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棕色西服的男人叫舒庭,年過四十,在君家長大,服侍過君家老爺,如今跟随君家大少爺君傾皓。
他一臉嚴肅的站在醫療團隊面前,明明十分柔和的一個人,目光卻淩厲的讓人不敢直視,他淡淡開口,“有關少爺的情況,我希望各位詳細解釋一下,什麽叫短暫性失憶。”
“這……飛機發生空難,少爺墜入海中,閉息的時間過長,可能影響到了大腦,腦水腫壓迫神經,才會出現短暫性的失憶。”
國内最精良的醫療團隊,救回君傾皓的命倒是不費力氣,隻是他的記憶……
舒庭起身,有仆人來爲他整理了西服上因爲坐下而出現的褶皺,他微微颔首,“這幾天辛苦各位在此住着,等候少爺吩咐,等到少爺完全無恙,有關酬勞,君氏自然不會虧待了各位。”
“是,舒先生。”
酬勞不酬勞的,這些人自然不擔心,擔心的是萬一這君少真的想不起以前的事情,他們還有好果子吃嗎?
舒庭沒有解答他們疑惑的眼神,轉身去看了身後小推車上,給君傾皓準備的晚餐,帶着幾個人上了電梯,送到三樓主卧去給君傾皓。
敲門聲響起,君傾皓揉了揉眉心,懶懶答道:“進來。”
舒庭帶着女仆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身材颀長的男人穿着襯衫長褲,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倚着圍欄,手中端着高腳杯,杯中紅酒還剩一半,他修長如玉的手指輕搖,那杯中的紅酒就跟着晃蕩。
再往上看,男人襯衫隻扣了中間一顆扣子,露出蜜色肌膚的胸肌和腹肌,完好的身材令舒庭身後的女仆都忍不住羞紅了臉,低下頭不敢再看。
舒庭看着君傾皓手中的紅酒,皺起了眉頭,“少爺,以身體爲重,目前您不适合飲酒。”
微微蹙眉,君傾皓将手中酒杯擡起來,一飲而盡,唇邊帶着紅色的殘汁,順着他的下颌流到線條完美的頸脖,滑入胸口那看不見的地方,引入浮想聯翩,說不盡的誘惑神色……
而君傾皓本人……
撐着額頭都覺得疼!
他随意将鑲金的酒杯往沙發裏一扔,整個人摔到Kingsize大床裏,揉着烏黑濃密到耳根的長發,發出兩聲輕哼。
這聲音……
女仆顫抖了兩下,分分鍾想回去買驗孕棒。
隻有舒庭十分擔心他的身體,站在床邊彎着腰問他,“少爺,還是頭疼不适嗎?”
君傾皓皺着眉翻了個身,“嗯,給我倒杯酒。”
這是他醒來之後,對舒庭說的最多的一句話。
舒庭是不會這麽做的,但他還沒來得及反抗,就已經有女仆像中了邪似的,雙眼緊盯着君傾皓,捧着酒杯半跪在君傾皓床邊,一雙手臂明明夠不着,卻像妖精似的努力的想遞酒杯給君傾皓。
小媚眼抛啊抛,小肩膀抖啊抖的,舒庭威懾的眼光一看過去,那小妖精尚不自知,隻等到君傾皓長臂一伸,拿走酒杯,卻連側臉都吝惜給人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