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煜寒冷峻的臉突然一垮,薄唇抿着,嘴角還向下彎,一副傷心欲絕,癟着耳朵的大狗狗樣兒,“寶寶你是不喜歡我了,要抛棄我了麽?還是你要始亂終棄啊,我可留着證據呢,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噗~”一口稀粥完完全全的貢獻給了對面的閻煜寒,這真不能怪她,看他說的都是些什麽話?有男人這樣一副怨婦的樣子的麽?再說她隻是說了一句,他這都扯的什麽玩意兒啊,“你~你瞎說什麽啊~”
“不是嗎?昨天晚上我可是把自己清白的身子完完全全的交給了你,你可不能不認賬啊~”閻煜寒抹了一把臉上的飯粒,若無其事的坐下來,又給她的碗裏添了一些粥,“反正我不管,我現在不管是生理心理還是法理上都是你的人,你不能不要我~”一副賴定了稚的樣子。
被他弄得哭笑不得的稚惡作劇湧上心頭,她微微擡着眼睫毛眯着閻煜寒,“我說這都什麽年代了,就算是古代,也有和離和休棄這一說吧,何況是現在,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是不合适還硬要在一起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嗎?”
“我不管,别人是别人,我是我,我們在一起了就要永遠在一起!”閻煜寒定定的看着稚姑娘,一字一字堅定的說着,“上窮碧落下黃泉,我閻煜寒不管什麽時候都是你的男人,所以你去哪都不要忘了帶上我。”
稚姑娘本來調笑得心思一頓,他爲什麽要這樣的放低自己的姿态呢,現在這個社會不說像以前一樣男尊女卑,但是社會的主流卻還是女子地位差一點的,就像是這件事,一般不是應給女孩哭着喊着要求男人負責的嗎?他爲什麽要這樣做呢?難道是因爲擔心自己心裏有落差?
“你爲何要這樣說了,就算是分手離婚了,也是我吃虧好不好……”再說隻要他一直這樣,他們也不會分手,可是話沒說出來卻被一下子激動的閻煜寒堵住了嘴巴,懲罰一樣輕輕的撕咬着她的唇瓣,良久才放開,但是胳膊卻還是握着她的肩膀,“以後不要再說那兩個字,我受不了,這裏疼~”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我曾經以爲自己一輩子也沒有機會再呆在你的身邊,可是上天厚待我給了我機會,我告訴自己,到死也不會松開這雙手,所以你不要再說那兩個字來折磨我,好不好,這裏真的很痛。”當一個人遇到真愛的時候就會低到塵埃裏。
“我~,好。”稚姑娘被他臉上痛苦的神情弄得一怔,她想說她隻是在開玩笑的,可是看着他認真地樣子,她知道自己的話剛剛确實是傷到了他,“我以後不說了。”
“一輩子也不要說。”閻煜寒得寸進尺的要求着,他知道小丫頭心裏是有他,但是也僅僅是有而已,可能還喜歡,但是肯定是沒有達到愛的,他的心裏其實一直是有着恐慌,害怕還沒有得到小丫頭的心,她卻愛上看了别人,離婚,分手,這些詞隻要從她的嘴裏蹦出來,他的心就像是被冰塊戳中了一樣,又冷又疼,因爲他現在除了依仗他們之間的夫妻關系還能靠什麽拴住小丫頭呢?眼睛看着稚平坦的小腹,不知道這裏會不會已經住着小生命呢。
“你……”好吧,一輩子不說不就跟他說一輩子不離婚一樣嗎?這種未來不确定的事情誰能說得準呢?可是看着他的樣子她還是心軟的點點頭,好吧,她願意去努力。
一顆忐忑的心放進了胸腔,閻煜寒高興得手舞足蹈好像是一個孩子一樣,“太好了,我們要一輩子也不分開了,太好了~”說着抱起稚姑娘轉了幾圈,“我愛你啊,寶寶,你也愛我吧?”
“你夠了,正常一點好不好。”正在吃東西的稚被抱着轉了好幾圈,很是不爽的低斥了他一句,除了他,誰天天把愛不愛的挂在嘴邊,“我要吃飯呢,一會兒要出去。”
“哦,好,吃飯。”愉悅了的閻先生是很好說話的主,他夾着爽口的姜絲放進稚的碗裏,“你多吃點,我看你最近都瘦了。”不過是該大的地方一點也沒瘦,不但圓潤還彈性十足,香氣四溢,想着想着,他又口幹舌燥起來,身下也是蠢蠢欲動,于是趕緊低着頭猛地喝着粥,要了命了,以前他還能控制一下自己,現在才知道那是因爲沒有品嘗到小丫頭的美好,一旦嘗到了,他就欲罷不能,恨不得時時把她壓在身下……
“你想什麽呢?臉都紅了。”吃飽了的稚姑娘看到閻煜寒一直在喝着粥,也不擡頭吃東西,臉上還紅紅的,氣息微重。
“想你……”閻煜寒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黑漆漆的眼睛裏面明明白白的表示着自己的渴望,他想要她,反反複複沒完沒了的要。
“額……”當她什麽都沒問,于是不自然的轉頭岔開話題。“一會兒我要去圓圓那裏。”
“好,那我們先去圓圓那裏。”晚上再回來。閻煜寒好脾氣的點點頭,腦子思索着晚上怎麽把小丫頭拐上床。
“我們晚上有高中同學聚會,可能就不回來了……”
“好……,不回來?不回來你住哪?”閻煜寒立馬擡頭看她,對一個剛剛開葷的人來講,嘗到過那種極緻的銷魂快感,突然立馬說要斷一天,那怎麽可以?這可是他的精神食糧啊,隻有在兩人交纏的時候,他才會感覺到一種踏實的感覺。“我跟你一起去。”
“隻是同學聚會,不帶家人的。”稚姑娘小聲的說着,雖然不是她的本意,但是這個要求好像是自己不帶他玩一樣。
閻煜寒的眼睛黑沉,抿着嘴角,雖然小丫頭的‘家人’兩字愉悅了他的心,可是想到高中裏面那些小白臉子,他的心就不能平靜,她會不會更加喜歡和那些年輕人相處呢,尤其這這裏還有那個一直對她心懷不軌的王雅軒,讓他怎麽放心?!
“我等着你。”閻煜寒終于是出聲,“我在外面等你,不管多晚,我都等。”一句話就堵住了她後面的話。
“那好吧,我們在雅姿,要不你也叫上朋友一起聚着?到時候結束了我們一起走。”
“好。”閻煜寒點點頭,突然就把準備出門的稚姑娘抱在懷裏,稚姑娘感到脖間微微一痛,就聽到閻煜寒在耳邊的低喃,“我愛你~”
“你是屬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