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皇抓人的弱點,一抓一個準兒,那男人就是顧若煙唯一的軟肋,在朝上必須拉攏顧若煙,就不要去碰那個男人,倒是那個沈默将軍……沒事兒去結交結交,對你沒壞處。”
夜初打心眼裏佩服了君傾城一下,隻見過一面,喝了一晚上的酒,淵國的情況就被他摸了個七七八八,連沈默都沒放過,這人還真是火眼睛睛。
君傾城想了想,正事好像談完了,他該走了。
這個笨笨的二公主,一次不能跟她教太多,這腦袋轉不過來,辦壞了事他還得令花心思。
從夜初身上抽離的時候,夜初扶着他,渾身壓力被放松的同時,也像是有什麽東西,從她身體裏抽走了一樣。
她靠腦子想不起來什麽記憶,身體的記憶卻仿佛被喚醒。
君傾城方才趴在她身上的動作,她好像很熟悉。
以前也有人……會像君傾城這樣對她嗎?
腳步有些踉跄,夜初扶着君傾城走了兩步,眼神擔憂,“你……你這樣回的去嗎?我派人送你?”
君傾城擡頭就在夜初腦門上狠狠的彈了一記,兇着一張臉,“再說這種傻話,就把你直接扔給姬玖雅?我就是倒在路上也不幹你的事,聽見沒?”
丫的這公主怎麽就這麽笨呢?
還想送他走?找不到把柄往姬玖雅那邊送了是不是!?
“君傾城,你……”
夜初捂着額頭,看君傾城踉跄到了院子裏,一個縱身便跳到了牆頭上,在黑夜裏猶如一道旋風刮過,輕盈而撩人。
她凝視着君傾城離開的方向,看着他偶然間的一回頭,那雙幽深如壑的雙眸倒映了滿天星河,光華璀璨,熠熠生輝,簡直就是月亮下的妖精嘛!
如此妖娆,怪不得能魅惑這麽多女人的心……
夜初命人照他的方法處理了屍體,回頭靠在殿門上坐下來。
腦子裏揮之不去的影子,都是君傾城的眉、眼、鼻、口……
有那麽一小嘬人,是上天偏心的傑作,他的容貌精緻的沒有任何缺點,每一分都美的恰到好處。
然而心思卻壞透了,大半夜了還要丢個屍體去吓吓别人。
夜初不知是不是跟君傾城學壞了,還吩咐了手底下人,一定将屍體丢到姬玖雅的寝殿中去!
吓不死她的!
叫她欺負她,以爲她醒來的時日短,她就可以在皇宮裏半隻手遮天,對她爲所欲爲了嗎?
她絕不會,讓自己飽受欺淩而不還手的!
姬玖雅,既然你要争,我便與你奉陪到底!
這是一場沒有退路的鬥争,一旦開始,不到結束,就沒人能喊停!
夜初閉上眼,讓一顆心重歸于靜,她要很沉靜,很沉穩,才有足夠的實力,去面對,去争奪。
心裏有個地方是柔軟的,是踏實的。
“笨公主。”
那個地方,時不時蹦出這麽句口頭禅,這種感覺,令人安心,十分安心。
次日上朝,朝政大事之後,姬姒又将姬玖雅和她還有顧若煙三人召到了太極殿。
夜初記得君傾城的話,一路觀察了姬玖雅的臉色,除了面色發白,她會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對她痛恨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