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尼瑪,任筱筱想咆哮:誰要你全都代勞了!
夜晚,将她整個人都‘代勞’了,代勞的如此的徹‘底’,寵愛的如此的‘深’沉,時間是如此的……漫長!
“王爺,你好了嗎?”
“沒有。”
半個時辰後。
“你到底好了沒有!”
“快了。”
一個時辰後。
“我好疼……”
“馬上。”
到了夜晚,任筱筱揉着小蠻腰,并不能很利落的從床上爬起來。
爲了避免她費力,君傾皓直接讓人将一應事物都端到了她面前,免得她起床來。
連膳食都是做好了,他親自喂給她吃的。
碧草看着任筱筱吃完飯,撤走了東西之後,默默的跟臨風讨論了一下,“王妃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去呢。”
臨風看了眼任筱筱,摸着下巴煞有其事的道:“是一整天都沒下床。”
一旁,玉樹冷着個臉,流暢的臉部線條猶如鬼斧神工的雕刻,而他隻看了一眼,說了一句,“這麽能睡,王妃也是厲害的。”
“砰——”
“砰——”
碧草和臨風應聲絕倒在地。
隻剩下玉樹一個人還是站着的時候,他十分莫名,“難道我說錯了?”
碧草:“倫家不知道怎麽說。”
臨風:“玉樹,找太醫看看腦子吧。”
腦子一根筋是病!得治!
關于七王爺的寵妻日常,自那日之後已經廣爲傳頌,甚至有非常有文采的宮人已經将之撰寫爲一本富有傳奇色彩的言情小說,在皇宮中廣爲流傳着。
任筱筱回回走在後宮中,都覺得她比皇後還能吸引衆人的目光。
君傾皓養傷多日,以他禽獸般的恢複速度,已經能去立政殿上朝議政了。
任筱筱趁他上朝的時間,才抽空從床上下來,拉着碧草以逛逛爲名出來。
碧草看着她家王妃鬼頭鬼腦的,就知道她又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主意了。
怪道以前小白蓮的智商總是不夠用,經常被王妃教訓的不要不要的。
她總結發現,被男人寵着的女人,智商都會降低的。
尤其在任筱筱身上體現出來……
任筱筱想找個僻靜的地方問碧草一個隐秘的問題,好巧不巧的找在禦花園的花叢裏。
明擺着……這是最顯眼的地方。
“碧草,你老實交代,那小白蓮公主哪裏去了?”任筱筱鬼頭鬼腦的問道。
碧草眨眨眼,“王妃,原來你是在擔心這個啊!”
任筱筱哼哼兩聲,“可不是這個嗎!傾皓什麽都不說,柴房沒人,誰知道他把那小白蓮弄哪兒去了?”
碧草偷笑,“王妃,您是不是特别在乎,王爺怎麽處置栖霞公主的?”
任筱筱嘟着嘴不說話,她用眼神表示:丫頭你就快說吧,别吊你家主子的胃口了!
本王妃就想知道,哼哼哼!那個該死的小白蓮,君傾皓是怎麽處置的!
“王妃擔心,王爺對栖霞公主餘情未了,饒過了她?”
任筱筱着急的拍了碧草一下,“你說什麽?”
毛線的餘情未了!
再說一遍,信不信老娘割了你的舌頭!
碧草捂着嘴唇,被任筱筱這幅樣子吓到了,她拉着任筱筱的手,四周張望了一下,然後道:“王妃别出聲,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