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雪的車禍是在稚的眼前發生的,他們本來是要開車回家,可是溫雪的車不知道是從哪裏穿出來擦過她的車子,然後打了幾個漩就狠狠的撞在了護欄上,在大家還沒有反應的時候就冒出了漫天的火光!
“這是溫雪的車!”公孫景是第一個沖下去的,溫雪再利用他,他也不能看着她那樣的死去,可是他的速度快也快不過爆炸的速度,‘轟’的一下,跑在最前面的公孫景一下子被沖擊力擊打在地上,然後就暈了過去。
“怎麽辦?現在~”王越被突然的變故驚呆了,看着地上死蟲子一樣的公孫景,傻不拉幾的問出了這麽一句話,“叫救護車?”
“你覺得呢~,傻了?”閻煜寒看着那團火,裏面的人估計早就在高溫下成爲一塊黑炭了,這個事情爲何發生得如此蹊跷呢?正想着,感覺到掌心被輕輕的撓了幾下,微微低頭就看到稚姑娘撲閃的眼光,頭部微微一偏,就看到兩個黑影隐在了路邊的小樹林裏面,‘何人?’‘不知道。’眼神交流當中,兩人就交換了一下信息。
醫院和消防隊來的速度都很快,公孫景被醫院擡走,隻是受了刺激加上磕暈了,倒也是沒有什麽别的問題,王越想了想跟着救護車一起走去照看公孫景,公孫家現在對于景的态度不好,他人生病了也不會有人來照看他。
消防隊過來,起的火被滅了下去,車子基本上被燒報廢,裏面的‘人’,如果能被稱爲人的話,已經成了黑炭,從車裏搬出來的時候就嘎嘣脆的斷了好幾塊,是不是溫雪都看不出來,但是稚和閻煜寒就是知道,她就是溫雪,那個曾經出現在他們生命和生活中的女人就這樣死了,可能還是個陰謀,到底誰殺了她,她這樣一個惜命嫉妒的女人絕對是不能自殺的,那不是她!
這樣折騰到了半宿,回去的時候稚和閻煜寒都沒有睡意,他厭惡溫雪,不想她痛快的死一度也是用手段慢慢的折磨她,後來媳婦回來,他也漸漸的放開,何必爲了那樣的一個自己根本不在乎的女人勞費心神,所以他也放開了對溫雪和公孫家的控制打壓,稚說過:生活是自己的,何必爲了别人浪費自己的生命呢。
“那倆個人你也看見了?”
“恩,兩個女人,其中一個的背影我總覺得很眼熟,可是,答案在嘴邊我卻說不出來,煜寒,我覺得,好像要出什麽事情……”稚靠在他懷裏,總覺得嘴巴是被什麽東西控住了,要不然怎麽說不出來呢。
“我也這麽覺得,離恨呢?”
“在莊園陪孩子。”其實是在那裏和千塵一起布置結界,這兩個人絕對是隐形的,不對,是明晃晃的媳婦控,有一點時間就粘着個孩子,完全無視他們這些孩子血緣上的親人,這不,一聽說要跟着他們出去,就抓緊時間布置各種結界,等他們走了,不要說其他的東西,恐怕就是人進去都難啊。
“……兔崽子”閻煜寒臉色黑沉的嘟囔了一句,對于任何一位父親來說,有外面的狼崽子從這麽小就開始惦記自己家可愛的寶貝閨女,心裏都不會得勁兒,雖然媳婦說他們都不錯,而他的女兒也不是凡人,需要這兩個狼崽子的保護,可是心裏還是想要螚死他們!
“而且這事我覺得暫時我們不要動,看看最後是誰在搗鬼。”
閻煜寒點點頭表示贊同,離恨倒是可以解除對他們的禁锢,可是他這一動也會讓那邊的人知曉這邊的動态,反而失去了主動權,所以還不如就現在這樣反而更加對他們更加的有利一些。
“等這件事件結束以後我們就去環遊世界好不好?我們結婚以來我一直就想我們兩個人出去走走,可是一直就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耽誤着,好不好?就我們兩個人。”
“好,等事情結束,我吧那邊的事情也停一停,我們一起蜜月旅行。”稚笑了笑,靠着閻煜寒身上,以前她沒有想過會跟一個男人過一輩子,當時真的以爲自己就這樣會在實驗室裏面到老死,沒想到一個意外和際遇還真的讓她遇到了一個願意包容她的男人,雖然這個男人說是從小就認識自己,可是對于她來說,那時候他就是一個全新的毫不相識的人,相識相知到結婚,這也是一種全新的體驗。
“蜜月旅行啊~,那今天是不是洞房花燭啊~”閻煜寒笑着把懷裏的人兒撲倒,看着她紅紅的臉心裏面悸動不已,昏黃的燈光下,一夜春風……
相比到這邊的和諧,醫院那邊的王越卻是一個頭兩個大,溫雪的母親知道溫雪出事以後,瘋了一樣把所有的怨氣都發洩在了公孫景的身上,景也不防抗,整個人好好的一張臉都快成二維碼了,王越去拉扯還被撓了好幾下。
“你說,你說要救雪兒的,現在她死了,你卻給她償命啊!你這個兇手,我說要王家娶了她就好了,你非不同意,是你害死了雪兒!”溫雪媽媽又哭又鬧每個消停,而且說出來的話也讓王越整個人都斯巴達了,讓他娶溫雪,她哪裏來的那麽大的臉。
“是我的錯,是我的錯~”公孫景‘喃喃自語’,王越頓時覺得自己的臉火辣辣的,不是羞的,而是氣的,難道公孫景也以爲自己會因爲當年‘青梅竹馬’的感情而娶溫雪那個女人,他是不是得感謝公孫景和溫雪沒有跟自己挑明,否則是不是現在她死了,自己也就成了罪人。
“我說,你們說讓溫雪嫁到王家,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是說讓溫雪嫁給我是嗎?不知道我何時答應了要娶溫雪這件事情?”王越臉色紅黑紅黑的,看起來十分的不高興。
“越,其實這件事隻是個權宜,我也知道你……哎,現在人都不在了,再說有什麽用啊~”
“我是打算讓雪兒嫁給你的,你們打小的情分,我覺得你跟雪兒也是十分合适的,可是就是他,他妒忌自己還沒有本事,現在害死了我的雪兒啊……”溫媽媽說着又開始嚎起來,吵得人耳膜嗡嗡直響。
“停,所以溫夫人你是覺得溫雪的死就死因爲公孫景妒忌溫雪嫁給我?”說着王越自己都樂了,“可是誰斷定我會娶溫雪,不說我壓根不喜歡她,就是喜歡,她那個性格,我也不會把她娶回家,所以,不管你們什麽答不答應的,我不不會娶的。還有,景,我本來以爲你會改變,可是現在,你還是被溫家拿捏在手裏,或許這就是你的性格,我作爲兄弟也改不了,但是,我覺得我們現在不适合做兄弟了。”
“越,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隻問你一句,假如溫雪沒有死,這以後你會不會爲了保住她,想辦法讓我娶她?”
公孫景心裏一怔,他有想過,想過要是王越娶了她,是不是她就不會死,也想過,假如她沒死,他一定想盡辦法讓王越娶她,甚至想到了閻煜寒,想到了很多,可是就沒有想到他憑什麽這樣對自己的兄弟,看着公孫景的沉默,王越知道了他的想法,說不上失望,隻是覺得可惜,當年溫潤爾雅的兄弟,現在居然要形同陌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