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傾皓扶着額頭,覺得眼前有點暈,看向任筱筱,她又是那天晚上瘋了的樣子,手裏還拿着小半截玉之類的東西,他沒注意看,這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碎片,除了任筱筱手裏那截子,其他的碎片在地上撿都撿不起來。
君傾皓問玉樹,“發生何事?”
實誠孩子玉樹抿着唇猶豫了片刻,還是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訴了君傾皓。
場景還原應該是這樣的——
任筱筱被君傾皓折騰的半死不活,準備回宮躺屍,還沒進養心殿就被人截了胡。
敢問截她的人是誰?
沒錯,就是眼前的沈淩雪主仆二人。
她們一個趾高氣揚,一個媚眼橫飛的攔在任筱筱面洽,沈淩雪更是帶着挑釁神器碧玉箫來任筱筱面前嘚瑟。
盯着任筱筱脖子上露出的紅痕,她嘚瑟的大概意圖就是:你不是跟皇上出去睡了嗎?你想要的東西,皇上給你了嗎?
說話間,沈淩雪手中的碧玉箫就一直在任筱筱眼前晃蕩,她晃蕩就算了,還時不時的放在嘴邊做兩下要吹的假動作。
任筱筱握緊了拳頭,這要不是在人來人往的養心殿,她能一拳頭打死沈淩雪。
這個表面柔弱心底狠毒的賤人!
就拿她的軟處來戳!
可她現在……
深呼吸了一次,任筱筱想着自己跟君傾皓的約定,他答應了自己的,會把碧玉箫還給她的。
他是皇帝,在他的宮裏沒有什麽是他做不到的。
即便碧玉箫現在在沈淩雪的手裏,她也不怕君傾皓拿不回來。
隻是現在……
柳繼的東西被她侮辱了,她不能再次魯莽的出手了,她不能再像上次一樣那麽傻了。
咬咬牙,任筱筱扭頭就往養心殿裏沖,讓自己裝作沒聽到沒看到。
沈淩雪見她不爲所動,也不着急,隻是将碧玉箫往腳底一放,踩在腳下,柔聲笑道:“本來打算送給任小姐的,可是看任小姐的樣子好像不領情,那這碧玉箫也沒用了,不如毀了幹淨。”
她一腳一踩下去,任筱筱聽到清脆響聲的一刹那,仿佛聽到自己的心破碎的聲音。
“不要!”
任筱筱轉過身,看着沈淩雪施施然的擡起腳,帶起一些碧玉箫的碎片,她的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整張臉都皺在了一起。
捂着心口,任筱筱覺得心痛的快要不能呼吸了。
碧玉箫……
那是柳繼最寶貝的東西,如今,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踏碎了!
“沈淩雪!你……”任筱筱雙眼變紅,指着沈淩雪的手指,指尖都在顫抖。
“怎麽?”沈淩雪無辜的眨眼,“方才是任小姐不理我的,我本打算将她送還給任小姐呢,好讓任小姐拿着,****相對,以表對柳繼公子的相思之情。”
這聲音不大不小,說的過往養心殿的人都聽到了。
其中就包括倆貼身侍衛玉樹和臨風。
臨風啧啧一歎,“這女人怎麽這麽賤呢!”
玉樹面癱着臉,一身黑色勁裝緊緊的綁在身上,凸顯出寬肩窄腰大長腿的完美身材,他冷靜的分析了一下,“我覺得該擔心一下主子。”
任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