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雅軒的離開讓閻蕊很是下不來台,在她的設想裏面,王雅軒既然放不下她都找到了這裏。那心裏必然是愛着自己的,那自己隻是要求他做一些情人之間的事情又有什麽關系,她沒有想到王雅軒會直接拒絕她了,祝她幸福,那他的意思就是要離開自己了嗎?越想越氣,她推開那個急哄哄的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翻身下床,她不甘心,一定要去看看王雅軒是不是真的就那麽的狠心,之前自己做了比這更加過分的事情他都沒有真的怪她,可是這回隻是拌個嘴就真的要離開自己了麽?
閻蕊越想越擔心,擔心中又有着憤怒,閻家不管自己了,以前她一直跟閻家耗着,是因爲還有一個王雅軒在這裏讓她靠,她也一直認爲她是喜歡王雅軒的,但是愛嗎?可能愛,但是這種愛比不上優越生活的誘惑,現在人走了,她才驚覺,這些年了,王雅軒對她的照顧,她怎麽可能還不愛上他,不過,現在如果她回頭,王雅軒還會接收她嗎?越想越急,她穿起衣服就要出去,卻一把被老黃抓住摁在了床上,身子一沉就被一個異物闖了進去,“恩,你~你放開我,你什麽意思你?放開!”
“放開?我花了錢了,不讓我上,你當我傻啊。”老黃喘着粗氣說着,嘴裏不幹不淨的說着葷話,“那個小白臉可不會要你了,你這裏都被我弄大了,我怕他那活小放進去咣當。”
“你放屁,你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小心我~啊~”
“啊,爽~早特麽的就不用帶套了,射進去多舒服。”
“你沒有帶套?你特麽的,我不是告訴你會懷孕的嗎?”閻蕊自迷糊中坐了起來,瞪着眼睛看着頂着大肚子的老黃,“我這是危險期呢。”
“懷了就懷了呗,哪個女人不懷孕啊,大驚小怪。”老黃撇撇嘴,“不懷孕的才是毛病了,我這幾天要回去一趟,家裏的黃臉婆實在是鬧得兇,你在這裏乖乖的啊,要是讓我知道你拿着我的錢給小白臉了,看我不肖死你。”
閻蕊聽着老黃的話,看着手上他放大五千塊錢,五千塊?!以前王雅軒給自己的就是零頭都比這個多,于是心裏面決定一定要回去找王雅軒,一定要求得他的原諒,她要好好地和他過日子,什麽閻家王家,她都不要管了……
老黃磨磨蹭蹭的終于是走了,臨走前還不停的叮囑自己千萬不要亂花錢,真是笑話,從來沒有聽說過在外面養女人還不想花錢的,再說就五千塊,他當是五千萬呢!不過當着他的面她可不敢說,這個男人看着老實,但是卻真的動手,他好像覺得隻有女人打怕了,才會老老實實的在家。
看着老黃終于是關上了門,閻蕊恨恨的把錢摔在桌子上,什麽玩意兒,收拾收拾随身的小包包,她轉身就走了,打着車去了公司,說是王雅軒休息在家,于是她又馬不停蹄的回了家,給出租車司機貢獻出爲唯一的二十塊錢,閻蕊調整了一下情緒,踩着高跟鞋去了樓上王雅軒的寓所,她還有鑰匙的。
閻蕊把智能卡往門上打了好幾下,悅耳的滴滴聲卻一點也沒有傳出來,門鎖被換了!‘叮咚叮咚’閻蕊認命的摁下了門鈴,過來好一會兒在她以爲屋子裏面沒有人的時候,大門被打開了。
“是你?你來幹什麽?”閻蕊看着屋子裏面的劉建,雖然她衣服齊整沒有絲毫的慌亂,但是她就是心裏面不舒服,“你爲什麽在我家裏?!”閻蕊的聲音尖銳起來,仿佛劉建搶了她的老公一樣。
“我在這裏不需要想你報備吧,閻助理,還有你無故曠工好幾天,公司那邊已經開除你了。”劉建一直就不喜歡閻蕊,這倒不是因爲她暗戀王雅軒什麽的,相反的,她對王雅軒可是一點意思也沒有,隻是單純的不喜歡閻蕊,覺得她太作了,還這麽大個人了,像隻吸血鬼一樣不思勞作還總是咄咄逼人。
“你這麽給我說話?!你憑什麽?”閻蕊實在是受不了劉建對她的輕慢,站起來就要伸手就撓人,幾天以來被老黃死命額折騰,她早就腳步虛浮沒有了力氣,于是一出手就被劉建給擋住了。
“我勸你還是不要動手的好,要不然我就叫保安了,你居然私闖民宅!”劉建一把推了閻蕊一個踉跄,神情不屑的說着。
“我來雅軒哥的家怎麽就私闖民宅了,我看你是想要勾引我雅軒哥哥吧~,怎麽以爲爬上我雅軒哥哥的床,你就了不起了嗎?我告訴你,隻要我一吱聲,雅軒哥哥肯定立馬就抛棄你的,你睡了也是白睡。”閻蕊上下打量着劉建,“不過我看,就是你這個樣子脫光了也不會有人上吧。”
“呵呵,你以爲全世界的女人都是你這樣呢,見着個男人就躺下雙腿一張,我告訴你,你是婊/子,我們不是,我爬不爬得上王雅軒的床不是你說得算的,但是我敢說我花的每一分錢都是自己掙來的,你呢?你敢說你的錢除了像王雅軒這裏乞讨以外,哪一分不是大張着腿讓男人爽過之後的報酬?”劉建十分看不起的閻蕊就是這個樣子,她不缺錢,但是卻愛,每見到一個男人就會想要勾着人上床好證明自己的魅力,這種行爲說好聽一點是開放,說不好聽一點就是欠幹嘛~
“你說什麽?你個男人婆,沒有人喜歡的!”
“那也比你好,天生的免費妓/女.”
“啊,我跟你拼了!”閻蕊奮力的撲向劉建,卻被人給幾下子就壓在了地上,動彈不得,隻能尖銳的咒罵着。
“王雅軒呢?他人在哪裏?他不會讓人這麽欺負我的,你給我等着,我一定讓他開除你!”
“哎呦,這可要讓你失望了,我現在是稚的助理,除了她可沒人敢開除我,而且我老闆說了,誰要敢欺負我,有仇報仇有怨抱怨不要跟賤人客氣。”劉建自從跟了稚,剛開始可能有一些迷茫,可是後來就十分的樂意了,這相比之前跟着王雅軒老受這個女人的欺負,現在的生活簡直就是蜜罐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