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夜初肯過去,表面上看着他三王府兩位嬌妻美妾相處和諧,于他的名聲有利,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夜初的性格他再清楚不過了,要她去淩國公府,她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讓她在三王府跟淩風月和平共處,她都不願意做,何況是淩國公府,淩風月的娘家。
要她去平白無故的,做什麽呢?
君傾城根本就沒做個這個打算,聽到淩風月去找夜初,也不打算去看了。
等淩風月在夜初那裏吃了閉門羹回來,他再安慰安慰就好了。
“王爺,奴婢說句您不愛聽的話。”冬雪跪下,誠懇道:“夜側妃性情高傲,不與常人相同确實沒錯,可是您有沒有考慮過,長此以往,夜側妃難道要一直這樣高傲下去嗎?王爺的大業,不可有絲毫差錯,若是夜側妃一直不願意配合王爺,一味的高傲,今後又該怎麽辦?”
他跟子夜初的小矛盾,可以鬧一時,可往後呢?
鬧一世嗎?
君傾城自己不是不知道,他不可能這輩子隻有夜初一個女人。
夜初想要的一生一世一雙人,他若坐上皇位,必定是給不了的。
他想要的,隻是夜初在身邊陪他一生一世,他會盡力寵愛她,給她想要的一切,方不負這麽多年她的陪伴。
可這樣長久下去……
誰會先厭惡誰呢?
爲什麽,夜初不能爲他再犧牲一點呢?
君傾城眉目深沉了幾許,正在他思考的時候,淩風月從外間走進來,秦二嬷在身後扶着她,她臉色有些慘白,臉上的皮膚都被曬紅了,一進來便倒在了軟榻上。
她看見君傾城,又連忙起來行禮,“王爺!妾身不知王爺來了,是妾身失禮。”
淩風月滿臉歉意,君傾城将她按回床上,皺眉問道,“别行禮了,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這麽疲憊?”
淩風月坐在軟榻上雙腿還在打顫,君傾城問淩風月,她遮掩的支支吾吾的,問秦二嬷,這老嬷嬷更是跟淩風月一樣隐瞞,隻做出一副謙和有禮的樣子,“回王爺,王妃隻是出去走了走,走的累了罷了。”
“走了走?”君傾城勾唇嘲諷一笑,“當本王是傻子嗎?說!幹什麽去了,到底怎麽回事!”
“王爺,您别怪嬷嬷……是風月的錯!”
還未說事情的經過,淩風月便先認了錯,她抓住君傾城袖子苦苦哀求道:“都是妾身的錯,王爺别生氣了,妾身不再去招惹夜初姐姐了。”
君傾城聽的一頭霧水,偏巧寒澈這幾日一直在他身邊,沒怎麽照應到府裏的事情,也是糊糊塗塗的。
秦二嬷默默的蹲在淩風月身邊不說話,還是兩個小丫頭忍不住跪在君傾城面前說了事實。
君傾城不信,質問那兩個小丫頭,“夜側妃當真關着門讓王妃站了整整一個下午?”
“王爺,是真的!奴婢們站在王妃身後,到現在都渾身酸疼,更别提……王妃身子嬌貴,現在是如何的難受了。”
兩個小丫頭說的認真極了,君傾城看她們一臉疲累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