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小手狠勁十足的拍在那隻放在肚子上作怪的大手上,圓圓的眼睛眯成了一個惡狠狠的弧度,瞪着身邊的男人,“你再摸試試?!”
“呵呵,我摸摸我寶貝閨女~,做做互動~”閻先生一副痞子在世的樣子,笑眯眯的又要把手撘過去,卻被稚一扭腰給躲了過去,吓得閻先生哇哇叫喚,“你别這樣動,我不摸你肚子就是了,坐下來把這牛奶喝了好不~”
“不要和你坐一塊。”稚幾步就進了實驗室,“也不要喝牛奶!”說完啪的就把門關嚴實,閻先生最近就跟中了降頭似的,早上第一眼睜開就能看到他笑得跟狐狸一樣的眼睛,這還不算,時不時的還把手放到她肚子上做互動,見天的,這肚子裏面的孩子還沒有一個月,要擱在别人身上,現在可能還不知道,就他,還互動?胎教?這現在還是一個小血塊呢,怎麽教?!一開始她還理解他一把年紀了有個孩子不容易,重視點是正常的,可是他這也太誇張了,今天早上她吃着飯呢,他把一塊魚肉放到她碗裏,還說是寶寶告訴他的,想吃魚肉,她呲了他一句,他就一本正經的趴在她肚子上,說什麽讓寶寶再告訴她一遍!吓得她雞皮疙瘩起了一手,這是不是有病,以她的意思,大家這不是要擔心她會不會有懷孕時的那些個症狀,反而最該擔心的就是已經開始犯病的閻先生了!
利落的換上衣服,稚拍拍自己的肚子,“好了,跟媽媽一起幹活吧~”戴上手套,稚拿出那個在那個蛇洞裏面拿出來的雕木盒子,小心的把裏面的藥材一一拿了出來,這裏的藥草雖然在裏面放了很長時間,可能因爲山洞本身溫度和濕度都比較适宜,所以藥材在盒子裏面基本上沒有受到什麽損害,稚拿着藥材專用的小刷子,小心的清理着上面的一些碎屑和細小的塵土,然後按照屬性先把認識的放進了真空的無菌箱裏面,這個實驗室還是閻煜寒特意給她準備的,裏面各種器材應有盡有,尤其是這些無菌箱,簡直就堪比她在麻省的個人實驗室了,在這一點上,閻煜寒做得确實是無可挑剔,但凡她提過一嘴的,他都盡善盡美的做到了,就連她沒有說的,他也是很高逼格的準備出來了。
稚戴上高分倍的眼鏡,用小刀在其中一株不認識的藥材上切了一小塊切片,夾着放進了分解液裏面,眼睛掃過那兩隻排在一起的玉佩,她的眼睛閃了閃,她現在迫切的希望能找到夏家祖先藏的寶藏,她不是爲了錢和利,而是因爲裏面隐藏的傳說中無機老人的醫書,聽說當年夏家祖先就學了了皮毛,就可以在世間橫着走,可見那本書是相當神秘和高端了。
可是王家玉佩顯示胡出下一個是南宮家,她查了現有的一些有着南宮家姓氏的那些人家,可是沒有人知道夏家,現在的情況就是要麽是南宮家跟夏家有誓約的人經過這麽多代已經不複存在,要麽就是南宮家現在已經不是南宮家了,或許姓了百家姓中的任何一個,哎~,果然事情就不會這麽簡單,寶藏沒找到,不但給自己找了一個丈夫,肚子裏面還揣上了顆小包子,整得現在就像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除了吃,就是洗個澡都被閻先生以不安全爲由給霸占了。
稚拿着那個已經空的木盒子搖了搖,裏面的隔斷發出輕微的響動,她看了看那個盒子的底部,木薄而緊,應該不是機關而是直接釘上去的,稚拿着一個小起子,其實要是用美工刀就更好了,可是現在~唉,輕輕的敲了敲盒子底部,抹上一層透明的膠質,下面的痕迹就露了出來,用起子輕輕一撬,吧的一下,從裏面掉下來一個小小的袋子,稚拿出來一看,居然是一塊玉佩!
難道會是那個玉佩嗎?摸了摸玉佩的質地,稚的心裏一縮,要是運氣太好她會心虛的哦,因爲運氣太好,就不知道會在哪裏被找回去,稚試探的拿着玉佩放進那個淡藍色的液體裏面,很快玉佩上面就顯出來一個章字,突然的好消息讓稚高興得差點蹦起來,要不是顧及着肚子裏面的孩子,她真想去玩個飛車慶祝一下!
她說怎麽找不到人,原來真的是已經不在世上了,可憐他臨死都是帶着這塊玉佩,可見也是個極其負責任的人,被稚找到,也算是有些安慰了吧。如果有機會的話她一定會把該得的東西給他的後人的,隻不過他是怎麽去的湘西,又是怎麽變成了那巨蟲的食物就又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心情頗好的稚弄完剩下的東西,破天荒的就出了實驗室,看到閻煜寒正在那裏熟練的除着皮皮蝦的殼和蝦線,稚喜歡吃各種海鮮,尤其是螃蟹什麽的,但是由于懷孕了,這些東西就都不能吃了,所以閻煜寒就找到了代替品,皮皮蝦的味道跟螃蟹很像,但是殼太難弄,閻先生把蝦肉和蝦糕弄出來放到螃蟹殼裏面,再蒸上水蛋,這樣的話就跟吃螃蟹是一樣的,又安全又美味。
平時的時候稚吃的東西就隻看到了成品,也能看出來做飯的人花了心思的,可是沒有這樣确切的看到,一個人願意這樣爲你花心思,又怎麽可能不感動呢,其實他原本大可以讓幫傭做這件事情的嘛~,又沒有人會知道,但是每一次入口的東西他卻基本上都會親自動手,就連艾兮有時候也會不直覺的感歎說,這世上可能再也找不出幾個這樣細緻的寵着她的男人了。
閻煜寒看到稚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平時稚隻要是一進實驗室就不出來,今天居然這麽快就出來了,難道是懷孕了餓得快,想到這裏,閻煜寒又笑眯眯盯着稚的肚子,真是爸爸的好寶貝,現在就知道幫着爸爸搶媽媽了,放心,晚上爸爸給你做好吃的。
稚被閻煜寒看得發毛,雙手護住了肚子,剛剛還溫馨的氣氛一下子就被破了個幹淨,“你幹嘛這樣看着我?”
“看你好看,怎麽看都看不夠。”閻煜寒笑着說,自從定了婚期,他是每天心情都很舒暢,笑的次數比他前半生笑的次數都多,那嘴也是抹了蜜一樣,甜言蜜語不要錢的來,有些話說的她都不好意思聽,可是人家卻還是一本正經的說着。絲毫沒有一點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