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有事找我?”千塵歪在窗前的軟榻上看着窗外的樹葉随着風打着漩。“你交代我的事情我可都是做完了的~”
“知道,以後等仙珞出來了,我一定跟她說你的好話。”稚喝着茉莉花茶吃着草團子餅,“不過你得幫一件事情。”
“就知道你還有要求。”千塵芊芊玉手捏起一個餅團子放進嘴裏,“味道一般般~”
“這個是我老公做的……”
“細細品來,這味道還是真的不錯的。”千塵立馬改口,笑話,自己則嶽父可對自己沒有什麽好亮仔,自己要是再得罪他,那以後想要早點娶到仙珞,那簡直就是加了一座大山呐~,“你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
“你給我找到這山上廟裏作怪的東西。”
“我?”
“你要是覺得自己不行,我可以叫離恨一起來幫你。”
“不用,雖然我沒有離恨那麽厲害,但是對付這些個不上門道的還是沒有問題的,不過你告訴他們今晚子時三刻的時候千萬不要出門,怎麽都不要出門。”前程不知道從哪裏有變出來一隻金色的蜥蜴,拿着小肉蟲逗着,結果被那蜥蜴一口咬住了指甲……
“你真的沒有問題?”第一次見面的千塵還有可能,可是這現在面前這個……實在是讓人放心不起來啊。
“沒有問題。”千塵比劃了個‘OK’的手勢,魅惑的沖着稚眨眨眼睛。
“還有一個問題。”
“什麽?”
“不要老是像個漏電的發電機似的,容易引來轟炸的。”
“哦~~”
“哦什麽?快去辦事啊。”稚催促着千塵,趕蒼蠅一樣。
“我不着急的。”千塵拉拉自己的衣襟,看來以後要換換白色青色的衣服了,哎,他的美貌就隻有仙珞會欣賞~
“我着急,你快出去。”稚看着他在那裏自戀的摸着自己的臉,就知道這妖孽又在想什麽幺蛾子了。”順便給我關上窗子。”
窗子輕輕的合了起來,一道紅色的影子從這裏飛了出去,路過的小和尚揉揉眼睛,指着那空蕩蕩的天空這這半天,最後隻是雙手合十打了個佛偈額,“阿彌陀佛~”
稚坐在書桌前面,想着今天遇到的事情,手中的筆無意識的在宣紙上面畫着,閻煜寒推門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神遊天外的小丫頭,在看看她面前被戳爛的紙,笑着從背後抱着她,大手包住她的小手,“誰又惹我們家的小寶貝了,拿張紙出氣呢~”
“呀,你這麽快回來啦~”
“我當然得快回來啊,我的大小寶寶可都在這裏等我呢。”閻煜寒親親她的發頂,“有什麽心事?”
“恩,有一件事,但是我現在還不知道該怎麽處理~”稚想了想,還是決定把這件事告訴閻煜寒,“就是今天我去拿書的時候,然後就一直找不到醫書,後來……”
閻煜寒越往後聽,臉色越嚴肅,這件事涉及到的東西,分分鍾讓人消失在世間都沒有蹤迹,他倒是不怕,可是他怕的是稚會受到傷害。
“所以,你把那本書放在那裏了?”
“是啊,我尋思着這個雖然跟我的祖先有些關聯,可是畢竟都是那麽久遠的事情了,于是就不想動。”稚當時很亂,不知道該怎麽處理這個東西。
“沒關系,我去給你處理這個書,不過~”閻煜寒看着她糾結的小臉,伸手摸摸她的小臉蛋,“你不想做,我支持你,你要是想去,我也陪着你,不管發生什麽,我都在你身邊,所以你不用糾結,順其自然吧。”
“恩,我也沒有想過這些,就是有些抵觸。我隻想好好的跟着你和我們的家人過普通的日子,什麽成仙什麽的沒有興趣。”
“我也是,而且,寶寶,我今天是不是沒有跟你說我愛你。”不得不說,小丫頭無意識中的話,瞬間給了閻煜寒滿滿的甜蜜。
“我也愛你~”稚仰着頭笑着說着,“還有,我拜托千塵做那件事,所以今天晚上讓大家都不要出去。”
“好。那我去部署一下,然後給你拿點水果回來,乖乖仔屋裏休息哦。”閻煜寒在她額頭上印下個濕哒哒的吻然後就出門去了,那本書必須要毀掉才行。
“你說的是三樓那本書?”慧通轉身看着閻煜寒,“其實我們也不知道這個三樓是什麽東西,迄今爲止隻有稚施主一個人進去過,“留下這個東西的那位大人說過,隻要有緣人看過,那本書就會變成一堆廢紙。”
“那我妻子會不會有危險?”閻煜寒關心的隻有這個。
慧通打了個佛偈,“懷有聚寶當然是有危險的,但是稚施主福緣深厚,身邊又有貴人相助,總能化險爲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讓她去藏書閣?”
“是,天道如此。”
“好,既然如此,我希望,如果有一天我們需要你的幫助,你随時出現。”這些事情匪夷所思,牽扯進來爲了能護住稚,隻能多拉些助力進來,“關鍵時刻,你幫着我護住我妻子就好。”
“施主和你妻子緣定三生,還請不要太過擔心這個問題。”慧通說完從袖子裏面拿出了塊玉佩,“本來打算完事了以後給稚施主的,但是還是現在給你交予她吧。”
“這個是?”閻煜寒看着這個玉佩,好像是稚一直在尋找的那種一樣。
“一位有緣人給老衲的,交予他恩人的後人,我想那位就是你妻子。”
“謝謝。”閻煜寒拿着玉佩,又跟她說了一下今晚的部署,就回了去,中間當然還去後院摘了些當季的水果洗幹淨拿回去。
“這個玉佩是慧通大師給你的。”閻煜寒把玉佩放到稚的手裏,“是不是你要的那種。”
“看質地像,不過具體的還是回去再看吧。”稚把玉佩收起來然後看了看閻煜寒,“事情做完了?”
“外面的事情做完了,裏面的還沒有~”
“還有什麽事?”
“還沒給你和孩子講故事呢~”閻煜寒抱起稚躺在床上,輕聲的哄着她,也不管懷裏的女人是不是一臉的黑線。
我不太喜歡你講的故事,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