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楊麗,還要我說下去嗎?”稚姑娘看着資料裏面的記錄,不禁對閻煜寒的身後團隊豎起大拇指,這才多長時間啊,他居然就把人家的老底查了個底朝天,不過看來這姑娘也确實是有理由恨他們,她居然在那次以後當場就被孫鑫給抛棄了,還被一個蛇頭給騙到了淫窩裏面,在裏面工作了幾年以後碰到了她的恩客,在他的幫助下才改頭換面的回到了中國,牟足了勁就想要報複自己喝薛骅,在加上那個恩客和凱西有關系,于是就變成了這些年的潛伏,可惜啊,這還沒成功就被閻煜寒給挖了出來,估計這事也就會到此爲止了。
薛骅聽着稚跟他說的于重光的,哦不,是楊麗的那些經曆,突然有種吃了蒼蠅一樣的感覺,一個專業的小三,不說她在淫/窟裏面接待了多少位恩客,就是她還沒下海時那也是被那些個男人玩P得對象,就這樣的人他居然還曾經因爲她是第一次跟着他而多有憐惜,曾經還抓着她的手跟蘭佳人說她才是真愛,天啊,他要好好的消消毒!
薛骅嫌棄的目光被于重光看見了,她嘲諷的笑了起來,直到笑出了眼淚,“嫌棄我髒,可是要不是你們當初的事情,我會這樣嗎?你爲什麽就不能放過我,一次兩次的都非要逼着我,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沒有你們這樣優越的生活環境,一切我都要靠着自己,你們不懂,根本不懂!”
“我們是不懂,這裏顯示你家的條件還可以,父母健康,你的生活費也很夠,怎麽就過不下去了,說白了,你還是虛榮。”
“我虛榮,但是又有多少人是不虛榮的,你不虛榮是因爲你根本就不缺。”于重光恨恨的說着,“我恨這天爲什麽就不給我一個好的父母好的家庭。”
“我看你是瘋了!”薛骅看着于重光一臉瘋狂笑意的樣子,眼睛眯着說道,“你就是因爲這樣要陷害我和稚?那你應該知道後果的。”
“我懷了你的孩子,難道你就真的忍心要打掉他?再說薛家老爺子和老婦人可是相當期待我這肚子裏面的孩子哦。”于重光得意的摸了摸肚子,“老一輩人嘛,就是圖個子孫。”
“你真的天真的以爲這樣就是免死金牌了,誰說孩子懷着就一定能生下來呢。”薛骅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這個女人好啊,兜兜轉轉的居然這樣的算計自己,他要是讓她能生下孩子惡心他,他就跟她姓!
“你什麽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個意思喽。”薛骅沖着暗處拍拍手,從裏面走出來兩個人,對着他們擺擺手,“把她人帶走,記得要好好的伺候她!”
“薛……嗚嗚~”于重光剛要說話,卻被一塊餐布堵住了嘴巴,隻能用紅彤彤的眼睛盯着薛骅,嗚嗚的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包房裏面安靜了下來,氣氛突然尴尬了。暫時解決了于重光的事情,但是她身後的人卻還躲在暗處,但是現在這都不是最迫切解決的,看着欲言又止的薛骅和根本就不想說話的蘭佳人,稚姑娘斜睨了閻煜寒一眼,一個是你家人一個是你兄弟,你自己看着辦吧。
閻煜寒好笑得摸摸她的頭發,然後看向了薛骅,他的品行不适合蘭佳人,至少目前是不适合的,“你們不适合在一起,這是我作爲家長的意見。”
“我,這次是意外,以後我會努力的改的,希望你再給我一個機會。”薛骅心裏歎了一口氣,他早就料到了這個後果,于是隻好把目标放在了蘭佳人上面。
“我們真的不合适,我們分手吧。”蘭佳人十分平靜的說着,神情淡淡的好似已經心死,“我不知道還能不能相信你,會不會現在有了于重光,下回再來什麽人,你說是意外,你沒有管住自己,可是哪有那麽多的意外呢,說多了隻不過是不愛,可以替代才會發生意外,你是男人,你覺得這件事解釋一下就OK了,可是我不信,不能全心全意我甯可不要。”
“我承認這是我的錯,我不解釋,可是你給我一個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機會好不好。”
“你能保證下回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嗎?”蘭佳人看着薛骅,如果他能毫不猶豫的說出來,她可以選擇相信他一回。
“我,不能保證,但是我确定我的心裏有你。”
“呵,不能保證那怎麽算有我,你是男人,閻煜寒也是男人,他是怎麽做的,你做不到就不要再跟我說什麽有沒有的,我雖然說不是稚,也沒有她優秀,但是我希望的男人标準跟她是一樣的。所以,薛骅,我們或許真的是人生觀不一樣,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薛骅抿着嘴角沒有說話,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他能說什麽,她的要求他做不到,他沒有信心做到,也不知道該怎麽做,那他給怎麽去挽留?“好,那我們先分手,如果有一天我能做到了,希望你還能給我一個機會。”
“再說吧。”蘭佳人強忍着心裏的難過别過臉去,“我想再待會,你能離開嗎?”
待着吃完了飯,閻煜寒領着稚和蘭佳人回到了家裏,一進家門口,她就張着嘴嗷嗷的哭了起來,蘭佳人的哭不是像其他人一樣催淚,卻是像小孩子一樣眼淚鼻涕一起,還抽抽搭搭的說着心裏的委屈,稚姑娘隻是看着,時不時的給她遞着手紙,等到她終于哭得差不多了才拉着她去了浴室洗澡,點上宜神的香薰,輕輕的給她按着頭部的穴位,失戀的人在這個時候說什麽都是不好用的,隻要等她哭夠了,哭累了,好好的泡個澡,睡一覺,明天又是新的一天不是嗎?
“你今天都沒怎麽吃飯,這個是煜寒給你煮的面,你好歹吃一點,要不晚上餓了,可沒有東西。”稚姑娘把一碗熱氣騰騰的鮮蝦魚闆面放到蘭佳人的手上,紅紅的湯聞着就刺激着味蕾,“被告訴我你失戀不吃東西哦。”
“吃!爲什麽不吃!”蘭佳人抱着面碗呼哧呼哧吃着,酸辣勁爽的味道通暢了鼻子似乎也通暢了身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