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傾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哦,這樣啊。”
子夜初仍然是迷迷糊糊的狀态,隻聽清,他話裏沒有一點忏悔的意思,反而還覺得……
理所當然!
她眼角的淚還沒有幹,便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這次,她是真的哭了。
連帶着心口都疼的抽搐了。
君傾城一怔,慌忙去擦她眼裏的淚水,匆匆在她耳邊道:“怎麽了?”
她是還有哪裏不舒服嗎?還是身體上……
“夜初,不要哭,告訴我,哪裏不舒服?”君傾城着急抱着子夜初的腰,捧着她的臉,語氣裏是萬分焦急。
她哪裏不舒服?!
子夜初不知道身體上還有哪裏不舒服,她隻知道,她心痛!心痛的快要死掉了!
她果然不該對自己抱有期望,君傾城是什麽人……
他何曾會憐惜自己?他的眼裏,自己隻是一個可以被利用的人。
利用價值沒有了,他就将她囚禁在三王府裏,做籠中鳥,等待着夜晚的到來,他的臨幸,她隻是一個他用以洩憤的工具罷了……
自己剛才是在做什麽夢?
竟然奢望,他這麽愛她,這麽心疼她?
果然,一切都是夢……
可她耳邊,他急促的呼吸聲又是怎麽回事?他語氣裏的焦灼,又是爲了誰?
“夜初,不要胡思亂想,看着我!”幾乎是一眼看穿了她心底的柔軟,君傾城捧着她的臉,逼她與他對視。
他越是逼迫,此刻子夜初便越是倔強,她拼命扭開臉,“我不看!”
他這張絕美妖冶的面容,她看了這麽多年,每一次……都會淪陷在這裏。
所以,她甯可不要再看了!
“夜初,聽話。”君傾城強硬的掰過她的臉,她便用力的撇開。
一來一去,君傾城害怕又傷了她,隻得作罷,他松開她的腰,将她整個人平放在床上,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俯身輕輕吻了下去。
他的吻出奇的溫柔,溫柔到令子夜初覺得陌生。
子夜初腦海裏有無數次他吻她的場景,暴虐的,惡意的,懲罰的,需要利用她的時候,刻意讨好的。
可偏偏沒有現在這一種……像現在這樣,能夠稱之爲溫柔的。
他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仿佛沒有經過她的同意,他不敢輕易闖進她嘴裏,隻能含着她的嘴唇,一遍遍的溫柔舔過,一次次的輕輕咬着,拉扯着。
仿佛從來沒有這麽對過一個女人,君傾城純屬的吻技變得有些笨拙,就在他亟亟徘徊,而不得前進的時候,子夜初微微一松口,柔軟的舌尖與他的觸碰到。
那一刻,就像是觸碰到了期待許久的水源,他迫不及待的勾住她的小舌,不放過,也不強迫,隻是真心的做出邀請,寶貝似的對待着,輕柔的,溫和的。
“嗯……”
子夜初第一次嘗到這樣被他溫柔對待,很是沉溺,她的意志始終沒有清醒過來,最後被君傾城吻的渾身發軟都沒有發覺。
君傾城久經風月,對子夜初的身體又熟悉的很,不過熱吻一番,便能輕而易舉的挑起兩人身體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