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成親也不例外,玉樹繃着一張冰山臉,扭頭,僵硬的回答,“帥。”
臨風:“……”
“哥們,不帶你這麽敷衍的好嗎?”新郎臨風的臉色垮了,哪有玉樹這樣的人?
平時一張面癱臉也就算了,今天什麽日子?
娶媳婦成親诶!
他丫的還是一副全天下欠了他八百萬的樣子?
真是……怎麽看怎麽想揍他!
不過看在黃道吉日又有媳婦的份兒上,臨風就不跟玉樹計較了。
眼巴巴的望着花轎到門口,臨風蹦跶的快成猴兒了,玉樹站在風中還像座雕塑似的。
兩座花轎到了府門口,任筱筱沒有跟着君傾皓的禦駕過來,爲了防止發生小燕子和紫薇上次花轎吓死人的錯誤,任筱筱一路都是親自跟着的,下了轎确認了新娘沒搞錯,才歡歡喜喜的挽着蕭姨娘的胳膊去大堂。
任尚書今日坐在君傾皓的上方,是非常顫抖的。
好幾次想站起來給君傾皓跪下,“皇上……這于禮不合,微臣還是……”
“嶽父大人,請上座。”
君傾皓這一聲嶽父大人叫的要多誠懇有多誠懇,誠懇到任聰差點沒雙腿打顫。
婚禮的順序流程走的十分順利,到了晚上,自然該上最令人心沸騰的節目了——鬧洞房!
問題來了,今天有兩對新人,鬧哪一對好呢?
臨風早已提前求了任筱筱,“主子娘,看在屬下眼巴巴的等了好幾年才娶上媳婦的份兒上,求您……嘤嘤嘤!去整玉樹好不好?”
任筱筱眼神非常爲難,兩個人都是君傾皓的屬下,同樣的忠心,她們到底玩誰比較好呢?
“娘娘,不如去我和若兒的房間吧。”
呵!
大家夥一驚,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玉樹,“還有主動求玩的啊?”
奇葩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臨風趁機抱了碧草回去洞房了,任由一群人推搡着玉樹去鬧騰!
碧草嬌羞的躺在臨風懷裏,安全感十足,到了新房行完禮,一衆媒婆笑眯眯的拿着紅包出去了,還趕走了以臨風房間爲中心方圓十裏的閑雜人等。
一向花言巧語能将人捧上天的臨風,今日顯得有些猴急,連一句好聽話都沒說,就直接将碧草撲倒在床上。
一番雲雨,碧草嬌喘着躺在臨風臂彎裏,臨風啧啧感歎,“不知道玉樹今兒個多慘呢!”
讓他自告奮勇!
連新婚之夜都敢鬧!水若姑娘可是被他給連累慘了!
臨風即便沒說話,碧草也知道他在感歎什麽,手指戳了戳他胸口,“好歹是兄弟,你怎麽這樣幸災樂禍?”
臨風嗔怪,“爲夫想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一句爲夫,小草兒的臉紅的如晚霞一般,妩媚誘人,臨風忍不住就低頭啄了啄她的唇。
碧草嘤咛一聲,笑着去打他,被臨風抓住手揉在掌心裏,一點點的舔吻着。
這樣簡單的幸福,碧草當真覺得滿足了。
她跟臨風相識多年,一起在王府長大,一起陪着君傾皓和任筱筱走進皇宮,一切塵埃落定,他們也終于修成正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