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上完廁所洗手的時候看着鏡子裏面的自己,突然眼睛一睜想到了什麽,急忙出了廁所門剛好看到圓圓打開門出去,“圓圓!”她大喊一聲可是圓圓好像是沒有聽見一樣出了門,稚從來不是一個沖動的人,她看了眼那幾個倒在沙發上睡得昏天暗地的人,然後去桌子邊上拿手機,才發現手機的電池都不見了,座機的電話線也拔了,稚閉着眼睛心裏面默默的冥想了一下,希望能有用吧。
穿好衣服和鞋子,稚就開門循着圓圓的方向走去,她看着電梯一路上到了二十七樓,心裏面有着一個不好的預感,拿了電梯跟着上去,當看到那個站在頂樓護欄邊上的圓圓時,她的心裏咯噔的一下,“圓圓,你在這裏幹什麽?快下來!”
圓圓眼神呆滞的站在邊上,似乎隻是在等着一個指令的木偶,粉色的睡衣随着夜風飄蕩,臉色也是慘白,稚的眉毛皺了皺,她的這個情形是被控制了,什麽時候誰做的?
“圓圓,你看着我!”稚的聲音變得很平緩,那拿出一個小闆子慢慢的敲打着門口的鋼管,被人控制的人不能硬是把人弄下來,要是嚴重的腦子會壞掉,但是他門會對某一種有規律的聲音頻率有反應,稚變敲打着變慢慢的靠近着圓圓,終于在最後的一段節奏中的時候圓圓的眼睛動了動,似乎有着反應的張了張嘴巴,扭頭看了稚一眼,“走~”
稚繼續敲打着鋼管,兩種聲音在圓圓的耳邊響起,好像硬生生的要把紮根在她腦子裏面的東西拔出來,“啊~”她抱着頭大喊一聲,眼珠子都被刺激得要沖出眼睑,“稚,你快走!”
就是現在!稚一個彈跳飛快的沖到了圓圓那邊,一把拉住往下掉的人,“拉緊我的手!”
“稚……”圓圓臉上都是汗,腳扣在牆體的一塊凸起上面來減輕稚的負擔,她那麽瘦,自己的體重她是知道的。
“你别站着,我現在能拉着你,你借着下面的着力點往上跳一下,還有這個繩子你綁在身上。”稚剛剛過來的時候其實手裏一直就拖着一根綁在鋼管護欄上的麻繩,“我告訴你可綁緊了,要不然你掉吸取可就真和西瓜瓤一樣了。”
“我知道!上去我又欠你一個人情。”圓圓接過繩子繞在自己的胳膊和腰上,然後好像攀岩一樣往上爬,加上稚的助力,不一會她就爬上來了,氣喘噓噓的癱坐在地上,“謝謝你,你真的我的貴人。”
“你爲什麽上來?”稚也累得夠嗆,低頭看着圓圓,“我晚上叫你的時候你聽到了嗎?”
“你晚上叫我了?”圓圓迷茫的摸摸自己的臉,“我不知道啊,我就是覺得很熱就來這裏了。”
“圓圓~”稚叫了她一聲。
“怎麽啦?”圓圓擡頭看了稚一眼,突然身子一麻,脖子就被人狠狠的額掐住,不是開玩笑的掐,而是真的要她命一樣的使勁。“稚,是我,你幹什麽呀?你~放開~我~”
稚不說話,隻是狠狠的掐着她,知道圓圓的臉色青紫,眼睛泛白才放開她的脖子,稚把她的腦袋别過去,敲敲她的而過,居然從裏面滾下來一顆小巧的珍珠,這種珍珠其實是一種動物性卵的蠱蟲,煉蠱之人不蠱卵房間還未成型的河蚌裏面,要是成功了,這種珍珠就會成爲一種上好的控制人的蠱蟲,侵入人的大腦控制的他的思維和五官,等到珍珠真正的在腦子裏面紮根長大,它就會在裏面繁衍生息,直到把腦子掏空。稚拿着手裏的珍珠,不過這種東西也稚存在于雜記裏面,她看看看着圓圓的樣子不對才試一試,沒想到真有,看着這對圓圓下手的人能力和背景可不簡單。
“诶,稚,你怎麽在這裏?不是,我怎麽在這裏?”圓圓的眼睛清明,疑惑的看着周圍的環境,“不會是你背我上來的吧?不過我這脖子好痛啊~,你打我了嗎?”
“恩,是我掐的,我問你,你今天遇到了什麽特别的事情?”
“沒有啊,哦,對了,就是我去接佳人的時候有個服務員把飲料給錯了。”
“還有呢?她身上有什麽特别的?”
“沒有什麽特别的,隻是她端着的那個盤子特别的量,那聲音也是清脆悅耳?”
“什麽聲音?”
“杯子的聲音啊,就是那幾杯飲料的杯子相互碰撞的聲音,怎麽,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你看起來好嚴肅。”
“是有問題,你被人控制了,喏,這個是從你耳朵裏面弄出來的。”稚把手裏的珍珠給圓圓看,“正常來說,我們這裏高級定制的私人會所,怎麽可能弄錯飲料,還有,作爲這裏的服務員,端着飲品的時候盤子底下是要墊着墊布的,根本不會發出杯子碰撞的聲音。”
稚頓了一下,“但是你這個東西不是今天放進去的,我問你最近一段時間,你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别的事情?”
“沒有,對,有,你記不記得就是我被綁架那天,我打車後來暈過去了,我記得當時那個司機就是一直在撥司機電台,弄得我腦子很暈,後來他讓我睡一會兒,我就睡了,然後就暈了。”
“哦,那有可能是那個時候,用聲音控制,看來這個人倒是個催眠的高手。”稚把珍珠放進小袋子裏面,剛好拿回去給小金當零食吃,話說那個吃貨上回跟着大蟲子走後,後來自己回來,整個身體都胖了一大圈,估計是跟着大蟲子混吃混喝給養的膘。
“額~感覺好惡心,我腦袋裏面出來的,那我的腦子會不會有一個坑啊~”圓圓看着稚把那個珍珠放到袋子裏,有些接受不了這個是從自己的腦袋裏面出來的。平時看着河蚌裏面取珍珠覺得挺有意思的,現在換成自己心裏想一想都覺得那個頭疼啊,“我的腦子被吃掉了嗎?”
“沒有,沒有吃掉多少,不會有影響,不過你的腦子裏面确實是有個坑的。”稚非常老實的實話實說,“我們下去吧,感覺有些冷了。
“什麽叫沒有吃掉多少,那還是吃了呗。”
“對~”
“哈嗯~”兩人邊說着邊往下面走去……
“啊!稚,你誰啊!”嘭的一聲響,然後歸于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