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劉健這件事情還得說上王雅軒和閻蕊鬧翻的那天晚上,本來大家幾個熟人聚會,私密的會所又是晚上,于是大家都喝了幾杯酒,因爲閻煜寒看着,所以,稚倒是沒有喝,劉健暈暈乎乎的不願意去住酒店,所以稚和閻煜寒就順道給她送回家,就那麽湊巧的撞破了她新婚老公和‘親生妹妹’的奸情,當時床上的女孩哭得好像她是受害者一樣甚至更加的凄慘,抱着被子凄凄慘慘的跪在劉健的面前,述說着她和劉健老公的深情過往,請求她的原諒。
原諒?原諒什麽?原諒他們把她當做傻子一樣騙?還是原諒他們‘兄妹’在她的房間裏面這樣子的‘**’?還有她婆婆,她居然還義正言辭的說先來後到,她在古代就是做小?她家有什麽她要去做小,老公呢?爲什麽不說話?
劉健當時是蒙了,東西都沒來得及拿就急急忙忙的跟着稚出來,那個地方實在是惡心,她一分鍾都待不下去。在稚的家裏,因爲這麽一出事,閻先生的媳婦被受了情傷的丫頭光明正大的占有了。
原來這個所謂的妹妹是跟着隋唐的母親從鄉下過來投奔的,之前劉健和隋唐他們相處的時候,她也是見過‘妹妹’的,當時那姑娘一口一個嫂子的叫着,而且家裏那邊都說是妹妹,她便也沒有多想,沒想到是這個妹妹的意思,劉健覺得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這個隋唐到底還是不是自己大學的時候不顧一切喜歡上的人呢?他怎麽能一面跟着自己戀愛結婚,一面跟着那個女孩過着夫妻的生活呢?
“我真的好亂好亂,現在我都不都知道自己過得那些日子是不是自己過得。還是自始至終隻是我一個人的臆想罷了。”劉健抱着手中的杯子,她不是一個懦弱的人,但是現在手卻不住的發抖。
“他們如果是夫妻的話,爲什麽要騙我是兄妹?現在又理直氣壯地說我占了他們的便宜。”
“按照這個套路來說呢,當時隋唐家裏窮,娶了老婆本來是要患難與共的,當時因爲你的出現,所以他妹妹就委屈求全成全了隋唐,你婆婆瞞着你,不過都是爲了自己兒子,當時現在不一樣了,你們的生活過好了,不管是從妹妹的角度還是你婆婆的角度,你這個外來的女人都配不上隋唐,當時又舍不得你每個月給家裏的收入,隋唐可能對你還有感情,又無法割舍那邊,所以就成這樣了。反正現在不是你接不接受,事情已經發生了,最主要的是你該怎麽解決,是還想跟着隋唐過日子,還是離開他,重新開始。”稚撇撇嘴巴,這樣的男人骨子裏面就是自私。但是感情畢竟是雙方的事情,一個外人可真的說不清楚。
“我當然不會再跟他在一起了,這些年我還是了解他的,就算不管那個女人,他媽媽他不可能不管,如果他媽媽在的話,那那個女人就一定會跟着,我再怎麽也不會下賤到這麽地步。”劉健一提起那個女人就一肚子的委屈,她爲了家裏拼死拼活的,那個女子隻是在家裏做做家務,怎麽就爲了這個家付出良多了?呸,不要臉的妖豔貨。
“那好,既然決定了就該收拾好心情想想那些東西怎麽分,是清清楚楚的分,還是不要了?”
“不要?!憑什麽呢,他婚内出軌,再說不說平時的開支,就是房子我還出了一大半呢,便宜他們,我劉健可不是那個心慈手軟的白蓮花聖母,這回不要他淨身出戶都是輕的。”劉健氣哼哼的說着,“我當年真是瞎了眼了,大學的時候,本姑娘也是校花一枚,怎麽就被這麽個虛僞的東西迷惑了雙眼呢。”
“那好,我給你找最好的律師,告得他們褲子都沒有。”稚附和的說着。
反而是劉健一愣,心裏面有暖意流過,稍稍的溫暖了心裏的寒冷,“你怎麽都不勸我,我說殺人你就遞刀子?”
“越勸你不越難受嗎?這個事情确實難受,但是我相信時間是可以沖淡一切的。”劉健雖然看着好像灑脫了,可是眼底的悲傷确實騙不了人的,她一個孤兒到現在,這麽多年,最渴望的就是家人的關懷,可是現在那些家人确實狠狠的插了她一刀。
“恩,謝謝你~,謝謝你在這個時候陪着我。”劉健靠在稚身上,說真的,她真的很難受很難受,心髒都有點負荷不了了,相愛那麽多年的人欺騙背叛自己,可是她卻對他還有留戀,這種感覺糟透了。
“我們是朋友啊,我的朋友不是那種軟弱的人,想哭就哭,想難受就難受,哭過難過以後,我們的日子要過得更好不是嗎?”
“恩,對,明天我就去找那家談一談離婚的事情。”
一夜就在各自思索中度過,不光是劉健這邊,就是隋唐那邊也是一宿沒睡,事情發生的太突然,他們一點準備也沒有,要說隋唐喜歡劉健還是家裏的這個,那肯定是劉健了,她有些漂亮性格好,對他也很好,如果比作食物的話,劉健就是人參雞湯,但是家裏的這個卻是不一樣的清粥小菜,他喜歡劉健,但是也享受家裏這個的崇拜,以前他不敢想齊人之福的事情,但是現在他覺得日子好了,有時候看着那些有錢人包養小三小四的,他有這個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爲什麽不可以呢,而且他和她也是合法的夫妻不是嗎?盡管這樣,隋唐從來沒有想過說換掉劉健這個妻子,因此這件事發生以後,他是徹底的蒙了,也沒有力氣說哄哄老媽還有妹妹,隻是隐約覺得自己的人生好像要走向别的方向了。
第二天電話果然想了,隋唐小心的拿起電話,看到那個名字,手都不自覺的抖了幾下,“喂,朵朵,我們好好談談好嗎?是我錯了。”想了一晚上,他覺得他不能跟劉健分開,至少現在不行,要是劉健知道了他的想法,估計得一腳跺死他,現在不行,那是以後人老珠黃沒有價值的時候可以呗,不要臉的玩意兒!
“不用認錯了,帶上結婚證,我在咖啡廳,我們談好離婚分割就敲證去,當然,你也可以選擇被我告上法庭,是重婚還是婚内出軌完全可以選一個。”說完劉健就利索的挂了電話,看看對面的稚和馬曉甯,心裏一軟,至少她的朋友還在身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