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筱筱手裏握着的拳頭一緊,她知道子夜初這是爲了她好。
她的身份不宜和她同台說話,在這君玉甯面前,更是爲人诟病的把柄。
子夜初剛剛離開便吩咐了侍女小花,“去看一看,徐昭徐将軍可曾來了。”
“是,姑娘。”
“怎麽?沒了人幫你了,就傻了?站在這裏,是想等誰來救你麽?”君玉甯讪笑。
任筱筱更是覺得好笑,“公主此話何意?難道在這裏,公主還會對我怎麽樣嗎?”
她就不信了,君玉甯再嚣張,就敢在三王府内對她動手了?
“王妃這是哪裏話?甯兒與你乃是妯娌,怎會對你不好?倒是你這話,仿佛你對甯兒……有些見地?”栖霞眉心微蹙,一雙眼睛像是在思考着什麽,又恍然大悟道:“王妃莫不是以爲,甯兒會因爲那****損壞了她的馬車而斤斤計較吧?”
瞧瞧!
這火上澆油的本事就是爐火純青好的很!
擺明了挑事來的!
栖霞不提,君玉甯也氣的慌,隻不過被她明擺着說出來,她更加覺得怒火中燒。
放眼濯日王朝,莫要說毀壞她的馬車,就算是敢靠近她的馬車的人都沒有,而任筱筱卻以爲了個丫鬟将她的車弄壞。
這個人是别人倒也罷了,偏偏是她七哥的王妃。
她雖外出遊學,卻對王朝的情況也時刻在意。
她原以爲她哥哥跟栖霞會是一對,沒想到冒出來個任筱筱,這個來曆不明的人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哪知,她剛一回來就被這個人給弄壞了車,印象自然不好!
“你可真夠嚣張的,我哥哥難道沒有告訴你,從來沒有人像你這樣對我嗎?”君玉甯‘啪’的一聲拉開架勢,甩開了她的長鞭子,手指粗的牛皮鞭,一看就精緻到無可挑剔,任筱筱眼尖的觑到了那鞭子閃着銀光,裏面怕是還嵌了鋼絲吧!
一鞭子打在人的身上,肯定會皮開肉綻鮮血淋漓。
“王爺确實不曾提過。”任筱筱勉強的笑了一笑,她其實是在掂量,今兒這麽重的一副枷鎖,她能不能躲開君玉甯的鞭子啊!
我勒個去的!
這貨是君傾皓的妹妹,打也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她性情暴戾,要是當真給她來一鞭子,她不是慘了嗎!
“公主,王爺與王妃成親時日尚淺,對您不曾了解,也情有可原。”碧草壯了壯膽,小心翼翼的對君玉甯說道。
“什麽時候,本公主和她說話,輪得到你這個丫鬟來插嘴了?沒被本公主的馬車壓死,看來你這張嘴還是能說會道啊!”君玉甯冷笑連連。
“奴婢……奴婢……”碧草哆嗦着嘴唇,小臉煞白。
她素日在王府,對君玉甯向來敬而遠之,如今爲了任筱筱多說了這麽一句,若是惹着了君玉甯,可沒有好果子吃!
栖霞抿着唇偷笑,看着任筱筱氣的臉色發青卻不敢跟君玉甯争辯的樣子,她心裏隻有痛快二字能夠形容了。
她心道:任筱筱,你也有怕的時候嗎?
你敢從我手中搶走傾皓,我定不會放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