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藍楓酒吧内,瘋狂孤寂的靈魂在昏暗的環境裏面瘋狂的扭動着躁動的身軀,衣着暴露的兔女郎服務員端着各種酒水和飲品穿梭在人群中,推銷着各種酒水和飲品,裸露的胳膊上還有着客人寫上去的電話号碼,她心裏面盤算着要不要晚上下班以後去赴約,做她們這一行的,無非就是個賣笑的營生,要是能有機會找到一個不錯的終身飯票也是不錯的。
“哎呦,你不知道,就我回來這些個年頭還就有一回見到過晨曦啊,不過聽說今天這裏他們……”興奮中的圓圓突然閉了嘴,相比于稚閃亮亮的綠眼睛,閻煜寒那冰涼到實質的目光更加讓人無法忽視啊,更别說她是瞞着高伊凡過來的,要是被他知道了,估計又得唠叨還幾天不消停。
“你怎麽不說了?”稚正聽得津津有味呢,見到圓圓就那樣坐直了身子不說話,于是好奇的說着。
“有什麽好說的,不就是一些人嘛?嗨,再漂亮哪有姐夫這樣的男子氣概。”圓圓立馬谄媚着拍着閻煜寒的馬屁,沒辦法今天是她有虧在前啊,而且他們能坐到這麽好的位置也是靠着人家的‘淫威’,“我叫你來也可是有别的事情,可不是幹這個的。”
“别的事情?什麽啊?”
“到時候再告訴你。”圓圓神秘兮兮的說着,嘴裏說是不想看,但是眼睛卻時不時的瞄着底下。
“哦~”,稚姑娘轉着眼睛看着這些不停晃動身體的人,眼神中滿滿的好奇,平時西服革履的商業人士,賢良淑德的家庭主婦,還有那些各式各樣的年輕人,甚至是一些過來降壓的學生,她趴在二樓休息區的位置伸長着脖子看着下面的人,半拉身子都突在外面,身後的閻煜寒小心的護着她,以免她不小心翻身掉下去。要說本來溫馨浪漫的二人世界怎麽變成了這樣的情景,還得從下午那個電話說起。
今天下去那會兒,稚姑娘剛從實驗室裏面培植完樣本出來,就接到了圓圓的電話,約她一起去藍楓酒吧,至于原因嘛~,圓圓沒說,隻是神秘兮兮的說有神秘八卦,稚對于神秘八挂不是很感興趣,不過對于藍楓酒吧卻很有意思,B市的藍楓酒吧,風格獨特,黑白兩道都有着人脈,在這裏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平時見面就血拼的對頭在這裏也能心平氣和的喝上幾杯飲料,不是大家沒有了仇怨,而是這個藍楓酒吧背後的老闆背景太過強大,沒有人敢找事兒,聽說這裏不但有學曆容貌氣質三高的‘公主’,還有才貌雙全的‘少爺’,還有不少的歌手和演員都是從這裏的小龍套走出去的,對于一些心懷娛樂圈夢想的人來說,藍楓即出道的機會,不過在藍楓酒吧最出名的可不是那些演員和明星,而是莫過于藍楓四少的莫白,月睢,星皇和晨曦四個人,多少富婆和富家小姐爲了見他們一面可是砸下了不少的票子,可是見不見得到還要看人家心情,其中甚至還有很多有着雙性取向的男人,不過大家追捧歸追捧,要想硬是用錢用勢搶人的方法經過幾人的下場證明那是行不通的。人嘛,就是那樣,越是難以得到的就越是看重,這一點不管是關于花魁還是小倌都是一樣的,不過今天圓圓說他們四人難得的要齊聚一堂,因此藍楓今天的位置可是豪擲千金也難得,圓圓通過關系找了兩張,于是當機立斷的抛棄高伊凡打電話約稚來着,笑話,這種事情要是帶着高伊凡來,别說看了,就是門口估計她都沒有機會進去。
“好,那晚上我過去。”
“需要我過來接你不?”圓圓不放心的又加了一句,“千萬不要讓閻煜寒知道,他肯定不能讓你去,我告訴你哦,要是敢放我鴿子,你看着吧!”
“圓圓~”稚姑娘有些尴尬的看着對面正看着她的男人,她剛剛看到桌子上面有着一碗酒釀水果,于是偷懶的把手機打開公放放到桌子上,現在可是尴尬了,稚咽下嘴裏的東西,“我手機是在公放。”
“啊?!那你趕緊關了啊,要是被聽見了多不好。”圓圓的聲音傳來,“你是不是彪?你手機那麽放着……”
“圓圓,閻煜寒就在這裏~”稚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到‘咔’的一聲,那邊的電話挂了,留下嘴角有些抖動的稚姑娘一人面對着似笑非笑的閻煜寒。“那個,電話挂了。”
“恩,還有呢?”閻煜寒挑着眉毛看着稚,大家都說求而不得才珍貴,可是在他這裏越是得到了越是珍惜,恨不得把人變小了時時刻刻揣在兜子裏,他現在基本把工作都帶到了家裏,當稚去做實驗的時候,他就去處理一下工作的問題,要是以前有人說他會變成現在這樣黏糊的樣子,他一定會仰天長笑,可是現在他卻樂此不疲,每一天都在跟一些奇奇怪該的東西争寵,什麽小植物啦,小動物的,當然還有那些時不時要過來視頻的人,想着那一家子成員對于自己的态度,閻煜寒苦笑,誰叫他以前犯了錯,他們這樣子對自己也是應該的,不過爸爸媽媽說以後會搬去稚家裏一起住,閻先生不得不給二老又點上三十三個贊,真是神助攻啊,等着他們之間成了好朋友,難道那些人還有心思爲難好朋友的兒子?
“咦~,我們晚上要去那個藍楓酒吧。”稚看了閻煜寒一眼,“我想去看看,我還沒有去過呢,好不好,你讓我去~”
“不行。”閻煜寒十分的享受看着小丫頭拉着自己的胳膊撒嬌,順勢把小兔子一樣的人兒摟進了自己的懷裏,眷戀的摸着她的頭發,“除非我陪你一起去。”
“一起去~”稚姑娘囧了,她是去看男人的呦喂,帶着他算怎麽回事?“那個就一張入場券,我們兩個人可進不去。”
閻煜寒嘴角勾起笑意,“寶寶,你是不是太不了解自己的老公了,我要去那裏可不需要票哦~”
“這麽霸氣呢。”稚姑娘瞪着溜圓的眼睛,好奇寶寶一樣,“那我是不是也不要了,還能找到視覺最佳的地方?”
“恩,對。”閻煜寒寵溺的說着,眼睛幽深的看着稚姑娘,“不過你當着我的面去看男人,想好該怎麽補償我了嗎?”
“補償?那你要什麽補償?”
閻煜寒貼近稚的耳邊,“晚上那個姿勢好不好?”
稚微張着嘴巴看着閻煜寒,這還是她那個風度翩翩的禁欲系男神嗎?這是哪放出來的流氓啊,也不知道通過什麽關系從哪裏弄來的‘動作片’,時不時的就要拉着自己操練一把,這現在居然還光明正大的要求上了。“你是不是流氓?”
“那你答應不答應嘛~”
“起邊上去!”
“得嘞,我的寶貝~”閻煜寒低頭在稚氣嘟嘟的小嘴上親了一口,“可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