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子望着一堆畫像發呆之後,沖他搖搖頭,“屬下不知選誰。”
他們一片人絕倒之後,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
臨風悄悄告訴他,玉樹這麽多年可能一直有心事,但若隐若現,他也不确定。
君傾皓想了想,若是不确定,便再觀察些日子,有痕迹便總有浮出水面的那一天。
他們還沒觀察多久呢,就觀察出了一個水若,準确的說,是慕容若。
慕容珏幫她隐瞞了身份,手腳做的幹淨,一時無人察覺。
直到君傾皓無奈要犧牲水若的時候,水大人才給他上了個折子,裏面帶着慕容珏的一封密信。
慕容珏幾個大字寫的神采飛揚:吾妹慕容若,望君保其性命,待之若親妹,小妹癡纏于感情一事,若有得罪,請将怒意随水大人轉交。
這怒意,說白了就是慕容珏出的條件。
請君傾皓務必包容水若一點,無論她做了什麽事,都别遷怒于她,君傾皓想要什麽,讓告訴水大人就行了,慕容珏自會爲他辦到。
君傾皓起初還歎了一聲,慕容珏是多疼愛這個妹妹啊,開出的條件這麽優厚,他想要什麽他就給什麽。
後來派人去慕容家打探了一下有關水若之事,他才唏噓,有什麽事情能讓水若一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放棄自己慕容家的身份,将慕容若變成一個死人,孤身一人進宮來?
慕容珏說她癡纏于感情一事,那麽就是她喜歡宮裏的人。
喜歡宮裏的人,又作爲秀女進宮,君傾皓很難不聯想到,水若喜歡的是自己。
這是慣常邏輯思維!
可是養心殿召見水若之後,他第一眼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水若的對象,正是他愁了好幾年嫁不出去的一個心病。
任筱筱讓他順水推舟一把,一道聖旨下去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他這道聖旨下去了,玉樹娶了水若,他們就當真會幸福嗎?
君傾皓可不這麽認爲。
他抱着任筱筱往軟榻裏一滾,捏着她的臉頰道:“你想讓他們僅僅在一起,還是開花結果?”
任筱筱從他懷裏扭出來,“有什麽區别嗎?”
區别大了去了!
君傾皓看着她一臉智商欠費的表情,忍不住彈了下她的腦袋,“水若愛意濃烈,玉樹愛她嗎?”
起碼,現在他還不覺得玉樹對水若有感情。
玉樹對水若沒感情?
任筱筱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一巴掌拍在白玉枕頭上,“怎麽可能!水若放棄了一切,千裏迢迢的進宮就是爲了他,他就算不感動,也要感激吧!被人喜歡是一件特别幸福的事兒呢!”
君傾皓按了按她的腦袋,“現代人的思想先放一邊去。”
“好吧……”
“玉樹跟水若的以前,我們不清楚,可我們現在看到的是,水若的癡情,并沒有令玉樹感動。所以,基于現狀暫且判斷,玉樹是不喜歡水若的。”
任筱筱嘟起嘴,不服氣,表示要跟帝王賭一賭,“要是玉樹被她感動,喜歡上她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