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漢姆躺在船上一動不動,臉色灰白而發紫,尤其是嘴角的位置更是如此,氣息很微弱的從鼻腔裏面進出,時斷時續,從他僵硬的肢體上來看,應給該是忍受着極強的疼痛,但是由于突然的疼痛引發神經性癫痫,所以這個時候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行爲,他的情況比想象中的嚴重。
“奧納西斯小姐,相信你很清楚我的兒子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爲你的朋友的關系。”王後深邃的眼睛盯着稚姑娘,看着自己的手指說着,“不知道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解決?”
“那您覺得呢?”稚順着她的話說着,“你覺得我該怎麽解決您才滿意?”
“我作爲一個母親,看到自己的兒子這樣心裏面當然是傷心難過,恨不得手刃了仇人。”王後說完擡頭看了稚一眼,“但是,因爲她是你的朋友,木漢姆又對你一往情深,所以我打算放過她,不過我有條件。”
“什麽條件?”稚姑娘見王後不但不讓她盡快的治療木漢姆王子,還在這黃金治療的時間裏面拿着把柄跟她談條件,絲毫不顧及床上人的死活,于是稚也幹脆放下心來跟她打太極,她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打算做什麽。
“條件是你得嫁給我兒子。”王後好像施舍一樣說着,“雖然你的身份是低了一些,不過爲了他的心願我可以不計較。”
閻煜寒身子一僵,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散發着一股煞氣,稚拉拉他的手,撓了撓他的掌心,總算是把這個男人給安撫了下來,但是臉色依然還是很不好。
“哦,那這樣的話,王子是隻娶我一位王妃嗎?”稚煞有介事的說着,畢竟對于普通女孩來說,能嫁給王子那是在童話裏面才會出現的。
“隻娶你一位?哈哈,怎麽可能,我的兒子已經有了正妃了,你可以作爲側妃。”王後眼神輕視的看着稚,要不是看中她身後的勢力,這樣的女孩怎麽可能配得上自己的優秀的兒子。
“我不記得木漢姆王子殿下有娶妻。”稚的眉毛動了動,外界并沒有木漢姆王子娶妻的消息,難道是訂婚。
“不是的,奧納西斯小姐,我不是讓您嫁給我的大兒子木漢姆,而是我的小兒子哈蒙。”王後的話讓稚恍然大悟,自來就聽說王後獨寵小兒子哈蒙,但是都是聽說,至于寵到什麽地步除了王室的人,可能大家并不明白真相,沒想到啊,在大兒子生死未蔔的時候,她居然還有心思爲小兒子争取利益,難道她以爲自己是那麽好拿捏的人嗎?
“哈蒙小王子,我想我并不想嫁給他。”稚姑娘幹脆拉着閻煜寒坐到沙發上,人家當媽的都不擔心自己兒子死活了,難道還要她一外人爲了救他嘔心瀝血?
“你說什麽?!你居然不願意嫁給我的哈蒙。”王後的聲音突然尖銳起來,在她看來,讓她嫁給哈蒙簡直就是天賜予的福分和運氣,她居然如此不識好歹,“你就不擔心我不放過你的朋友嗎?”
“擔心,可是有一點我想您得弄明白了,你的大兒子木漢姆即将離開這個世界,而我可以救他,但是因爲身爲母親的你要用他的生命給他的弟弟哈蒙王子謀取利益,所以我不得不放棄對他的治療,至于你的不放過我的朋友,我想您可以再去打聽一下清楚,那個到底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同事,再者,你既然知道我是奧納西斯家的大小姐,那你應該也知道我還是Y國的女爵和安全國的特派員,我的身份受到國際各國的尊重和保護,那麽您有沒有聽說過我這個人最讨厭被人的威脅呢,所以王後殿下,您的寶貝小兒子我不會嫁,至于你的大兒子,也請你爲他準備後事。”
“你,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起來。”王後一下子站了起來,稚的身份确實是不簡單,要不然她也不會想着趁着這個機會要挾她好一箭雙雕,沒想到她居然直接拒絕她還同時拒絕給木漢姆治療,她雖然偏寵哈蒙,可是也不會眼睜睜的看着大兒子就這樣死了,其實他變成這樣什麽原因她心裏也知道,那個女孩充其量隻是一個引子罷了。
“信,可是您相不相信,你這裏隻要囚禁我超過兩個小時,DB将面臨國際仲裁。”稚姑娘悠悠的說着,眼皮都沒有撩開一下,“那麽王後殿下我要告辭了,如果你有絕對的信心DB可以在軍事上勝過聯合國家的話,您盡管現在就喊來衛兵。”
DB的王後其實并沒有實權,她隻是依附在男人身上的附屬品,要是真的因爲自己引發國際紛争,不用國際仲裁,就是國王都不會放過她,所以她還真的不敢跟稚叫這個闆,“等等,奧納西斯小姐,我想你要是不願意嫁給哈蒙,我也不逼你,可是木漢姆你卻不能不救。”
稚和閻煜寒的腳步根本沒有停止,一直走到了門口也沒有要頓下的打算,這件事她幫了是情分,不幫又怎麽樣呢,韓筱攸自己闖的禍,這不是第一次,她不是韓筱攸的老媽子,該跟她講的,她都說了,可是韓筱攸還是在犯錯,她的單純确實吸引過稚,可是并不是單純的人就有這樣犯錯的權利。
“等等等等~”王後見到人真的是走了,壓根不給自己面子也知道可能她是真的生了氣,于是也顧不上矜持提着裙子在門口擋住了稚和閻煜寒的去路,“請你治療我的兒子。”
“讓開,我不會治的。”
“你!”王後自來尊貴慣了,沒想到現在居然被一個丫頭片子給落裏面子,不過,要是木漢姆真的死了,到時候國王問起來,還得牽扯到哈蒙,她不能冒這個險。“那你怎麽才肯治療木漢姆。”
“讓國王來跟我說,我不信任你,你現在可以選擇讓國王跟我說或是選擇給木漢姆殿下準備後事。”稚轉頭看她,“我給你三分鍾的時間。”
王後的身子有些僵硬,然後深吸了一口氣,“那你稍等。”說完就轉身去打電話了,說真的這個王後并不是很聰明,可是野心卻不小,可惜隻是幫着别人做了嫁妝了。
“你可以不理會她的,你要想走,沒有人能攔住你的。”閻煜寒壓根就不想管韓筱攸的事,她居然蠢得拿稚做筏子去接近那個早夭的王子,一想到這裏他的心裏就像是醋豆一樣。
“不是管她,我是不想惹來不必要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