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額外的活動,大家吃完飯就各自去休息了,稚姑娘躺在床上,久違的一個人占着一張床,什麽沒有了那纏人的男人,意料之中的很快睡了過去,閻煜寒趴在窗口,看着隔壁的燈滅了才回到屋裏,眯着眼睛休息,一個人躺在大床上,腦子裏面翻滾的都是兩人在一起的情景,呼吸暮的變得粗重,翻來覆去的有些失眠,哎。摟不到自己香香軟軟的媳婦還真是睡不好啊。
因爲寨子裏面有人辦喜事,所以導演臨時把今天的任務改成了體驗當地的民俗文化,一行六人換上當地的民族服飾,本身一個個長得就很出彩,即使不化妝,換上顔色鮮豔的衣服更是自帶了主角光環一樣,吸引了不少的目光。
在苗族婚禮中還有高唱酒歌的習俗,婚事喜慶裏,苗家的酒歌往往要成套地唱。苗族在婚事禮儀中所唱的酒歌,要是唱完一套需用八九小時,有時是通宵達旦地唱。在婚禮中,男女雙方都得選派唱酒歌的歌手,選上的歌手稱歌郎。苗族婚禮習俗還有酒歌一說,每套酒歌共分九部分:第一部分爲攔路歌(也稱攔門歌),當男方歌郎來到女方山寨時,女方聚衆歌郎在山寨的路口迎唱的歌,即叫攔路歌。男方要巧妙地和女方的歌郎對歌,—一解答了對方請問的内容,才被放行進山寨。第二部分叫“十切”,即男女雙方歌郎各唱十段歌,内容反映出雙方所在村寨的風土人情。第三部分叫“公爺進地”,主要唱出男女雙方祖先的淵源所在和遷陡曆程。今天大家的任務就是分别到新郎和新娘的隊伍裏面進行唱歌比賽,赢的哪一方今天晚上會有一個特别的獎勵,至于能不能在苗族小夥子或是小姑娘堆裏找到機會唱歌,導演留下一句話,機會是靠人創造和争取的。
“順便提醒一下,一首歌也沒有唱的人要受到懲罰哦。”徐軍導演看着這幾隻變得臉色,嘴角嘚瑟的勾了勾。偏頭躲過羅宏亮扔過來的雞骨頭,“羅宏亮襲擊導演,扣三分。”
“……”
這還帶扣分的嗎?羅宏亮看着導演腳邊上那個孤零零的雞骨頭,“導演,我拿不是要襲擊您,我是要扔出去呢。”
“污染環境要扣五分的。”
“别,我就是攻擊您的,你還是扣我三分吧。”真是,攤上這個不按常理,又不給大家劇本準備的導演,他還能說什麽呢。
大家穿好衣服,在老人的帶領下來到各自的隊伍,稚姑娘好奇的看着這間閨房,純木的在建築,還有用竹子編的一些家具,雖然沒有大城市的一些高科技産品,可是看出來也是很用心的了,這家人很寵愛這個小姑娘呢。稚拿起桌上的一個竹子的小鳥好奇的看着,這個鳥編的栩栩如生,身上的羽毛居然用的是天然的一些有顔色的植物,就連眼睛用的也是另可純黑的豆子,“你要是喜歡,這個就送給你了。”
阿栀剛剛才知道今天寨子裏面來了客人,也是,這幾天她一門/心思的就是在想着今天婚禮的事情,雖然她不像别人要遠嫁,或是準備嫁禮什麽的,可是畢竟是自己人生中的大事,她都緊張得晚上有些睡不着覺,這今天事情馬上就要塵埃落定了,她這心裏總算是安生了許多,不過剛剛媒人的話卻不自覺地總是響在自己的耳邊,不吉利,婚禮馬上都要開始了,難道還會發生什麽事情嗎?再說那麽多人呢,聽說還有B市來的大人物參加自己的婚禮,還會上電視,爹爹有些不同意,但是心裏面她是很願意他們參加的,因爲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婚禮有些倉促,這樣有着那麽多人看着她嫁給阿亮,她覺得很滿足,幸福,所以她對這兩個新來的小夥伴還是很友好。
“真的可以給我們,那這個狗狗可不可以給我。”韓筱莜抱着一隻木質的木馬狗,殷切的看着阿栀。
“可~可以啊。”
“啊,謝謝,你放心,待會兒我一定使勁唱,絕對不讓那邊赢過你!”韓筱莜握着拳頭一副爲了人家赴湯蹈火的樣子,卻讓稚和阿栀的臉色都僵硬了,矮油喂,要按她的意思,這新郎這輩子都可别想去新娘子了。
“那~,那就拜托你了。”阿栀有些尴尬的說着,韓筱莜還傻傻的點頭,表示沒有關系,就連攝像機後面的徐導演都爲她燥了一臉。
稚姑娘碰碰她,調侃的說了一句,“人家大喜的日子,你不讓新郎進來,怎麽,想搶親啊。”
“啊~”韓筱莜懵了一下,然後想到了剛剛自己的話,臉色一曬,也是尴尬不已,“哪能啊,我就是開一個玩笑而已啦,呵呵呵~”
“傻樣~”
“快關門!來了來了~”一群小姑娘跑了進來,然後關上了大門,“新娘子可不要出來啊,等着今天好好的替你收拾收拾他,以後啊,就老實了。”
阿栀穿着大紅的衣裳坐在喜床上,等着那邊的動靜,等了一會兒還沒有看到有人過來,然後是一個大嬸急沖沖的跑過來,貼過她的耳朵低聲道,“阿栀,出事了,新郎要悔婚,不肯過來了。”
“啊,悔婚?!”阿栀腦子一片空白,悔婚,怎麽會悔婚呢,他爲了自己連命都不要,怎麽會悔婚呢?“我要去看看。”
“哎,你這孩子,我來告訴你,就是不要你着急,新娘子還沒對歌前下地可是禁忌啊,你阿爹和我們都在呢,你放心,我們一定會讓他有個交代的。”阿嬸趕緊把阿栀按着坐在船上,叮囑的說着,“這事你去也不合适,就老老實實的呆坐在這裏吧。”
“可是……”
“别可是了,你放心,欺負我們大黑山的苗人也不是那麽容易的。”
“阿嬸,你們不要傷害他,他生病還受傷了,可能這并不是他的本意的。”阿栀着急的說着,阿亮生病了,他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隻記得自己,她相信他是真的愛着自己的。
“你啊~,我知道了。”阿嬸憐愛的看了阿栀一眼,這個麽好姑娘怎麽就碰到這種事情呢,心裏也越發的堅定了想法,絕對要阿亮娶了阿栀,要不然她像她阿爹一樣癡情,一輩子就惦記着阿亮,孤苦一輩子可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