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任盈盈的笑話不是她的主要目的,她是跟在君傾皓身後來的。
君傾皓撂下了任盈盈就走了,跟着他的腳步,任筱筱踏進了一個他非常熟悉的地方。
大約是今夜王府熱鬧,這一處地方便顯得遠離喧鬧,格外的甯靜。
而君傾皓似乎另有吩咐,他身邊沒有随處保護的暗衛,連玉樹都不知所蹤,所以任筱筱才這麽輕易的進入了相思院。
曾經,七王府的主院。
一開始,任筱筱想着裏面大概隻有君傾皓一個人,誰知,幸虧她刹車刹的快,才不至于被裏面那一群人給撞到……
君傾皓也未料想到,這群人出現的可真是齊刷刷的。
而且……在他院子裏擺了滿地的酒是怎麽回事?
君傾容率先抱了一壇子酒走到君傾皓面前,他那張笑靥如花的臉上,難得見到這般沉重的神情,他将酒壇子舉到君傾皓面前,“七哥,今晚一起,不醉不歸吧。”
反正你也不回新房去了……
就在這裏!
采珺跟在君傾容身後,已經倒了一壇子酒開喝了。
她跟君傾皓沒有任何交情,也沒有特地來配君傾皓喝酒的心思。
隻是……她這乖徒弟像是她身上的橡皮糖似的,怎麽都甩不掉!
她隻能,被他拽來他七哥這裏了。
一旁,還有個跟她一樣,甚至更爲自覺的人。
舒驚羽拎起一壇子酒,仰頭就給自己猛慣了下去,風流本性不見,臉上倒增添了幾許猶豫。
他扛着酒壇子,跟君傾容一左一右的将君傾皓給架住,他笑容中略帶着苦澀,“知道你今晚想什麽,是兄弟,就别一個人悶着了,有酒一起喝,有苦一起擔吧!”
君傾皓側目,心中微微動容,見舒驚羽喝酒的動作一點都不含糊,拿着酒當水灑,不一會兒便咕噜咕噜喝完了一壇子,還灑了自己半身的酒,倒别有一番風流姿态。
嘴角淡淡一勾,君傾皓嗤笑道:“你們今日到來的齊全。”
君傾容拿了碗碟要給君傾皓倒酒,“七哥今日需要我們,自然要來,還有我師父哦!”君傾容将采珺當成寶貝似的炫耀,偶爾回頭看看采珺,似是想起了什麽,小臉還會紅俏俏的。
采珺看他這模樣看的牙痛,不就是想起前幾天晚上在這七王府裏發生的事兒了麽?
不就是跟他睡了一間房了嗎?
不就是脫光了抱着睡了一宿了嗎?
一大老爺們,還是個王爺,跟她有蝦米好害羞的!
相比君傾容的害羞,采珺直接捧着酒壇豪飲,她的豪氣幹雲跟舒驚羽比起來,可是一點都不差的。
君傾皓睨了君傾容一眼,眼睛裏多有無奈,卻無法點破。
某些事情,他真的不知道怎麽跟他純潔無暇的九弟解釋。
譬如說,眼前這一樁,采珺明明在等着君傾容有所表示,他九弟還呆萌呆萌的給他倒酒。
給他倒個什麽勁兒啊!
找你師父去啊!成日家的念叨師父師父師父,比楊過還依賴小龍女,這會兒人在跟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