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霹靂一道雷在夜初心頭炸響，疼的她好半天才緩過來。

雙手緊緊攥着君傾城胸口的衣襟，夜初咬唇緊緊盯着他，生怕他下一個瞬間就消失了似的。

君傾城捧着她的臉，一一吻過她眼角的淚，最後落在她唇上，性感的嗓音輕聲道：“人，隻能向前看，夜初，我們沒有退路了。”

羨慕隻能讓人萎靡不振，夜初那顆柔軟的心，正是他最擔憂的。

要做到讓姬姒滿意，她還不夠，起碼現在來看，他和她的努力，還遠遠不夠。

“傾城，不能離開我。我會努力做好女君，可以學會你教我所有的東西，可你不能離開我！”夜初在他話中嗚咽哭出了聲，惹得君傾城無比心疼。

抱着夜初在床上半宿未眠，夜初哭着哭着，也能淺眠一小會兒，君傾城将她全在懷中哄着，卻怎麽也無法入眠。

姬姒，顧若煙，花惜，曲妙，突然出現的寒澈……

每一個人他都仔細一一思考分析過了，他被王朝的人成爲謀心智者，卻怎麽也摸不透姬姒的心。

起碼還有一點，是他沒有摸透的。

夜初登基之後，姬姒打算如何處置他？

直接殺了他？

這是最有可能的一項，夜初精通了政事，也有女君強大的魄力，除了在他面前會有柔軟的一面，何時何地都在以女君的地位要求自己。

姬姒從始至終都在利用他鍛煉夜初，夜初無法恢複記憶，再感性也不過是要将他留在身邊，并未想過他以後的身份要如何處置。

等到她登基之時，隻怕就是他的死期了。

姬姒即便退位，也能将這些事情安排好的。

雖說姬姒現在春秋正盛，離壽終正寝還有一二十年的距離，可君傾城默默想着。

他得到的消息，姬姒正在給自己修建陵墓，也不是假的。

姬姒這樣的人，除非大限将至，否則爲什麽會急着給自己修陵寝？

這不是她的性格。

還有今日寒澈的出現，是一個偶然，還是姬姒想造成的‘必然’？

她想預示什麽？

君傾城撐着額頭長歎了一口氣，“該死！”

這個老女人，真不愧是年少繼位的女皇，行事作風竟讓人一點也看不透！

“唔，傾城——”

夜初似乎在做夢，夢中嘤咛了一聲，眉頭皺的緊緊的，小嘴可憐的緊抿着，抽抽搭搭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多久沒有看到她這樣柔軟的面容了，君傾城的心軟的一塌糊塗。

用手指去撥弄夜初的嘴唇，他無奈道：“松開，别咬唇了，會疼的。”

“不……”

夜初咬的越發緊了，牙齒下的嘴唇都泛白了，君傾城急了便伸手去撥開她的唇瓣，不曾想自己的手指被她含住，還抱在懷中禁锢着。

胸前兩團白玉般的柔軟壓着他的手，他的手指又從夜初口中擦了出來，那柔軟的壓迫感，讓他大腦神經一震，全身的血液莫名就往身下沖。

“……”

君傾城俯身下去，想試試夜初究竟睡了沒有，壞笑着咬住她耳垂，輕輕拉扯，“故意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