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對于孫嬷嬷的到來很是意外,剛才孫嬷嬷和老夫人可是從她這走也沒多長時間的,這會孫嬷嬷單獨來難不成是有什麽事不成?
孫嬷嬷見到李氏說道:“奴婢給老夫人請安。”
李氏笑着說道:“孫嬷嬷快别這麽多禮了,我跟二嫂的關系也是極好的。二嫂讓你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孫嬷嬷說道:“剛才老夫人說是明天快要走了便讓奴婢去會賓樓買些杏仁酥,剛讓人送到幾位小姐那裏的時候知道五姑娘身上有些不好,所以老夫人讓奴婢過來想讓老夫人您給安排請個大夫。”
李氏一聽也是一愣,這明天就要留下的丫頭今日卻是病了,這是巧合還是中間有什麽事情?李氏想到這裏望了一眼孫嬷嬷就見孫嬷嬷一臉坦然的也回望了一眼李氏似乎是在等待李氏的回答。李氏這才想着應該不是她想的那般,若是真是二嫂做了什麽,二嫂不至于會再給她請大夫,直接明天臨走的時候才發現要留下的生病了不是更有說服力嗎?而且剛才孫嬷嬷說的倒是合情合理,是二嫂在她這裏來了說要回去之後劉安貞才身子不适的,想來二嫂應該不是故意的。
于是李氏對着孫嬷嬷說道:“我這便讓人趕快去請大夫。”
李氏說完又想着既然知道了,現在劉安貞又是病了的,二嫂又在這個時候讓人給她請大夫,也不知道二嫂是不是又有其他什麽想法了?
“嬷嬷你先過去忙着。我這邊吩咐完就過去看看。”
孫嬷嬷點點頭便出去了。
回到靈通院的孫嬷嬷将李氏的話也說與老夫人聽了。
老夫人說道:“看樣子我那三弟妹現在是有點糊塗了,所以來看看情況。也好,糊裏糊塗的才好。這樣活得才明白。”
接着老夫人又說道:“既是如此,你現在去五丫頭那看看吧。”
孫嬷嬷便又聽從老夫人的吩咐去看劉安貞去了。
到了劉安貞那裏胡嬷嬷見孫嬷嬷來了也是送了一口氣說道:“孫嬷嬷你可來了,五小姐似乎有些發熱了。”
孫嬷嬷一聽一副着急驚訝的樣子說道:“怎麽回事?老夫人那裏怎麽沒見知會一聲?”
胡嬷嬷一聽連忙說道:“我想着嬷嬷你說去讓請大夫去了,而且剛才佩蘭姑娘還過來過便沒有去,誰知道這會就發起燒來了。”
孫嬷嬷說道:“那姜湯五小姐喝了沒?”
胡嬷嬷一臉無奈的說道:“怎麽說五小姐都不肯喝姜湯。”
孫嬷嬷聽後說道:“難怪了,之前我來的時候五小姐說她身體有些不适,似乎是昨夜受了涼所緻。我回去說與老夫人,老夫人便讓熬了姜湯。誰知道五小姐竟然沒喝。”
胡嬷嬷一聽說道:“這可怎麽辦?”
孫嬷嬷說道:“我先去看看五小姐現在是什麽情況。大夫馬上就過來了。”
胡嬷嬷一聽大夫馬上就來了松了一口氣說道:“那就好。”
隻是胡嬷嬷此時還不知道今天大夫是來不了了,三清縣本就是個不大的地方,大夫也是就那幾個,早都被孫嬷嬷提前說過話了。
李氏在孫嬷嬷走後吩咐身邊的人去請大夫後便收拾收拾往靈通院這邊來了。
老夫人見到李氏後說道:“三弟妹其實不用來的。她一個小姑娘福氣本就在那裏。你是長輩派個人過來也就行了。”
李氏說道:“我這也是想着安貞那丫頭病了。一時擔心便想着過來看看。再則二嫂馬上要走了,咱們兩個還沒說多長時間的話,今日咱們也好說說話。”
老夫人說道:“要是這樣還差不多。”
李氏說道:“安貞那裏我已經讓人請大夫了。一會兒大夫來了會直接到靈通院。”
老夫人說道:“給你添麻煩了。”
李氏說道:“二嫂這麽說可是見外了。安貞那丫頭也是自家侄孫女,就跟自己的孫女差不多,生病了我們請個大夫是應該的。而且明天二嫂又要走了,無論如何也得讓安貞那丫頭早些康複,這樣大家也放心啊。”
李氏的話說的很是小心,一來說的是劉安貞既然是病了,雖說不算是最後真正意義上的親生的,但是說起來劉安貞怎麽也是老夫人的孫女,所以縱是老夫人明日走了,在老夫人走之前這劉安貞好了也好說一些。另外就是李氏想知道到底老夫人對于劉安貞是個什麽态度,原本計劃的是明天讓她走還是留?
老夫人知道李氏的想法但是卻也不往李氏想知道的那裏說。
“小姑娘家的身子不适青鴿大夫就行了,孫嬷嬷之前問了也是說是五丫頭自己說昨日裏受涼了,我讓佩蘭剛剛給她送了姜湯,誰知道五丫頭就是喝不下去,孫嬷嬷剛才回來說是五丫頭似乎有些發燒了。說是放心不下也隻是擔心五丫頭的身體,其他的哪有什麽不放心的?”
李氏也不知道老夫人到底是個什麽意思,難道是她沒說明白?本來她認爲老夫人一直以來都是個聰明的,所以她才采用這樣迂回的辦法。
李氏想着是不是應該直接一點?
老夫人不知道李氏心裏的執念,更是不知道其實李氏現在這樣的念頭也是因爲最近她經常讓劉安貞都在一起,所以才讓李氏現在弄不明白了。
“二嫂,你這明天要走可是安貞這丫頭這個時候還病着呢。”
老夫人聽到李氏的話一時有些無奈,這個三弟妹看樣子是非得是要她說出個結果來了。
于是老夫人說道:“明天回去是定下了,至于五丫頭這個時候生病确實太突然了。本來看着最近還不錯的,誰知道竟然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所以五丫頭就明天再看情況吧。左右這三清縣也是不錯的。”
李氏不知道老夫人說的最近看着不錯時候表現的不錯還是身體看着不錯,反正現在她知道了明日若是劉安貞身體還沒好還是要留在三清縣的。這些原本也就是說好的,李氏倒是覺得也沒什麽麻煩的。
隻是過了一會兒下人的回話才讓她感覺好像真的挺麻煩的。
“老夫人,城裏的大夫最近都忙着,有一個倒是不忙,但是人家是邱家的專用大夫,請他不僅要額外加銀錢,最主要的還是要得到邱家的同意。
李氏一聽有些爲難。
老夫人說道:“這邱家是什麽來曆?”
李氏說道:“具體也說不上來,原來以爲隻是和府台那邊有關系。可是有人在州府裏見到說是就是府台大人也對這邱家禮遇有加。”
老夫人說道:“原來還有這麽一出。”
其實老夫人在下人回話的時候心裏還是一提。因爲她并不知道邱家,孫嬷嬷回來也沒有說什麽專用大夫之類的,那就說明孫嬷嬷将這個大夫,遺漏了。而且照着李氏這般說法縱是孫嬷嬷知道怕是也是沒什麽辦法的。
不過李氏這樣一說也就是李氏她們也沒什麽辦法了。所以老夫人盜掘的沒什麽了。
隻是祖宅這邊竟然有這樣一戶人家。那麽對于祖宅裏的人來說會不會吃虧呢?
于是老夫人說道:“三弟妹。那那邱家之人既然如此厲害。那這三清縣可不是誰都不敢惹嗎?”
李氏點點頭。
老夫人一聽眉頭皺了起來,老夫人沉吟了一會兒說道:“那邱家和咱們劉府這邊關系如何?”
李氏一聽立馬說道:“泛泛之交,井水不犯河水。隻是去年臘月份還讓人送了一份厚禮。”
老夫人點點頭說道:“那就好。”
李氏以爲老夫人是想讓她到邱家說說好讓那個大夫來給劉安貞看病。
于是李氏說道:“二嫂。也不是我推诿,我也是想讓安貞這丫頭早日好起來的。隻是這邱家一向誰的面子都不賣,上一次曹縣令的父親生病想請他們家的那個大夫邱家都沒同意,曹縣令也沒說什麽。就這曹縣令還是和邱家的關系還是不錯的。”
老夫人說道:“我知道三弟妹的心意。我是怕邱家的勢力太大到最後咱們劉府這邊吃虧。”
李氏一聽說道:“這倒是不曾。邱家的雖然傲了些,但是其府上的人卻是一個個倒是規矩的很,也不曾傳出有奴才仗勢欺人之事,所以邱家在三清縣的人的心裏還是不錯的。”
老夫人頓時對那個邱家有着很大的興趣,隻是她明天就要回去了。
于是老夫人對着李氏說道:“邱家越是這樣越是深不可測,說句難聽的就是我們劉府也做不到如此,所以日後邱家這邊咱們能近着就别遠着,但是也要切記不能關系太近了,這樣摸不主深淺的人有時候也是很危險的。”
李氏聽着老夫人的話說道:“二嫂說的我都記住了。”
老夫人說道:“那五丫頭的事情明天再說吧,總不能明天那些大夫也還都忙着。”
李氏一聽馬上說道:“那我讓人今天先給那些大夫打個招呼。”
老夫人點點頭說道:“也隻能如此了,晚上我讓人小心侍候着,實在不行了就給五丫頭灌些姜湯。”
李氏在老夫人這裏坐了一會兒便走了。
孫嬷嬷也是在李氏走後到了老夫人這裏。
“看樣子這三清縣也是不簡單的,現在也不知道五丫頭留在這裏會不會再出什麽簍子。但是京城裏卻是一步錯步步錯。若是五丫頭沒有對其他皇子動了别的心思,留在眼皮底下看着也是好的。”
孫嬷嬷沒有說什麽,這話她也不好接。畢竟說起來這也是一件大事。
到了夜裏孫嬷嬷到劉清素和劉芸香和劉靈芝她們說是讓她們收拾東西,說是明天就要回去了。
于是劉安貞那裏自然沒有誰有時間過去看望了。孫嬷嬷也是在夜裏去了一次交待胡嬷嬷和問芙等人好好侍候便走了。
也正是因爲沒人,所以這會夜黑風高夜的時候一身白衣的人正悄悄的潛到劉安貞所住的屋子,也不知道那人伸手做了什麽,原本還清醒的坐在劉安貞床邊的問芙此時竟然暈睡過去了。然後又見那白衣之人又到了後罩房讓其他人睡的更安穩了。
劉安貞此時已經燒的比先前厲害許多,那白衣人從身上拿出一個精緻的藍瓶倒出來一粒東西給劉安貞塞到嘴裏,并捏了捏劉安貞的鼻子,隻見劉安貞咕噜一聲那藥便吞下去了。
劉安貞隐隐感覺自己好像是吃了什麽東西,還以爲胡嬷嬷又給她灌姜湯便哼唧的說道:“不要!不要喝姜湯。”
白衣人聽後拍了拍劉安貞的臉頰說道:“快醒醒,快醒醒!”
劉安貞感覺有熟悉的聲音便睜開眼,然後劉安貞先是一愣然後驚喜恍惚的說道:“是魚先生嗎?”
那白衣之人說道:“不是我能是誰?”
劉安貞此時也感覺頭似乎沒那麽痛了。
“魚先生,您怎麽來了?”
魚先生說道:“我再不來你可是明天就要被以你身子不适的名頭留在這裏了?”
劉安貞一聽先是一驚,然後說道:“不可能,祖母從沒說她要明天走。而且這麽突然難道又不給我們準備的時間嗎?上次是祖母給大家一起把東西收拾了,現在可是大家的東西都是各自是在各自的地方的,明天若是突然要走哪裏來的及收拾東西?”
白衣男子說道:“你不覺得你生病了劉清素她們幾個卻是一個都沒人知曉,她們俱都安安靜靜的嗎?”
劉安貞說道:“我和她們關系弄僵了,她們沒來也是正常的。”
白衣男子聽着劉安貞的話自顧自的在一邊坐下後說道:“錯,她們和你關系再僵,但是在其他人都知道了你生病的事情,你們一個府裏的姐妹縱是關系不好卻是不可能不來看的,畢竟若是真的如此也是說不過去的。”
劉安貞此時一聽也覺得确實如此,如今看來今天她生病之後的事情确實有些蹊跷了。先不說她不過是在窗戶邊做了一下怎麽就這麽嚴重,就說剛才魚先生說的問題也确實奇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