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喧鬧的氣氛逐漸安靜下來,就連路燈都好像有些昏昏欲睡,走廊上就連最後收尾的那些服務人員都回去休息了,風刮着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音,酒店的安保人員看到幾個不在名單之内的人員在酒店外面晃悠,立馬派出門口的安保人員去詢問,“看看門口是怎麽回事兒?”
“哎,那幾個人是幹什麽的?”安保人員能在這個鎮的酒店工作,各方面素質那是不用說的,最主要是做事認真負責,“快離開這裏!”
“啊,我們嗎?”來的是幾個女孩子,看到兇巴巴的安保人員,都有些懵,一個爲首的女孩子眨着藍色的眼睛有些惶恐的說着,“我們是來工作的,幫工,但是第一次來不知道路,想問問~”
“幫工?你稍等我問一些。”其中一個安保人拿着對講,“喂,我這邊是安保部傑克,我問一下,你那邊請了幫工的了嗎?”
“哦,是的,是保潔部要的人,是四個女孩子是不是,我把名單發給你。”
“好的。”名叫傑克的男子看到手機裏面的名單,然後對照了信息,眉毛皺了皺,“你們這也對不上啊,跟名單裏面的不一樣……”
“傑克,吉森,是我,邁克爾太太讓我下來接他們幾個。”奧利維亞從裏面出來,還穿着酒店幫傭的衣服,“之前那幾個人有事來不了了,他們幾個是邁克爾太太找來的,給個方便,事情實在是太多了。”她把手裏的東西塞給那兩個安保,“謝謝你們了~”
“行,那快點吧,還有,把證件留一下。”
“好。”幾人留了證件,還不忘誇贊兩個安保大哥幾句,年輕女孩子的贊美總是得人心的,幾人還互相留了電話号碼。
“待會出來的時候他們也不能留。”其中一個紮着小辮子的女孩悠悠的說了一句,其他人沒有吱聲,也算是默認了這件事情。
“我隻能帶你們到這裏了,不知道我的好處什麽時候給我?”奧利維亞把人帶到主人們居住的那一層,然後在消防通道的位置轉身說着。
“當然有,這個卡裏面有五百萬美金,你可以查一下,但是你一定不能把這件事情說出去。”爲首的女孩給了她一張黑色的卡片,奧利維亞瞅了一眼,然後接過來,拿着手機查詢。當聽到裏面機器刻闆的聲音說道‘五百萬’的時候,她的臉上有了不可抑制的笑意,揚揚手裏的卡,“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絕對比死人還好用。”
“是嗎?可是我還是覺得死人靠譜。”紮馬尾的女孩子順手把刀從奧利維亞的心口拔出來,上面居然連血迹都沒有留下,“這把刀還是那麽鋒利。”
“你真是,這麽快下手,都沒有意思。”黑發的女生松開捂着奧利維亞嘴巴的手絹,“一個女生真是太粗暴了呢。”
“要不然呢,像你一樣,把她吓得嗷嗷叫喚,然後招來一堆人?”
“行了,趕緊把人放好,做正事,早點完事,早點回去。”領頭的女子瞥了這邊一眼,然後就轉了過去,自從女人答應合作開始,她的結局就已經注定了。幹她們這一行的,怎麽可能把自己的把柄送到别人的手裏面呢。
“我們是稚收拾幾個大的,還是全收拾了?”小蘿莉眼睛裏面閃過嗜血的光芒,好像過家家的語氣一樣問着。
“收拾大的,不要掉以輕心,裏面的人都不簡單。”
“是。”都是刀口下讨生活的,誰還能真的大意。
“東西都帶好了。”女人把黑色的粉墨抹到身上,據說裏面有個人擅長藥理,這個是消除自身的味道和痕迹的藥粉,也是那人給的,他們不是第一次合作,所以她還是比較相信他的。
紮着馬尾的女孩鼻子動了動,拿着粉的手一頓,“這是什麽藥粉,這樣抹上去不會有什麽事情嗎?”
“是那個人給的,裏面有隐殺,我們不得不防。”
“隐殺?!你剛開始并沒有說,你要知道她是什麽人?我們要是動了她,躲哪裏都會被抓出來的?!”在他們這一行,一直有個不是規則的規則,就是一定不會去碰軍方重點保護的人,又是是她這樣被各國保護的人!“你是不是瘋了?!”
“我沒瘋,富貴險中求,自由也是,那個人這次的條件是,隻要我們辦好這次呃事情,他将動用手中的權利,讓我們恢複自由身。”
幾人面面相觑,這個餌實在是太誘人了,沉思了一會,“那好,我們做,不過,要是失敗了,也請那個人能保住我們。”
“除了隐殺,其他人……”領頭在脖子上摸了一下,“不要留下活口。”
走廊上很安靜,她們四個人兵分兩路逐個攻破房間,因爲上午她們都喝過那有着料的酒水,所以這個時候都睡得特别死,基本上都是一槍斃命,也沒有什麽痛苦,隻有那個新朗,今天沒有喝酒,她們槍殺那兒新娘的時候被看見了,安吉爾隻好把他脖子割開了,猩紅的血液然後了紅豔豔你的喜床,小蘿莉女孩面無表情的拿着手機把現場一個個拍下來,四人最後聚集在了最後一個房間,進去的時候看到床上沒有人,幾人一驚。
“怎麽?還驚訝?”稚坐在沙發上,閻煜寒在一旁給她捏腳,“誰派你們過來的?”
“……”幾人沒有說話,而是兩兩的分攻過來,閻煜寒對付他們倒也是綽綽有餘,至于稚,那也是一根銀針飛閃,看着也是毫不費勁,四人漸漸落下了下分,對視一眼,從兜子裏面不知道撒了什麽東西,閻煜寒感覺眼睛一酸,就有些模糊了,“嗯~”腿部一痛,就聽到稚的一聲一聲驚呼,分神的瞬間,脖子和胸口一涼,于是看到兩個刀柄在上頭,但是爲了稚,還是跟那些人對戰,砰的一聲,女人的槍找準機會對着了閻煜寒的腦袋,于是一切都結束了,稚震驚的看着地上的人,鮮血開了一地,他死了?!不可能!“啊”的一聲人便暈了過去。
“快,把人帶走,我們回去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