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夫其實也是閻煜寒組織的一個成員,閻先生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他是好不容易得了時間,正在和媳婦做着和諧的運動,哪成想關鍵時刻,那個本來遠在雲南的大BOSS卻突然出現在B市,還給自己打電話,立刻馬上去見他,害得他一下子就軟了,我天!他會不會被大BOSS吓幾次就此不舉了?他都現在都清楚記得媳婦看他的眼神帶着的關心。
孫昊開着車飛快的在B市的道路上馳騁,到了别墅門口就立馬提着工具箱進了屋,當看到這一屋子的大頭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時候,他的心咯噔一下,什麽事這麽嚴重,就這幾個人弄得好像是首腦聚會一樣!而且這閻王是什麽時候回來的?他怎麽一點消息也沒有?!
“你給她看看。”閻煜寒見到孫昊木之之的臉,當即鳳眼一寒,“快點。”
“哦,馬上。”孫大夫立馬半蹲着給稚做起了檢查,當得到結論以後似乎是有些不确定,于是又把手搭在她的脈搏上用中醫的辦法确定了一番。如果不是盯着自己手的視線太強烈的話,他想他的心情會輕松很多。
“怎麽樣?”
“我覺得她好像是懷孕了,不過時間太短有些不太好确定,而且她有些輕微流産的迹象,這幾天一定好好的養一下,等到到日子了我再确認一下,不過看脈象,應該是八九不離十的。”孫昊被閻煜寒盯着就像那個被獅子看上的梅花鹿一樣,可憐巴巴的轉着斑比一樣的眼睛,此時的内心是崩潰的,老大,你到底是要我說什麽呀?就夫人那麽短的日子,要不是自己還算争氣,換做别人都把不出來好嗎~
“你跟我到書房來。”閻煜寒闆着一張臉帶着孫昊到了外面,然後讓一屋子興奮的人也到了外面,裏面的小丫頭現在需要休息,可能是因爲女兒懷孕了,就連平時看閻煜寒不順眼的理查德也乖乖的聽話出了門。
孫昊細緻的把稚的情況跟閻煜寒說得清楚,閻煜寒自己記着,然後想了想,“你這幾天留在這裏配合着我媽她們給稚弄幾分營養藥膳。”
“老大,其實稚小姐的醫術遠遠在我之上,我這給弄藥膳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孫昊還垂死掙紮着,他不要做營養師啦,而且稚的體質非常好,說動胎氣了,隻是因爲她做了劇烈運動呢,他大好的青年,不要變成月嫂啦!
“她懷孕了,不宜勞累。”閻煜寒闆上釘釘的決定了孫昊這段日子的生活。
“……”動動嘴皮子也勞累?!孫昊如果可以翻白眼的話,一定想要把白眼翻到後腦勺去!
稚迷迷糊糊的感覺身邊有很多人來了又去,悉悉索索也不知道在說什麽,剛開始她覺得肚子很痛,那種拉扯的感覺加上精神上的攻擊,讓她一下子暈了過去,可是後來明顯的覺得有一股熱流盤踞在了肚子上,似乎是小手一樣在修複着,暖暖的,讓她覺得很舒服,她之所以一直沒有醒過來,是因爲小屁孩。
小屁孩眼神迷離的看着稚,嘴巴動了動,白包子一樣的臉上有着一樣的紅暈,地上散着的是一堆的黑色果核,“你醉啦?”
“誰說我醉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醉過的,才區區這麽些小果子就能讓我醉,我是誰啊,你以爲我是那個紫發的娘炮嗎?”小屁孩穿着個白色的褲衩子搖搖晃晃的說着,頗有要跟那個人一決高下的意思。
呦~,還真是醉了。稚蹲下來把站不穩的小屁孩摟在懷裏,這麽久了,她其實一直就不知道他的名字,就一直小屁孩小屁孩的叫着他,他從一開始的反感,到後來很快的接受,其實他還真的是一個孩子,雖然稚一直和他鬥嘴,但是其實她一直是真的把他當做自己的小弟一樣疼愛的,要不然以她的性子,根本不能和他這樣貧嘴。她拍拍他的後背,“好啦,别天天紫發娘炮的叫着,其實他不就是你自己嗎?你何苦要爲難自己呢,其實你是什麽樣子,我都會疼愛你的。”
“什麽自己?!那不是我自己,那是跟我搶赤雪的男人!我一定會殺了他的!”小屁孩大舌頭的說着,似乎是對那個男人很仇恨,稚隻是拍着他的背,可怎麽整,這個小屁孩一心跟自己吃醋,倒底那個叫赤雪的女人是多麽沒有給小屁孩安全感,讓他連自己都不放過。
“好,那不是你,赤雪是你的,誰也搶不走。”酒醉的人就是沒有辦法聽進去道理,醉了果子的小屁孩其實是一樣的不可理喻,但是他穿着個小褲衩子的樣子又實在是太萌,稚安慰他的同時又吃了無數口鮮嫩的豆腐。
“對~,是我,赤雪是我的妻子,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我的~”小屁孩十分乖巧的靠在稚的懷裏睡了過去,要是他清醒的話,估計早就炸毛了,稚輕輕的摸摸他的小臉,有些心疼,幾千年甚至上萬年的一個人在這個無妄之海,心裏還一直惦記着自己的妻子,這孩子一定是很孤單的吧。
稚托着小屁孩的小屁股然後把他抱進了他在外面居住的小屋裏面,給他清洗好後,自己就靠在窗邊的躺椅上面休息,累了一天,即使不是實體,她的精神也很累,于是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小屁孩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了在一旁的稚,這種情形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即使過去那麽多的歲月,可是他依然記得小時候母親就是這樣守在自己床邊的,他一揮手,把稚移到了床上,卻在意識進去稚身體的時候,猛地一怔,爲什麽她的身體裏面會有那個人的内丹?!而且他似乎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但是被拉内丹阻隔住了。
一隻小手把在稚的胳膊上,另外一隻小手輕輕的覆在稚的小腹上,慢慢的探進裏面那團氣息,當自己的意識和那團意識交纏一下以後,小屁孩的眼睛變得黝黑,赤雪,你可算是回來了,原來一開始笨女人就不是随便的拿起的棍子,他早該想到,赤雪的棍子怎麽可能一個普通人随便就能拿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