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桃花就是債啊~”千塵沒個正行的撩了撩自己的頭發,“嶽父這個,哎,怎麽說呢,應該跟我學一下,我就自己把那些外面的爛桃花什麽的都解決了,可不敢麻煩我的仙珞。你呢?”他拿着胳膊碰碰離恨,眨眨眼睛,卻被離恨木之之的臉碰了一鼻子灰。
“沒有人喜歡我,除了赤雪。”
“不能吧,我記得之前看到你雖然美貌比我差那麽一點點,但是怎麽可能沒有人喜歡呢~”千塵摸了摸下巴。
“女人~哼,我一直都在修煉,再說女人很麻煩的。”離恨說着,眼睛突然捎到稚的肚子,“那是以前的想法,赤雪是很好的。”
“……”你這轉得有些生硬啊,稚也懶得管他,這離恨或許以前并不是一個好的丈夫,但是她相信他是真的愛着赤雪的,不說别的,就是幾千年的等待,世上有幾個人能做到,到了現在,赤雪既然是她的女人,那這個小屁孩閻先生也會好好的調教的。
“那地上的人怎麽辦?”這沒有靈魂又沒死怎麽處理?“毀啦?”
“剩下的交給我,我要帶着他去見我的父親,當年的事情肯定是有落網之魚。”離恨轉身看着稚,“我會離開這裏一段時間,這段時間千塵會保護你,如果你有碰到超出你預計範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自己去,保護好自己和孩子。”
“我知道。”
“這個東西給你,我從他身上抽出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離恨遞給稚一管子血液,“你要相信千塵和我,不管怎麽樣,我們不會傷害你,因爲你是我們最愛人的家人。”
“好。”稚接過東西,有些事在沒有确信把握的時候她是不會說的。人心最易變,何況是那麽多人都想得到的呢。
“你醒了?”閻煜寒見到稚睜開眼睛,拍拍她的背,省得被驚着。
“诶,我們怎麽回來了?我睡了多久?”稚坐起來看了下周圍,這是自己家啊,“你背我回來的?”
“你想我我背,我就背。”閻煜寒笑着抓住她的小手,似乎真的在考慮再去背一遍。
“讨厭~”
“我們是坐飛機回來的,你睡着了我不想别人知道,而且我要讓背後的人以爲他們成功了。”閻煜寒借着力把人又拉進了懷裏,輕輕的撫摸着她柔軟的發絲,“墨南雪回來了。”語氣裏面是濃濃的醋味。
“墨哥哥過來了,我……”稚聽到墨南雪的消息眼睛一亮,上回回去以後他麽雖然有打電話,視頻,可是隔着總是覺得有些想念的,“墨哥哥怎麽突然回來了,他不是要幫着哥哥辦婚禮嗎?”
“因爲擔心你啊,這回的事情不僅牽扯到華夏的人,還有米國那邊的黑幫,似乎還有軍方的人,他回來跟我商量事情。”閻煜寒把事情大概說了一遍,然後語氣酸酸的扭過來稚的腦袋,“你不許想他,要想我。”
“可是我有每天看到你啊~”
“看到也要想我!”閻煜寒親親她的唇瓣,然後就是癡纏耍賴,稚被纏得沒有辦法,就隻好讓他如了願,可是這厮,直接害得自己第二天沒有起來床,自然也錯過了見墨南雪,第三天才見到墨哥哥。
稚虎着臉看也不看閻煜寒,使勁的把衣服領子往上拉了拉,閻煜寒拿手裏拿着藥膏,一臉讨好的陪着小心。
“哼,現在才過來,晚了!”這人幼稚的,明明知道一會兒墨哥哥就要過來,還在自己身上那麽明顯的地方弄出來這樣的印記,這不是故意在告訴大家,自己做了什麽嗎?
“寶寶~”
“哼。”
“寶寶,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沒有墨南雪好看~”閻煜寒沒有吱聲,然後突然失落的坐到稚身邊,“我看你見到他那麽歡喜,我心裏就是感覺到不高興啊~”
“墨哥哥是親人,也是你哥哥,而且,也不是一個人,你說那麽多人,你這樣,我,我還怎麽……”
“夫妻恩愛,做這些事情本來就是正常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閻煜寒,你就是故意的是吧。”稚氣呼呼的站起來,插着小腰,“你要這麽想,就這麽想吧,讨厭!”說完就走了,一點也沒有理會身後錯愕的閻煜寒,糟了,這回惹到小丫頭了。閻煜寒懊惱的捶捶腦袋,他也不想的,可是一看到稚聽到墨南雪的名字還是那樣眼睛發亮的樣子,他心裏就一萬點的不高興,小丫頭看到稚的時候都沒有那個樣子,而且,墨南雪本來就是一個虎視眈眈的人,他都能從一個陌生人,硬是在自己手下偷走了稚的五年,硬是在她的心裏占據了一個那麽重要的位置,他能安心嘛~
氣歸氣,但是他還是不想放着稚和墨南雪單獨相處,收拾收拾情緒就跟着出去了,一眼看到和墨南雪相談甚歡的稚,心裏面壓下的酸味又咕嘟咕嘟的冒起了小泡泡,那個墨南雪怎麽那麽沒有眼力價,坐着稚那麽近,還有那手,往哪摸呢?那眼睛不想要了吧,這麽看着自己家寶貝幹什麽?!閻煜寒看着墨南雪,哪哪都不順眼,墨南雪似乎感受到了閻煜寒的目光,儒雅的沖着他笑笑。
稚正在和墨南雪說話,突然身子一空,然後就進了一個熟悉的懷抱,“說什麽呢,這麽高興。”
“說說哥哥和佳人姐的事情啊。”既然他都主動說話了,那她也沒有必要端着态度,夫妻你來我往才是正道,“墨哥哥給說想吃魚,你讓大管家去釣魚啊~”
“要不我們一起去吧,那邊還有果子。”閻煜寒順順稚的頭發,把墨南雪剛剛摸過的地方再摸一遍,哼!
“那好。”
準備好器具,三人就坐到了後山的溪水旁,這裏的魚都是野生長成的,因爲稚喜歡吃魚,還喜歡吃自己釣的,所以閻煜寒故意給弄了這麽個地方,最主要是這裏的魚很好釣,對于稚這種除了對醫書,其他都沒有什麽耐心的人更是好。
“我和稚的孩子都要出生了,你什麽時候準備結婚?”閻煜寒眯着眼睛看着水面,無意的問着。
“你知道我心裏的想法,何必要問我。”墨南雪把魚竿甩了出去,眼睛卻是看向蹲在桶邊拿手撥弄魚的稚。
“你不會有這個機會的,你就算再等,也是沒有用的。”
“你覺得金嶽霖幸福嗎?”墨南雪突然說了一句風馬不相及的事情。
閻煜寒一愣,随即反應了過來,眼睛攢着怒火等着墨南雪。
“你們在說什麽呢?”稚颠颠的跑過來。
“說你是小饞貓。”墨南雪笑着接話。
“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