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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安貞見老夫人一臉的憤怒,并沒有任何松口的意思,再望着周圍大家的目光低下頭掩飾着憤恨的目光。
大家在最後也明白,不是劉清素在武安侯府受到了薄待,隻是劉安貞字面上胡扯的意思罷了。
其實也不是他們想不到武安侯府不會這麽對劉清素的,隻是武安侯府的态度确實讓人捉摸不透。劉元毅和劉清素的接連出事,武安侯府的态度并不是很積極。
所以劉安貞的話再加上人們潛意識的就有一種聖母心理去同情弱者這兩點讓大家在起初是信了劉安貞的說法。
現在大家卻是覺得劉安貞是在作死。
之後劉靖明來到了清風院。
“兒子給母親請安。”
老夫人歎了口氣對着劉靖明說道:“你坐吧。”
等到劉靖明坐下的時候老夫人說道:“五丫頭的事你知道了吧?”
劉靖明點點頭。柳氏給他說老夫人有請的時候,已經将情況大緻說了下。
“老三,你說怎麽辦吧?我老了也管不了了。”
劉靖明說道:“母親的決定就是好的,安貞這幾年魔性了,祖宅那邊安靜些,說不定等到安貞家人的時候便好了,到時再接回來也是一樣的。”
老夫人一聽便道:“那就這般決定吧。緩個幾日等五丫頭都收拾妥當了便送五丫頭過去。這幾日你也多尋幾個妥當的人到時跟着便好。”
劉靖明說道:“兒子知道了,兒子這便下去安排。”
老夫人看着劉靖明離去的身影不語。
劉靖明的意思是最遲要在劉安貞嫁人的時候将劉安貞接回來。可是老夫人當初的打算是讓劉安貞一直待在祖宅那邊。
夜漸漸深了,大家都在曉風樓裏守着劉清素。
楊氏因爲忙碌,倒是不在這邊。但是和其他幾位夫人一樣也是來了好幾回了。
眼下楊氏身邊的楊嬷嬷也是在一邊候着。
齊月晏和齊月靈齊月婷和幾位表嫂也在這邊候着。最後還是魏嬷嬷覺得這麽多人都在這邊候着也不是事就說道:“幾位小姐早些回去吧,天色不早了,你們早些休息。有什麽情況我們待會派人過去知會一聲。”
起初幾位表姐和表嫂并不願意,最後還是魏嬷嬷說道讓大家休息足了,等明日劉清素醒來,好和劉清素說說話,大家才散了。
剩下的魏嬷嬷怕大家一起熬熬不住反而耽誤了照顧劉清素,便給大家安排了排班。
楊嬷嬷帶着紫竹和藍月守到醜時,魏嬷嬷帶着明月和秋思守到天亮。
楊嬷嬷快休息的時候劉清素還是身上燙着,雖說劉清素的身體在鄭太醫開了藥後熱度降了些許,可是到現在還是燙着。
楊嬷嬷也有些發愁,這若是萬一表小姐沒有熬過去,武安侯府必然不好最劉府交待。而且表小姐還得樂聖上的賜婚,武安侯府又如何對聖上對七皇子交待?
到魏嬷嬷接班的時候紫竹和藍月因爲擔心劉清素不願意下去休息,于是楊嬷嬷也跟着留下了。
明月和秋思連忙又去打了盆水來,魏嬷嬷開始給劉清素擦拭卻忽的發現劉清素的身上更燙了。隻把魏嬷嬷唬了一跳,帕子野釣自樂地上。
大家見到爲默默地動作都不自覺地将心提起來。
楊嬷嬷摸了摸自己心跳加快的胸口小心翼翼的問道:“表小姐怎麽了?”
魏嬷嬷這才回過神來說道:“小姐高熱嚴重了。”
楊嬷嬷一聽隻覺身子一軟。紫竹和藍月卻是紅了眼眶。
一會兒楊嬷嬷才鎮定的說道:“再給表小姐擦拭,把被子揭開。”
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等到魏嬷嬷覺得渾身的力氣快要用完的時候聽到劉清素喃喃的說道:“水......水......”
還是明月先反應過來忙過去到了杯水。
“水來了。”
魏嬷嬷小心翼翼的給劉清素喂着,就算如此劉清素還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等水包圍的差不多了的時候魏嬷嬷把水杯遞給旁邊的明月。魏嬷嬷這才來得及摸摸劉清素的額頭,有摸摸劉清素的身上。
大家的眼光便都聚集在爲默默地身上。
過了一會魏嬷嬷高興地對大家說道:“小姐不高熱了。”
楊嬷嬷聽到這雙手合十高興地連連說道:“阿彌陀佛。”
明月和秋思也是很高興。
藍月和紫竹卻是直接高興地哭了。
魏嬷嬷對着楊嬷嬷說道:“你先回去歇息吧。有勞你守着我們小姐那麽久了。”
楊嬷嬷說道:“那是應當的,不過我确實應該把這個消息告訴幾位夫人去。”
說完楊嬷嬷對着明月和秋思說道:“你們好生照顧表小姐,我這便走了。”
兩人點頭稱是。
魏嬷嬷又對着紫竹和藍月說:“明兒小姐跟前必還是少不了人的,你們兩人去幾位表小姐處告知她們身邊的人說是小姐的熱降了下來。省的表小姐們擔心。”
紫竹和藍月起初是很不樂意的,但是想到明天便都同意了。
那邊紫竹和藍月見時辰不早了通知了幾位表小姐的身邊人後便回來早些休息了。
魏嬷嬷對着餘下的明月和秋思說道:“今晚勞煩兩位了。”
明月和秋思說道:“這是我們應該的,嬷嬷太客氣了。”
正當大家都沒注意的時候,那隻鷹早已經悄悄地趁着空隙飛走了。
半夜睡夢中的孫皓钺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臉上掃來掃去,用手拍來拍去卻怎麽也打不走隻好一咕噜坐起來。
這樣大的動作把在孫皓钺臉上調皮的秃鹫一下子弄到了地上。
秃鹫委屈的大喊一聲:“太狠了!”
孫皓钺這才清醒。
看着在床下的秃鹫不好意思的說道:“誰讓你突然進來搗亂的?”
秃鹫撲棱着翅膀說道:“誰讓你警覺性這麽差的?”
孫皓钺起身抱起秃鹫說道:“你這小東西還學會惡人先告狀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咱們倆的靈魂熟識多年,我對誰有防備對你肯定是沒有的。”
秃鹫聽到這哼了一聲談後說道:“不枉我白跑一趟,你的未婚妻現在脫離了危險,按照鄭老頭的意思,沒有什麽後遺症并發症之類的。”
孫皓钺說:“你來就是爲了這個?”
秃鹫生氣的說道:“不是這是什麽?不是你召喚感應我說是劉二小姐脫離危險了就來告知嗎?”
孫皓钺覺得自己一定是在做夢。不然秃鹫怎麽說起夢話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