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劉清素着急的劉元毅此時已經悠閑悠閑的來到了京城不遠的平原縣。
此時劉元毅還不知道老夫人已經打算明天到永安寺了,因爲離開京城的時候一心着急想去找孫皓钺所以對于沿途風光倒也沒仔細留意過,回來的途中又因爲趕時間所以很多風光又錯過了。現在馬上到京城了,就是慢着點走也是能在一年的之期到了的時候趕到永安寺。
碧霄在看完劉清素畫的畫後說道:“那我把畫拿着,萬一我一時眼拙沒認出來錯過了就不好了。”
劉清素笑着說道:“無妨,你拿去吧。”
然後劉清素就見碧霄用爪子将畫卷起來,雖然動作略顯笨拙,可是到底做的還是不錯的。此時劉清素若不是因爲劉元毅的事着急的有些分了神,此時說不定就對碧霄有了懷疑。畢竟碧霄的樣子怎麽看着都像是不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情。
碧霄拿着東西便飛走了,劉清素笑笑,她對于碧霄其實是不抱任何希望的。
到了第二天大家收拾完東西吃過早飯開始往永安寺去。
而碧霄此時已經到了平原縣了。
碧霄剛開始在城裏轉了一圈但是沒什麽發現,後來想着不管怎麽樣他總是要經過城門的,于是碧霄竟然在城門處一棵不遠的大柳樹上搭起了窩。
劉元毅在平原縣轉了轉,還給劉清素帶了一些禮物。本來還想着給其他兄弟姐妹帶一些的,可是他怕沒辦法解釋這些東西的來曆。所以便打消了主意。
劉元毅這邊還轉的自在,劉清素已經帶着沉重的心情到了永安寺:“今日又來貴寺叨擾了。我想着給我那孫子在祈福念經,不知道業濟主持可否幫忙安排一個地方?”
因爲事關劉元毅的安危,所以老夫人這次打算到永安寺的念經堂裏誦經祈福。而這念經堂裏隻有三個小房間,一般等閑不是誰都能在此的,多半都是在大殿内念幾句經然後上柱香便算結束了。
業濟主持看了一眼劉清素然後說道:“自是可以的。”
老夫人一聽對着業濟主持說道:“如此就多謝業濟主持了。”
接着業濟主持說道:“老夫人既然有此心意,老衲以爲不若老夫人一會将行李收拾完畢後老衲便讓人帶老夫人直接誦經祈福後再去和府上大公子見面,這樣也會更有效果一些。”
老夫人連忙說道:“多謝業濟主持提點。”
劉清素此時心裏更是松了一口氣。能拖一天算是一天吧。其實劉清素在來永安寺之前更是心中抱着一絲劉元毅可能已經剛到永安寺了,可是業濟主持的話讓劉清素明白一切都是她異想天開。
老夫人在回到休息的地方也想着剛才業濟主持說的話似乎是有些怪怪的。
“嬷嬷,業濟主持剛才說的話似乎有些怪怪的。”
孫嬷嬷一臉疑惑的說道:“老夫人可是覺得哪裏不妥了?”
老夫人說道:“那倒是沒有。”
孫嬷嬷見狀說道:“許是大少爺在永安寺長時間沐浴在佛光之下。咱們若是就這樣貿貿然的去看了大少爺。恐将沾染幾縷佛光的大少爺打攪了冒犯了佛祖就不好了。”
老夫人聽着想了一會兒說道:“可能吧。咱們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孫嬷嬷也連忙說道:“正是這個禮,還是老夫人明白的多。”
于是大家在到了永安寺歇息了一小會便開始去念經堂念經去了。
劉芸香此時有些苦不堪言,她對念經真的沒什麽興趣。原以爲隻要來看一眼劉元毅然後就在寺裏自由安排了。誰知道看一眼的前提就是得先念經。而且若是不看劉元毅一眼又說不過去。
劉元毅本來打算明天才動身進京的。可是他剛回到客棧便收到了鄭天明的消息。
劉元毅是知道鄭天明自有一套自己送消息的法子。原本以爲是鄭天明是有什麽事,誰知道鄭天明說的是尤千華在知道他走了後竟然非常生氣鬧着也要來找他,若不是尤總兵擔心尤千華。尤千華此時差不多快追上劉元毅了。現在鄭天明要說的是尤千華似乎背着尤總兵悄悄的出來了。
鄭天明最後一句“盼劉老弟自求多福!”,劉元毅怎麽都覺着鄭天明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呢。
于是劉元毅決定早日動身回京的好,否則真的在路上碰到那個尤千華到時候走不走得了都說不清。
劉元毅剛到了城門口就被一直盯着的碧霄發現了,于是在劉元毅離開後跟到了劉元毅身後,更是在人流不算很大的地方給劉元毅扔了個紙條。
劉元毅拿先是往周圍看了看,然後拿出紙條,隻見上面寫着:劉府衆人已到永安寺。
劉元毅看完後便快馬加鞭的往永安寺趕去。
劉府衆人念完經後已經很晚了,所以今天算是暫且躲過一劫了。
夜裏劉清素對着魏嬷嬷說道:“嬷嬷,你有什麽辦法嗎?”
魏嬷嬷搖搖頭。過了一會兒魏嬷嬷說道:“也不知道業濟主持是不是有什麽辦法?”
劉清素說道:“也隻能那樣了,可是怎麽和業濟主持聯系上呢?”
此時魏嬷嬷也不知道怎麽接話了。
劉清素說道:“隻能再等等了,業濟主持若是真的想問的話應該會給我遞話。”
業濟主持此時也是頗爲煩惱,這謊話一出就是無盡的業障。
業濟主持隻好吩咐身邊的小沙彌,準備在這個時候給劉清素遞個話。
就在這個時候有人進來說是相禅院有動靜。
相禅院正是劉元毅住的地方,于是業濟主持說道:”跟着我一塊去看看。“
于是幾人便一塊往相禅院走去。
到了地方大家才對着業濟主持說道:“回禀主持師父。剛才是有弟子看差了,原來是一隻野貓從牆頭越過。”
業濟主持聽了後點點頭,心中卻是一動便說道:“那就好,既是來了我去看看裏面的劉施主。”
業濟主持說完還說道:“你們在此地等着我吧。”
業濟主持進去後發現劉元毅住的地方竟然有燈火。業濟主持連忙放快了腳步。
劉元毅因爲快馬加鞭身上沾染了不少塵土,此時正在換衣服,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劉元毅慢慢的走到門口透過窗戶看到是一個僧侶模樣的人,心中便松了一口氣。隻是現在劉元毅卻是不敢再多開口。
業濟主持到了劉元毅額屋子跟前說道:“劉施主可還安好?”
劉清素一聽才知道是業濟主持的聲音才敢出聲輕輕的應了一聲說道:“勞大師惦念了。”
業濟主持一聽也安心了便說道:“天色已晚,施主早些休息,老衲這便告辭了。”
離開相禅院的業濟主持派人給劉清素送了口行過去說道:“一切正常。”
正在劉清素在琢磨業濟主持這句話是什麽意思的時候,紫竹告訴她碧霄來了。
“小姐。這個碧霄一天神出鬼沒的。奴婢還以爲它不來永安寺了呢。”
劉清素對着紫竹笑了笑說道:“你跟它計較做什麽?”
紫竹聽後連忙說道:“小姐說的是,奴婢跟着扁毛畜生計較什麽。”
劉清素聽着外面撲棱聲此時不知道該怎麽說了。
紫竹見劉清素臉上的神色很不對勁剛要問劉清素怎麽立刻的時候,碧霄直接飛過來故意還用爪子抓了一下紫竹的頭發。
紫竹開始以爲是碧霄不小心的還說道:“碧霄,你做什麽能不能小心一些。”
碧霄卻是在飛到劉清素那裏後對着紫竹瞪了一眼。
紫竹愣了一下說道:“小姐。碧霄竟然瞪我。”
劉清素見狀忙打圓場說道:“你看錯了。快出去讓藍月準備一些吃的。這會我有點餓了。”
紫竹望着外面已經繁星滿天的樣子對着劉清素疑惑的說道:“這會嗎?”
劉清素點點頭。
紫竹雖是不解爲什麽劉清素大晚上的想吃東西了,但是見劉清素點頭隻好出去了。在紫竹把自己的疑惑告訴藍月的時候藍月說道:“你得是被碧霄抓壞了腦袋?小姐的吩咐事哪能就你這樣問出來的?也得虧咱們小姐性子好不計較,不然可有你吃挂落的。”
紫竹一聽也覺得剛才說的話确實是不太妥當。
藍月接着說道:“而且咱們小姐今日裏胃口不佳都沒吃上多少東西。這會要吃些東西也是正常的。小姐要吃的你還問一下。要是讓魏嬷嬷知道了你可是得挨訓的。”
紫竹聽到連忙對着藍月說道:“好了我的好藍月,我這回記住了。你可别讓魏嬷嬷知道了。”
藍月說道:“這個我自然知道,不然也不會像你叨叨這麽多。”
“那我幫你一起準備東西吧。”
藍月點點頭。
劉清素和碧霄此時也正在說話。
劉清素先是說道:“你和紫竹計較什麽?她又不知道你能聽得懂人話。而且她也是擔心你。”
碧霄說道:“我若是聽懂豈不是不知道她叫我扁毛畜生了?”
劉清素好笑的說道:“那你是什麽?”
碧霄一聽對着劉清素翻了個白眼。
劉清素沒有再搭理小碧霄的小情緒說道“你怎麽回來了?”
碧霄一聽劉清素這般說連忙得意的說道:“二小姐是不是應該獎勵我了?”
劉清素說道:“你先說說什麽是吧?”
碧霄聽着劉清素的話将劉清素之前畫的劉元毅的像拿出來給劉清素。
劉清素不可置信的說道:“你找到了?”
碧霄說道:“那是當然,人現在已經到了永安寺了。”
劉清素一聽高興地說道:“碧霄,你太厲害了。”
然後碧霄将怎麽找到劉元毅一事說了半天,然後劉清素說道:“碧霄,你想要什麽獎勵?”
碧霄說道:“我還不知道,可是現在我餓了。”
劉清素說道:“好,藍月她們一會兒就把吃的拿來了。”
碧霄很是心滿意足。
紫竹和藍月她們不知道她們的食物有大半又要落入碧霄那裏了。
到了第二天劉清素很是精神的到老夫人那裏給老夫人請安,因爲經文還沒念完此時倒是還不能去見劉元毅,不過是小半天的功夫就結束了。劉清素此時倒是希望時間過得快一些,也不知道劉元毅現在是什麽樣子了?
業濟主持第二天一早去見了劉元毅之後有些愣住了,這劉元毅也不知道去哪裏了,現在臉色微微有些發黑發紅,雖然不是很明顯但是與劉元毅的情況很是不符。哪個常年躺在病床上的人會是這樣的臉色?這樣的臉色老夫人她們縱是不懷疑永安寺做了什麽虐待劉元毅的事情,也會懷疑劉元毅是不是中了什麽毒?
劉元毅見着業濟主持盯着自己半天了,摸了摸臉疑惑的說道:“大師,可是我的臉上有什麽不對嗎?”
業濟主持說道:“你的;臉色不太對,一會我讓人準備一些粉吧。”
劉元毅愣愣的說道:“什麽粉?”
業濟主持面無表情的說道:“劉施主那裏應該有。”
劉清素從老夫人那裏回到屋裏準備整理一下就去念經堂的時候卻是被業濟派來的小師傅說是要用一下妝粉。劉清素很是疑惑。
“業濟主持說的?”
來人說道:“是的。業濟主持說是借用一下。”
劉清素很是疑惑但是還是取了妝粉給來人。
劉清素想着反正這妝粉也沒什麽特别的,香寶齋裏買的人很多,而且就算還回來了她不用也就是了。
劉元毅此時望着業濟主持拿來的妝粉對着業濟主持說道:“什麽東西?”
業濟主持說道:“你妹妹的,你不用擔心有其他問題。”
業濟主持已經說到這兒了,縱是劉元毅再遲鈍也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了。
“這......個,怕是不好吧?”
業濟主持依然沒有任何表情的說道:“不然你出去的事情很可能就瞞不住了。你的臉色太容易讓人看出來不對勁了。”
劉元毅望着妝粉一臉的無奈,卻是對業濟主持的話無法反駁。于是劉元毅隻好将妝粉往臉上塗抹起來。業濟主持甚至還好心的遞給了劉元毅一面鏡子。劉元毅隻感覺心髒又是不自覺的抖動了一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