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姑娘看着這樣無恥的人,如果手還可以動的話,真心想要撓他一臉花,不是喜歡嗎?那索性她來個大甩賣,可是心裏再氣憤也沒有辦法,誰讓自己在他手裏面呢,“寒~,我難受~,動不了~”
明明知道她是故意這樣忽悠他的,纏着的帶子是他綁的,他心裏很清楚,他怎麽可能讓她難受,但是閻煜寒還是甘之若饴的上當了,手腳麻利的給她解開那些纏着她的東西,然後還熟悉的給她按按穴位通血,“怎麽樣?還難不難受?”
“嗯,腳也難受~”
“我給你按按。”閻煜寒半跪着把稚姑娘的小腳放在手心裏面,然後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摁着她的足底,“嗯~”一股酸麻之感從腳心傳來,稚姑娘不禁的輕哼了一聲,索性也就閉着眼睛享受,别看這個男人看起來粗狂,沒想到還有這個手藝呢~
“你躺着,放輕松,我給你松快松快。”閻煜寒把稚的小腳捧着,力道剛剛好,輕輕的揉着,見到稚姑娘實在是有些累,于是讓她平躺開來,拿着啤酒花的精油倒進掌心,慢慢的揉熱了以後輕柔的推在她的後背和腿上,啤酒花精油有舒緩肌肉疲勞的作用,稚姑娘做實驗的時候常常是保持一個動作好幾個小時,所以特意研究出市場上沒有的純度極高的啤酒花,氣味宜人效果也是很棒,平時泡澡的時候,閻煜寒總喜歡往浴缸裏面倒上幾滴。
熟悉的味道萦繞在鼻子間,稚姑娘像是一隻貓咪一樣舒服的閉着眼睛睡了過去,不要以爲她是剛剛醒來,要知道在夢境裏面,她可是一刻鍾也沒有休息過,從頭到尾是鬥個沒完。這一會沒事了,自然是身心疲憊,于是在閻煜寒的好手藝下,稚是徹底的睡着了,安心舒服的小呼噜一打就是一宿……
時間就這樣的又過去了一天,當稚徹底緩過來的時候,閻煜寒已經登堂入室,小枕頭都抱到了自己的卧室裏面,倆人床單都滾了,再矯情的不讓他進來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于是在閻煜寒誓死守護着小枕頭領地的殷切目光中,稚姑娘點了點頭,換來的是閻煜寒驚喜的狼撲,“太好了!”
“什麽太好了,我告訴你,要是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做那件事情!”稚姑娘不得不未雨綢缪啊,她很忙的好不啦,要是閻煜寒鬧起來沒完,自己的那些小試驗小寵物怎麽辦。
“那你要是同意的話我就能做是吧~”閻煜寒眼睛晶亮的盯着稚姑娘,等着她回答。
“是,如果我親口同意的話~”輸人不輸氣勢,稚姑娘酷酷的說道。
“好,有氣魄,不愧是我的寶貝。”閻煜寒就差鼓掌了,她不同意他可以勾引她啊,他們之間心意相通,他還不信了,小丫頭就對他這麽一點意思都沒有,再說他們之間還有那種類似的情/蠱,如果他情動,那她多多少少肯定會受到影響的,等到時候自己加一把勁,嘿嘿~,好生活還不來了麽。
稚姑娘奇怪的看着閻煜寒的表情,她還以爲他會很不樂意呢,畢竟這些天他的表現那就是狼入羊群,吃個沒完!可他居然隻是略微思索一下就答應了?“可以是不是了?”
“當然,君子一言,驷馬難追。”閻煜寒嘴角勾着笑說道。
“那行,睡覺吧。”稚把被子往上一拉,躺在床上閉着眼睛,“不許過來哦~”
“好~”
身邊的被子一沉,腰上就多了一隻大手輕輕的攬着她。稚的身子一僵,但是見到他沒有後續的動作變放心了,而且他的溫度讓她很安心。
“寶寶~”低沉性感的聲音在耳邊穿來。
“恩?”稚姑娘慣性的轉頭,剛好把自己送到了某人的嘴裏,情場小白哪裏是閻煜寒的對手,雖然他曾經空過五年多的時間,但是骨子裏面,掠奪從來就是他的本性,在他刻意的營造勾引下,可憐的稚姑娘很快丢槍棄夾。
“寶寶~,要不要我?恩~”閻煜寒慢慢的磨蹭着,沙啞的聲音簡直是要了人命。“說你要我~”
“我……要你~”稚姑娘斷斷續續的說着,“寒~”
“你知道,我從來不舍得拒絕你的要求~”閻煜寒勾起滿意的笑意,身子一沉,一夜春色,羞得月亮都躲了起來,更不時的傳來男人的低吼聲和女人的低吟.
一場情事暢快淋漓,天已泛白的時候閻煜寒才不舍的結束,給小丫頭收起幹淨以後就安安穩穩的抱着她睡覺了,明明出力的是他,可是累的确實小丫頭,不過,閻煜寒的眼睛一案,小丫頭的表現可是不俗,這種天然的表現每一次都讓他異常的滿足,每每都享受到極緻,想着她的妙處,閻煜寒又稀罕的抱緊了懷裏的寶貝。
稚是被外面理查德的聲音弄醒的,伸手一摸,果然閻煜寒不在,看來真是理查德回來了,要不然也不用出動他親自擋路了,不過他們不是去環球世界了麽?怎麽就這樣回來了。
每一次看到閻煜寒從稚房間裏面出來,理查德都有要狠狠的揍他一頓的沖動,但是考慮到乖女兒和肚子裏面的小乖孫女,他便忍了。“我告訴你,雖然你們結婚了,但是我的女兒不可能這麽簡單的就嫁給了你,你要是不能給她一個盛大的婚禮,這婚在我這裏可不算。”
“是,這是應該的,不過爸爸你見到稚可也要這樣說啊。”閻煜寒叫得那是一個順流。
“你不要叫我爸爸,哎呀,你還是叫我叔……不,叫我嶽父吧。”理查德想了一會兒,覺得還是先綜合叫這個吧,等婚禮結束了再說。
“你們在商量什麽呢?爸爸,你們不是一起去旅遊了麽,怎麽回來了?”稚穿好衣服打開門,看到閻煜寒和理查德勾肩搭背的在嘀咕着什麽。
“吵醒你了啊~”閻煜寒立馬抛棄理查德,走到了稚身邊,“爸爸說想看看你。”
理查德意會,“爸爸想要看看你的婚禮再走。”
“婚禮?!怎麽好好的要這個?”
“你們雖然是夫妻,可是别人都不知道啊,要是以後你肚子大了,萬一有閑言碎語怎麽辦?方正你們本來就是夫妻,補報一個也不麻煩,你看怎麽樣?”
“肚子大了?誰啊?”
“不是你嘛~”
“沒有啊。誰告訴你的?”
手指一指閻煜寒,稚的目光一禀,“我什麽時候懷孕了?”
“遲早的事,而且你确定自己昨天和前天沒有懷孕?”
“我不确定,那你是怎麽确定的?”
“我就是确定,就算不是昨天也是今天或是明天,肯定的。”
“你是不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