張紅透了的小臉,眉眼都帶上了溫和的笑意,“确實很甜~”
“你~,這樣多不好,大庭廣衆的。”稚姑娘一擡頭的功夫就被身邊的人偷了香,想着又是在外面,那臉紅得好像要燒起來,瞪了他一眼後就趕緊錯開了臉,省得他什麽時候又來一下,“不是說了在外面不要做這樣讓人側目的事情麽~”
偷着香的閻先生嘴角挂着弧度,不讓别人知道,那怎麽可以,不過嘴上還是解釋一般的說道,“哪有人會側目,你看大家不都這樣嗎?咱們這可是比人家遜色多了。”
稚姑娘聞言斜着眼睛偷偷地看了那些一對對的情侶,見着那些誇張火熱的動作,老臉一紅,這不知道的還以爲是闖進了别人家呢,不過轉念又一想,在米國的時候她雖然不怎麽出門,一般是呆在實驗室裏面,可是偶爾在校園裏面溜達的時候比這尺度大的也是比比皆是,可能是在心裏覺得華夏應該是要保守一點才會覺得震驚吧。“呃,還真是,不過那是人家,咱們可是公衆人物哦,一舉一動都有可能是上了頭條。”
“和你在一起,我可不覺得自己跟别人有什麽不一樣,都是需要愛人關懷的男人。”閻煜寒笑着瞅了稚一樣,摟着她的胳膊緊了一下,眼睛掃過那小手上端着的冰碗,“你看人家都是喂着吃的,要不你也給我來電。”
微張着嘴的閻先生眼睛渴望的看着稚手裏的冰碗,這樣的神情不由的讓小丫頭面色一囧,這種幼稚的好像小學生一樣的行爲可是真的不适合閻煜寒這樣的大男人使用,太丢分了有木有,沒看到那往這邊看得小年輕們都捂着嘴想笑了麽,她暗暗的沖着閻煜寒眨眼睛,示意他适可而止,可是此刻的閻先生就當自己是個瞎的一樣,隻看着稚手裏的冰碗,不吃到不罷休。
恨恨的挖了一大口冰激淩塞進那嘴裏,“吃吧!”稚說得有些咬牙切齒,這閻煜寒現在爲了争寵是越發的不要臉面了,一張英俊的面皮貼在臉上不知道還有沒有用處。
閻煜寒砸吧砸吧嘴巴,甜膩冰涼還帶着酸酸的味道,鳳眼又不自覺的瞄在了身邊人兒可口的小嘴上面,還是這個比較香甜,不過,他現在可不會貿然的在動作,萬一真的惹惱了臉皮薄的小丫頭,可就得不償失了,“很甜~,很美味~”一語雙關也不知道說的到底是那個,不過紅色剛剛推下去的稚小臉是又紅了,紅瑪瑙一樣的眼神逗得閻煜寒心情越發的大好,于是接一手過稚手裏的冰碗,一手摟着她,讓稚給自己喂食,冰激淩好吃,可是太涼,他可不能讓丫頭吃多了鬧肚子,不過這種甜蜜的感覺他有舍不得丢棄,所以一路上就一口一口的把冰碗給吃空了。
“我們進裏面去買些衣服。”閻煜寒把空碗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拉着稚就進了商場,他們倆的衣服都是定制的,品味質量自是不必說,可是他有一天去公司的時候突然在門口見到穿着情侶衫的一對小情侶,心裏面突然就覺得很好,尤其是想到他和稚穿着一樣款式的衣服這心裏就不由的雀雀躍試起來,後來佳人說她在這裏有一家專門賣高檔情侶衣的店鋪,閻先生就迫不及待的纏着稚過來了,情侶衫,情侶鞋,情侶包,他設想了一大堆,想到今天一整天都可以把稚從實驗室裏面搶出來,溺在一起,閻先生的心情溫度計又往上長了一大截。
“歡迎光臨~”整齊的問好,得體的微笑還有剪裁精美的工作服,稚打量着這間不小的店面,還有裏面風格迥異,童趣十足的情侶衫,神情微微一愣,這樣風格的衣服?難道閻煜寒其實品味藏在這裏呢。
“怎麽樣?喜不喜歡?這是佳人的店,這前幾天課哭喊着要我們給她捧場呢。”閻煜寒微微低頭靠近稚耳邊,低醇的聲音就響了起來,“我們也挑幾套好的,我覺得你穿着好看還可愛。”
“不用給錢嗎?”稚姑娘牛頭不對馬嘴的說了一句,直接把滿腹算計的閻煜寒都給說愣了,他呆呆的看着這一臉認真的小丫頭,這可愛的腦袋瓜子裏面天天的想着什麽呢,伸手愛戀的揉揉她的頭發,然後又細心的把揉亂的發絲理好。
“你要說不給錢,咱就讓她送。”低沉的聲音裏面已經有了笑意。
稚咧着嘴笑了,她怎麽可能是那麽小氣的人,隻不過是剛剛閻先生的樣子實在是像那偷了魚的貓,所以她才無意識的問了那麽一句,現在聽着閻煜寒揶揄的話,似乎她是不想給這些衣服錢似的,“别啊,要是不給錢,佳人姐姐還不得咬死我。”
姐姐~,閻煜寒砸着這其中的味道,以前稚是叫佳人小姨的,現在叫了姐姐,是不是說在心裏她就已經認可了自己和她的關系呢。
“我想試試這個~”稚拿着一件藍白條紋有着海鳥船長的衣服,一手拿着一件,那大的那個男款交給了閻先生,“你要不要試?”
“要~”閻煜寒接過那件衣服,多少年了,他可從來沒有穿過這樣可愛清新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