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生》一直在有條不紊的拍攝,因爲稚的戲份都排在前面,基本上一天兩場,不累但是也不清閑,閻煜寒雖然心裏面有些吃醋,不過倒是沒有鬧騰,可是在戲份快要結束的時候卻還是起了些小波瀾。
事件原來是一個馬甲小号曝光的,說是某女星是現代的綠茶婊,白蓮婊的代表,表面和丈夫和和美美,實際上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水性楊花,言辭犀利,爲了表示真實性還曝光了幾組她和男人的照片,雖然男人被打了邁賽克,可是女人的臉卻是稚卻無疑,一時間網絡上沸沸揚揚,除了真愛粉以外,好多粉絲都轉黑攻擊着她。
一個女孩本來籍籍無名,突然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熱的明星還嫁給了鑽石王老五,成了人生赢家,本來普普通通的人一躍變得高不可攀,這本來就是一個不合正常邏輯的事情,一時間嫉妒加上有心人的引導,網上自然就組成了一個聲讨稚的團體,廣大的網民覺得自己被騙了,還有很多的鍵盤俠更是用各種犀利惡毒的語言攻擊她,很多覺得有利可圖的小型公衆号開始運轉,力圖把高高在上的人拉到泥瀝裏面,好獲取更多的利益。當然也有一些人持着觀望的狀态,雖然富貴險中求,可是那背後的勢力也不是他們可以沾惹的。
作爲主人公的稚菇涼對外面的事情一無所知,她沒有加V也沒有微博,自然不知道這些事情,但是閻煜寒和劉健卻是非常生氣,那些照片一看就是片場拍的劇照,可是發出的人卻是用心險惡的故意弄得虛虛實實,而且網絡暴力本來就容易被煽動,很多人不會在乎真實就是圖個嘴巴痛快,這樣一傳十十傳百的,最後大家隻會想要看到那個人倒黴,誰會在乎别人的日子過不過。而且,這件事發生太突然,傳播的太快,他們第一時間發現的時候影響已經出來了。
閻煜寒臉部漆黑的看着調查結果,那個女人,以爲這樣他就抓不到她,既然有狗膽子做,就不要妄想他再放過她一次,“合适的時候把這些給我抛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
“該死的,該死的!”閻蕊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部掃到地上,香水和香粉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整個屋子,眼睛猩紅的聽着對面化妝間裏面傳出來的咯咯歡快的笑聲,她的心髒就像是被放在了平底鍋裏面煎炸一樣,自己做了那麽多,犧牲了那麽多,她居然什麽都不知道就被别人擺平了所有的困局,那自己做那些幹什麽?除了氣憤,沖動過後的她現在更多的是害怕,害怕那個男人找過來報複自己,可是又覺得畢竟是閻家對不起她,看在以前的事情上,他們總歸是要給點面子的吧,但是那個男人又那麽絕情,王雅軒?現在就隻能靠着他了。糾結了好久,痛苦了好久的女人收拾了自己,偷偷的在導演那邊把王雅軒找了回來,期期艾艾可憐兮兮的把這件事說了個七七八八,并且保證自己以後都不敢了,求王雅軒救她。
“你說什麽?這件事是你做的?那你昨天?”王雅軒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爲了保住他犧牲了那麽多,就連現在的王家都很少回了,爲了她學好,幹什麽都帶着,可是她做什麽,無緣無故的又去找稚的麻煩,雖然閻蕊說她是因爲和稚的私人矛盾,但是以他的了解,稚的性格能跟她有什麽私人矛盾,估計沒有必要,連話都不會說上幾句,保住她,說實話,他都不知道怎麽保住,他還信誓旦旦的跟哥哥保證不是她,當時閻大哥臉上的神情是在嘲笑吧,果然,不管是作爲追求者還是朋友,他都隻會給稚帶去煩惱。
“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幫幫我吧,雅軒~”閻蕊搓着手小心的靠着王雅軒,那個男人要是動手是不會給自己留下後路的。
“你讓我怎麽幫你?上次你就說是最後一次,那這次呢,閻蕊,你到底想要怎麽樣?你讓我怎麽幫你?”王雅軒真的覺得很無力,閻蕊就像是個随時可能爆炸的定時炸彈一樣,随時随地炸掉自己辛苦積累下來的一切,他都懷疑自己當初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你不幫我?!你還喜歡她是吧?你怎麽能這樣?她什麽都有了,我呢?要不是她,現在的一切都是我的,是我的。”閻蕊對王雅軒的感情其實一直就很複雜,她喜歡他對她的好,可是心裏又覺得自己應該值得更好的,可是讓她放棄王雅軒吧,她又覺得舍不得,就這樣黏黏糊糊的拖着,心裏面既害怕又有些怨恨,覺得王雅軒配不上自己,有時候又覺得自己配不上他,對于他的糾結,王雅軒不清楚,但是王越卻是一清二楚,他實在不明白自己優秀的弟弟有什麽配不上這個一無是處的女人,可是雅軒就是要跟她在一起,一氣之下,他就收了王雅軒的王氏股份,看着是逼着王雅軒,實際上是在逼閻蕊,這樣的女人她清楚的很。
“你也不想想,你現在什麽都沒有,不過一個演員,在大家眼裏也不過是個戲子,你有什麽跟人家比的,王雅軒,我離開閻家跟着你,你就這樣子對我,你還是個男人嗎?要不是你,我現在就算不是閻家少夫人,也會是閻家大小姐,可是現在這些都不是,你居然也不幫着我!我看錯你了。”閻蕊大吼大叫引來了其他人的關注,她實在是心裏面害怕,王雅軒如果不幫她,那她怎麽辦?
“你怎麽想的?是我耽誤了你?”王雅軒隻是在稚那裏受了情殇,再加上後來自己認錯人有些愧疚,但是他骨子裏面的高傲也不是說因爲這些事情就磨滅了的,閻蕊這樣大叫的說出來,說明她心裏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是在幫她,而是在害她,既然這樣,他也沒有必要這樣的貼着她,說來這些年,他對她也是千依百順了,而且如果再留下她,就她的性格還是會針對稚,心裏這樣一想,他倒是覺得當初順着閻煜寒的意思把人送回王家才是最好的辦法,“既然這樣你回去吧,就當我當初什麽都沒說。”
“你說什麽?你要我回去,你要和我分開,王雅軒,你哪來的膽子!”閻蕊瞪着眼睛看着王雅軒,一直是她在更挑剔他,哪成想會有這麽一天,“你以爲自己還是王家的少爺嗎?你什麽都不是!”
“那又怎樣,我王雅軒沒什麽對不起你的,你走吧。”王雅軒臉色一變,聽着閻蕊嘴裏還在不幹不淨的嚷嚷着,語氣也不好聽起來,他到底是爲了什麽要帶着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