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妃!你放肆!”溫貴妃怒喝道。
連妃花容失色,“娘娘……貴妃娘娘這是怎麽了?妹妹年紀小不懂事,您可别這麽吓臣妾。”
臣妾好怕呢……
“在這宮中,你可不是年紀最小的了!”溫貴妃怒聲喝道。
“那臣妾也不是年齡大的呀。”連妃委屈癟嘴。
她看向溫貴妃,意思是,跟您貴妃娘娘比起來,我可是年輕的多了!
溫貴妃此時怒不可遏,偏偏不能在這種時候教訓連妃。
她該緊張的是,是昨夜鬧鬼之事。
這事說大不大,她早起便派人盤查,宮中并無财物遺失和人員損傷的情況,各種安好。
除了某些宮殿上方的瓦片有些松動了,甚至有些裂痕了,這都是從前不曾有的。
但此事說小也不算小,驚動了整個後宮,人心惶惶的。
這不……一大早就有人來給她找茬了!
連妃首當其沖的!
溫貴妃沒有記錯,紅姑來回禀時提到過,連妃宮殿上方的瓦片損壞最爲嚴重,沒有塌,卻碎了好幾片,大約是将她吓了一下,她今日才這麽殷勤的給她找麻煩。
“七王妃到!”
太監洪亮的一嗓子,任筱筱輕盈如蝶的出現在衆人面前。
她身穿玫瑰色古紋雙蝶雲形千水裙,手挽碧霞羅牡丹薄霧紗,雲髻峨峨,戴着一支镂空蘭花珠钗,臉蛋嬌媚如月,眼神顧盼生輝,撩人心懷。
“妾身參見貴妃娘娘,參見各位娘娘。”任筱筱福身行禮。
溫貴妃釋然一笑,“筱筱,不必多禮。”
她一個眼色,一旁,紅姑便給她準備了席位,她與連妃同位,都坐在溫貴妃的身邊,正好是連妃的對面。
正所謂,不是冤家不聚頭。
任筱筱對上連妃,無疑就是冤家路窄。
連妃一見她就氣得咬牙切齒,她可是記得,她在君傾皓和任筱筱手裏吃了多少次虧,上了多少次的當了!
可偏偏,她還不能反擊回去!
真是……哔了狗了!
任筱筱一來,又正好打斷了連妃和溫貴妃的針鋒相對。
任筱筱品着茶點問道:“貴妃娘娘可是有什麽煩心的事?”
溫貴妃靠着扶手歎了口氣,“昨夜之事,你也應當聽說了。”
任筱筱低低一笑,“倒是知道一些,隻是……看現在的樣子,好像各位娘娘都對貴妃娘娘有所不滿?”
溫貴妃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一旁紅姑也顫抖了一下,心道:我的個小姑奶奶啊!
你這是一來就讨貴妃娘娘的晦氣啊!
說這大實話做什麽!
任筱筱當然知道她說的是實話,隻不過這殿中沒人敢說,她就替她們說了而已。
她這一說,溫貴妃眉一皺,還在竊竊私語的嫔妃們瞬間僵住了,一個二個的反應過來,齊刷刷的道:“嫔妾不敢!”
“嫔妾不敢!”
“嫔妾不敢!”
衆人都連忙道歉,連妃咬着牙狠瞪了任筱筱一眼,隻好也跟着說了一句,“臣妾并無此意。”
“哦?連妃娘娘沒有對貴妃娘娘不滿?”任筱筱問了一句,“那爲何筱筱看着,好像您最爲激憤呢?”
“七王妃休要胡說八道,本宮何時激憤了!”連妃一拍桌子,大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