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阿豹,你們有沒有聽說過尋寶這事情?”墨南雪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什麽巧合那麽簡單,一般人撿到寶藏怎麽會弄得人盡皆知,這種行爲本來就有些不合常理。
“尋寶?我倒是略有耳聞,不過那些尋寶的人都是在林子外圍,并沒有進到湘西最裏面來,怎麽了?跟這次的行動有什麽關系?”阿豹想到那些拿着各種奇怪儀器的人,其實去救援的人可比去尋寶的人多吧。那些人仗着一些現代化儀器,想在湘西的原始深林中活下來靠着這些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不過,你說起這事兒,我倒是有件事情覺得奇怪。”
“什麽事情?”
“就是上個月,我去死亡谷去收取蟲蛇的時候,看到了一個人。”
“看到一個人不是很正常嘛~”王越坐過來插了句話,“看到鬼才吓人吧。”
“如果看到鬼還不吓人了。”墨南雪說道,“阿豹他們所說的死亡谷,之所以叫這個名字是因爲它裏面沒有活物,除了那些緻死的毒蟲和毒蛇,活人不要說是外人,就是本地人,不是像阿豹這樣資深的黑苗蠱師都不敢輕易下去。”
“其實就是我下去都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安全無恙的出來,可是那個人卻是散步一樣,要不是我那天沒有喝酒,我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因爲當時我是看到那些兇殘的毒蛇個個好似很害怕他一樣,這樣的情況很是奇怪。而且,當時他看到我的時候那個眼神,怎麽說呢,就像是我看着那些被淘汰的蟲子是一樣的。”阿豹覺得當時隻是那個人不想要他的命,或者說是不屑得要他的命他才能活下來。
“那樣的人……”閻煜寒想到了離恨,是不是他們這樣的‘人’。
“我跟這些蛇蟲打交道這麽些年,他們隻會被抓住殺死卻不會被降服,像他這樣的情況也隻有萬毒蠱王出現的是才有,不過他這個卻好像更加的厲害,有些奇怪可是又說不出來。”阿豹說不出來的閻煜寒卻是知道,那是一個看着天下蝼蟻的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
稚已經睡覺,閻煜寒的心情卻是沉重了起來,當初最擔心的就是萬一那些‘非人類’參與進來,他們該怎麽應對,雖然是有離恨這張底牌,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誰知道離恨能對付的底線的在哪裏呢。
“那人長得什麽樣?”這麽牛逼的人隻有在武俠小說的時候見過,而且都是有着男主角光環的時候,大家好奇啊,到現在倒是沒有那種危機感。
“長得吧,一身白衣,白白嫩嫩的,總之就是人模人樣的,我也說不上來,反正我是不大喜歡這樣長相的,忒娘了點。而且那麽白白的怎麽幹活兒。”阿豹頗有點嫌棄,厲害也改變不了他個娘炮的事實。
“那叫玉樹臨風,白衣勝雪,氣質飄然,阿叔,人家那叫儒雅,你咋能說人家是娘炮呢。”黑石實在是受不了阿豹叔的審美,“在你眼裏隻有阿虎是最美的。”阿虎是會計家的閨女,一個女孩長得那叫一個瓷實,虎背熊腰膘肥體胖,聲音渾厚,飯量和胃口都是極好的,偏偏就入了叔叔的青眼,成天的給他兩撮合,害得他一有時間就躲在了山谷低下煉蠱,他發誓,從小到大,他第一次這樣的積極努力。
“阿虎怎麽啦?小姑娘都富态,我告訴你,比還别挑,要不是我下手找,你哪裏有機會,看好她的家庭多了去了”
“你還是不要給我這個機會了,你知道我喜歡是苗條一點的,這樣的彪悍的呼型我真吃不消,再說,你有見過螞蟻吃掉大象的嗎?”黑石理解不了阿豹的審美,阿豹也理解不了黑石。
“你這臭小子,說起阿虎就滿肚子的話,反正我把話放着這裏了,我是看好阿虎了,你要是年底還沒有合适的姑娘,就娶了阿虎好好過日子。”
“叔叔呀~,我是你親侄子呀~你這是要逼良爲渣呀~”黑石哀嚎,他現在連女票都沒有,年底到現在的幾個月,怎麽可能就抓個姑娘結婚,時間不夠啊。
“什麽叔叔,嬸嬸都不行,現在咱家就你一個人了,你不爲了咱們家的子嗣着想,找一個身體康健的,找個柔弱的有什麽用。”
“可是找個阿虎這樣的,她是有用了,我沒用啊~”
“事情就這麽定了。”阿豹一錘定音,黑石立馬就萎了,想不通當年倒底是因爲哪壺水灌進了腦子裏面才放棄外面大好的時光,大好的自由跑回這裏來,至少,外面的妹子都個個清秀溫柔啊。
阿虎是一個拳頭打死老虎的女人!
衆人免費看了一場叔侄逼婚大戲,頓時感覺空氣好好的,被逼婚的人生果然是悲催人淚下的,但是如果這催人淚下的遭遇發生在别人身上那就另說了。
“都是你,說什麽阿虎,講正事呢。”阿豹虎着臉喝了黑石幾句,委屈的娃頓時憋屈的想要找妹妹訴委屈,結果還沒靠近就被妹夫的眼淩厲眼神阻擋了下來,/(ㄒoㄒ)/~~,倒是是爲啥啊,他感覺到了成人世界的森森惡意,想回家,想媽媽,不想長大……
此時蓋着小毯子的稚其實并不是睡覺了,而是被她家那個不靠譜的祖宗給弄到玉佩裏面了,那天回去以後她就被那塊墨玉的玉佩做成了墜子戴在手腕上,平時看着就像是一條腕鏈一樣,倒也不會引人注意,而且離恨還在上面做了一下處理,就更看不出力不一樣了。
“祖宗,你叫我幹嘛?”稚也沒好聲氣的問道,不是她不尊老愛幼,實在是這祖宗太不靠譜,才出現沒多久就逗二的事情做了不好。某一天,稚做實驗好好的,祖宗把她拉進玉佩,她還以爲是急事,結果呢,她隻是寂寞了想要找人聊天。
還有某一日,自己因爲被她叫進去差點在浴缸裏面淹死,而這位大姐隻是找她,想要吃外面溫小姐家的綠豆糕,拜托,她連鬼都不算,就算是買了,她怎麽吃,難道要燒給她啊!
還有就是……這樣的事情林林總總不少,就像是狼來了一樣,稚都覺得她就是個沒這事還愛作的女人。
“我們鬥地主三缺一啊。”她吃着離恨偷渡進來的桂花糕,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後輩,拍拍離恨身邊的凳子,“快點,我和離恨都等你好久了,諾,三味鴨舌還給你留了一份。”
“……”o(╯□╰)o,果然二貨祖先的人生還是那麽彪悍無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