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什麽節目?比沖浪啊,這個我在行啊~”稚看着她們兩濕漉漉的樣子,心裏面也是癢癢的,想着好像是很久沒有沖過浪了,比起這個溫和的沖浪方式,她更喜歡的是在世界沖浪聖地阿曼瑪斯拉島海島去沖浪,那浪花真是絕了!
“等你生完孩子了,我們和家人一起去。”閻煜寒看着稚眼中的期待,于是主動開口許諾着。
“呦呦,這閻結婚了怎麽就這麽黏糊了,這可别被粉絲們看見了,容易幻滅。”徐軍笑着打趣着。“不過話說回來,你們不會真的就隻是來遊玩的吧,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案子?”
“沒有,真是隻是陪朋友過來拍婚紗的,導演你當我們是柯南體呢,走哪都是事~”
“恩,其實是這個意思。”徐軍哈哈笑着,“你們住哪個酒店,晚上大家一起聚餐。”
“就前面那個城堡酒店,我們剛好晚上也有個晚會,你們就過來吧,我知道你們節目組經費緊張。”稚揶揄的說着,經費緊張這個梗可是從第一期就開始了的。
“還是你了解啊,那好,晚上我們就過去了。”
“行,那徐導演,我們就先走了,晚上見。”
閻煜寒摟着稚和薛紫炎擦肩而過,眼神掃過她淨白的小臉,他的眼睛裏面閃過一絲疑惑,但是很快就小時不見了,沒有必要爲了不相幹的人費心思。
稚鼻子動了動,大大的貓眼眯了眯,這張臉……
“你想什麽呢?”回到了酒店,閻煜寒看到稚坐在窗邊發呆,于是過去摟着她的肩膀,鼻子靠近她的頭發,聞着那清香的味道,心裏面就覺得安甯了不少,大手也總是不自覺地放在她的肚子上。
“恩,你有沒有覺得那個人怪怪的?”
“是有些怪,按理說我自己弄的傷口程度怎麽樣我知道,可是今天她的臉上居然沒有一點傷痕,不過,那臉色确實是有些奇怪~”閻煜寒也覺得有些奇怪。
“對,那個傷口的愈合我倒是不奇怪,要是我的話,也可以做到,不過她的臉卻不是傷口愈合的樣子,那臉可沒有動過刀子的痕迹,而且我在她身上聞到了一股很熟悉的味道,你猜是什麽?”
“不知道。”
“是一種腐爛的味道,雖然用香水味和八四的味道蓋住了,但是你知道,我是幹什麽的,什麽味道我一聞就知道了。”稚頗爲驕傲的指指自己的鼻子,不是她吹牛,她醫術能學得比一般人好,這個靈敏的嗅覺可是幫了她不少的忙。
“知道你鼻子厲害,不過她身上怎麽又腐爛的味道?”閻煜寒寵溺的刮刮她的小鼻子尖,滿眼的笑意。
“所以這就是我想不通的位置,不過剛剛我坐在這裏的就隐隐知道大概是哪裏出了問題了。”
“你的意思是她的臉?”閻煜寒經過稚這麽一說,心裏面突然就蹦出個想法,“那她的臉……”
“她的臉壓根就沒有治好,臉上的應該是個真皮面具,這樣的面具保真,但是呢,炮制這樣的面具使用的藥水卻會對傷口造成緻命的創傷,最後腐爛。看來她是真的會很恨我。”稚把閻煜寒的胳膊當做是吊床的靠背一樣,躺在上面搖晃着昏昏欲睡。
“恨你?”閻煜寒眼睛眯了眯,微微的調整了胳膊的位置讓稚更加的舒适。
“你看啊,她甯可臉爛掉也要出來,稚會說明一件事,那就是她現在要做的事情絕對是豁得出去一切的,那麽對于她來說,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麽?可不要告訴我他就隻想演戲當個好演員。”稚合着眼睛聲音越來越小,懷孕以後真的是越來越嗜睡了。
輕輕的把人放到大床上,閻煜寒想了想,自己也躺在了床上抱着稚,就這樣看着她心裏面也是無比的滿足,低頭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個黏膩膩的吻,“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海灘上由于兩女神的比較,韓筱攸更甚一籌,所以最後的分組就變成個韓筱攸和王雅軒一組,薛紫炎和陳醒一組,羅宏亮則是帶着新來的鄭重一組,進行抽簽決定各自的任務。
薛紫炎站立不安的不時看着手表,别人以爲她隻是心裏緊張激動的,隻有她知道,她這是因爲傷口的難受感覺,臉上的位置又癢又疼,好像深入了骨髓一樣的感覺簡直就要逼瘋了她,前面的導演和那些人還在叽叽咋咋的侃着幾人,耳朵裏面嗡嗡的響着,猛地身體被碰了一下,薛紫炎回神看着陳醒,“怎麽啦?”
“你怎麽一直不說話?不舒服嗎?”
“恩,可能是從飛機上下來還是有些不适應,一會兒就好了。”
陳醒看着她的樣子實在是有些難受,于是就舉手建議導演讓薛紫炎先休息一會。薛紫炎也配合的垂着頭,一副難受得不要不要的樣子,徐軍導演不是那麽不通情理的人,于是就真的同意她先去休息。然後他帶着其他的人先拍攝節目。
薛紫炎獨自回到屋子裏,關上了門,然後從包包裏面拿出了藥水,小心的把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呈現在鏡子裏面的就是一張好像拔了皮的爛橘子一樣的臉,還散發出一陣陣的惡臭,但是因爲之前就有了心理準備,所以比上回好一些,不至于驚慌失措的叫喚。忍着心理惡心的感覺給臉上的傷口上藥。
“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您已經回來了……啊,鬼啊!”突然後面衛生間的門從裏面被打開,沒有準備的薛紫炎被人碰到過正着,女服務見到鏡子裏面的那張臉,吓得除了尖叫連腿都軟了。薛紫炎轉頭就那麽冷冷的看着那個女服務,慢條斯理的從包了掏了一本支票開了一張遞給那個女人,“希望你就當沒有看見,拿着這錢走人。”
女服務看着支票上的一串零,心裏一動,就接着支票起來離開了,薛紫炎看着她的身影,眼神裏面的厲色一閃而過,在人快到門口的時候就一下子不上去,女服務很快就發出了雞崽子一樣的咕咕聲,然後就徹底安靜……
“這錢你是花不上了,不過,紙錢我還是會燒給你的。”薛紫炎撿起地上的支票放到桌上,然後就開始處理地上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