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十三和蘇錦衣并肩離開,說說笑笑,看上去親密無間。
蘇染染的笑意這時候才收去了,坐回椅上,繼續抄寫,看也不朝慕宸殇看上一眼。
他在她身邊站了片刻,突然一掌扯下了鋪于案上的絨布,墨硯打翻,染上佛經,紙巾亂飛,如白色巨蝶亂舞,而書案下面,空空無人,慕楠夙何時走的都不知道。
“你幹什麽?不知道老娘手都要抄腫了嗎?”蘇染染猛然爆發,拂開落在身上的硯台,沖他怒吼一句。
慕宸殇随即拉長了臉,把她從椅上拎起,墨汁染透了她的裙子,又有一些飛到了她的臉上。
“真沒見過你這樣粗|魯的男人,身爲皇帝當胸納百川,心胸寬廣,你在女人面前撒什麽威風?”蘇染染氣急敗壞,在眼睛上抹了幾下,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肩,一個有力的過肩摔……
慕宸殇在空中翻了個跟鬥,落在地上,一臉震驚地看着她。
他身材高大健碩,又長年練武,居然被一個弱女子給丢了出去!
“佛光普照!”蘇染染脾氣爆發之後,有些後怕,當下就垂下了長睫,豎了三指立于胸前,輕宣佛号。
“你什麽時候練了功夫?”慕宸殇臉色鐵青。
“庵中有老尼懂得功夫,學了三招,用以保命,不再受别人胯下之辱。”
蘇染染擡眼看他,一臉大義凜然。隻可惜,此時她墨汁糊臉,又有兩坨碩大的墨汁糊在她的雙眼上,活像熊貓。
“好個胯下之辱!好個女人不壞,男人不愛!蘇沫籬,你的脖子是越長越硬了!”慕宸殇被她激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往書案上一摁。
兩個人在書案上又扭打掙紮片刻,蘇染染突然冷笑,“皇上的也越長越硬了,你口口聲聲說我毒婦,卻還要壓着不放,難道是皇上就愛自找氣受?”
慕宸殇冷冷一笑,大掌不憐惜地撕開她的藍袍。
“喂,我隻有這一件好的衣裳了,你不能表現正常點,慢點解開嗎?我又跑不掉,你這麽猴急幹什麽?”蘇染染又怒吼。
慕宸殇的手指僵在她的胸口,慢慢擡眼看她。
她正氣得厲害,雙眼裏全是憤怒的火焰,恨恨地瞪着他,貝齒緊咬紅唇,似乎咬的不是自己的唇,是他的肉!
慕宸殇雙瞳眯了眯,突然松開了手,慢條斯理地說:“蘇沫籬,你這手段好,朕還真的來了興緻。來人,傳朕旨意,賞蘇沫籬錦衫十套,銀钗十對,冷宮廢妃遷出,改爲蘇美人寝宮。”
萬安在外面應了聲,慕宸殇的手指在她的脖子上輕撫了會兒,慢慢往下,到了她左側的雪峰上,突然用力抓住,“朕到要看看,沫籬的這顆心,到底是什麽樣子的!朕的沫籬,又能壞到什麽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