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劉清素隻想對着眼前之人說一句:還能再巧一點嗎?
留紅也看見了劉清素臉上古怪的神色疑惑的說道:“主子,可是有什麽不妥?”
劉清素此時說道:“我這院子裏也有一個留紅,與你的名字不差分毫。”
留紅一聽先是一愣然後笑着說道:“這可是倒是巧了,看來咱們幾個也就是屬下和主子最是有緣了。”
劉清素點點頭。
隻是現在兩個都是叫留紅日後在口頭上倒是不好分辨了。而在劉清素心裏,留紅算是跟了她兩世,留紅在她的心裏的分量非同尋常,她肯定不會讓留紅改名字的。可是劉清素現在雖然被她們認作了主子,可是因爲是剛剛發生的事情,劉清素一時心裏沒底也不好現在就讓人改名。
“是有緣,隻是以後可能容易分不清楚了。”
“難不成那人還和我長的一樣?”留紅心裏泛起了嘀咕,“我似乎沒有什麽雙胞胎姐妹呀?”
劉清素不知道因爲她這一句話留紅心裏已經犯了幾個嘀咕了。
隻有叫作留影的婆子因爲年齡閱曆擺在那裏,所以留影知道劉清素在留紅面前提的不過是兩人名字相同口語上不容易分辨。而劉清素既然在留紅面前說了出來那多半是另一個叫作留紅的丫頭在劉清素心裏的地位還是很重要的,劉清素提出這個多半也是想讓留紅将自己的額名字改了。她們這一級别的都是以留起名的,若是讓她們改。她們也舍不得。隻是才認下新主子,怎麽也該識情趣些。
于是留影對着留紅說道:“留紅你不是老嫌棄你的名字俗氣嗎?主子出自書香門第,不若讓主子給你改個名?”
既然她們幾人都在京城對于劉府自然是清楚的,那劉府是書香門第大夥自然也是知道的。
隻是留紅疑惑的是她什麽時候覺得自己的名字俗氣了?留紅疑惑是疑惑,但是留影向來在幾人之中很有威望,而且留影在隐宗裏對她也是甚是照料。所以此時雖然留影說的不是事實,可是留紅也不好在新認下的主子在面前就這樣讓留影沒臉。
所以留紅聽了劉清素的話笑着說道:“是呀,主子,您看給我起個什麽名好?”
劉清素在聽到留影的話心中便是一喜,但是留紅沒有開口劉清素倒是不好說什麽。此時留紅接話了劉清素一時到不知道給劉紅紅改個什麽名好了。
劉清素聽完了所有人的名字也知道她們都是以留開始取名的。留紅卻是美人一個。向來美景佳人。人們總能透過美景幻想佳人。自然也會透過佳人眼前能浮現美景。
于是劉清素說道:“我一時半會到不知道起什麽名,隻是留紅生的貌美,向來是美景佳人,佳人美景。所以留紅若是不嫌棄的話聽聽留楊怎麽樣?”
劉清素說完又自顧自說道:“風裏麥苗連地起。雨中楊樹帶煙垂。”
留紅本來還覺得這個名字怎麽都有些怪怪的。留紅這個名字本來也是叫了很多年的。現在陡然改命留紅覺得總是有些不适應,但是現在聽了劉清素念得詩詞,留紅這個向來沒讀過多少書。對讀書人懷有一股敬畏之心的蓦地就喜歡上留楊這個名字。
于是留紅高興的說道:“屬下多謝主子賜名。”
劉清素見留紅,不對,是留楊臉上确實是高興的神情,劉清素心裏也放心了。
隻是劉清素不知道若是讓楚心悅知道她将留紅改命留楊估計會一口水噴出來。這名字對于楚心悅來說太過具有潮流性了,無論是清末還是現代社會,留洋總是讓人感覺頗有些高大上的味道。
因爲還是在劉府裏,劉清素的身份也算是特殊,悠然居裏的人是因爲藥物作用現在才是昏睡的,這藥物也是時間有限。于是幾人長話短說,劉清素将這個神秘的隐宗了解了個大概。
原來留影口中的護門是專門守護隐宗的,等于說是護門和她這個主子根本就沒有幹系。這也難怪留影說是見不到護門了。而宗門卻是專門制衡宗主的,是爲了提防宗主權利過高而忘了隐宗的主要任務。宗主卻是起統籌制衡宗門的人員的作用,同時還要統籌隐宗的發展。若是楚心悅知道劉清素竟然還有這樣一股勢力肯定會驚歎。這劉清素現在的地位不亞于女王,那個宗主根本九十總統差不多的一個人,而宗門差不多就和參議院很是類似了。
劉清素對于隐宗這樣的管理很是奇怪也很是震撼,不得不說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不然劉清素覺得無論是誰,随着紅塵清洗,有多少人能不爲名利所累,她估計也聽不到被這一幫人稱作主子了。
劉清素更不知道楚心悅若是知道劉清素有這樣一股勢力,還有本來得天獨厚的條件,楚心悅說不定會将大裕朝改變成君主立憲制的國家。
當然這也是一種假設。劉清素是本土大家閨秀,雖然經曆了離奇重生,可是還是“土著居民”。楚心悅穿越的身份在劉清素沒有成爲弘一大師唯一的俗家記名弟子,沒有傳承弘一大師的廚藝,沒有文帝聖旨賜婚給七皇子,無論如何楚心悅都是高出劉清素很多的。可是一切都不是如果,這一切都是事實。于是楚心悅還是差了那麽一點,所以若是真的這是楚心悅看的一部小說的話,她會悲哀的發現她就應該是個女配,甚至會在心裏覺得隻要不是炮灰女配就好。
隐宗的事情劉清素不打算再讓其他人知道了。因爲隐宗的存在很是危險,若是不經意讓人發現就是滅頂之災。
所以劉清素在最後讓留影她們幾個将院中的人都擡放到了她們居住的地方。
留影她們幾人倒是也不愧是隐宗的人,知道了劉清素的意思後留名從身上取出一個土紅色的小瓶取出瓶塞在每個人的的鼻前讓每個人輕嗅了幾下。
“主子。她們醒來後便不記得任何事情。”
劉清素點點頭。隻是現在畢竟還是上午就算她們不記得什麽事情,但是大白天的醒來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于是劉清素說道:“能不能幹脆讓她們睡到明天早上?”
留名說道:“可以。”
之後幾人告知劉清素若是有事用碧玉笛吹奏安甯曲即可。說完幾人便迅速的走了。
劉清素此時想着剛才隐宗的事情,劉府也不知道哪些人是隐宗的人。隻是劉清素剛才問過之後得到的答案是劉清素隻能和府門中的人見面,府門以下的是不夠格的。
劉清素在最開始知道她竟然還有這樣一股勢力的時候不是沒想着讓隐宗的人幫忙打探朝中的事情,最近劉元毅的事情劉清素總覺的和朝堂有關,七皇子是她的未婚夫更是和朝堂牽扯不斷。隻是現在的情況來看,隐宗真的隻是保護她而已。
于是劉清素坐在那裏想了一會兒準備去怡心苑一趟。
隻是因爲魏嬷嬷出去了,而悠然居的大部分人都被隐宗的人放倒了。所以此時她隻能等着魏嬷嬷回來。不然魏嬷嬷見着了這空曠的悠然居難保不會驚訝,說不定還會以爲她除了什麽事情鬧出大的動靜就不好了。
本來裏傾訴就是仰仗最近是多事之秋,沒人太過關注悠然居。不然劉清素心裏也是很忐忑的。所以劉清素肯定不能讓魏嬷嬷一人驚詫的面對空曠的悠然居。
魏嬷嬷剛回到悠然居就覺得很是奇怪。隻是劉清素素來心情不太好的時候就是喜歡一個人靜靜。不讓旁的人打擾。
魏嬷嬷壓住心裏的奇怪第一個反應的就是劉清素究竟遇到什麽事情了?
因爲悠然居的空曠,前所未有的安靜讓本來就靜心等着魏嬷嬷的劉清素在魏嬷嬷走近屋裏的時候就聽到了動靜。
劉清素起身直接朝外面走去,倒是把想着事情的魏嬷嬷吓了一跳。
“小姐?”
劉清素則是一副驚訝的樣子對着魏嬷嬷說道:“正想着嬷嬷什麽時候回來呢。這倒是湊巧了,咱們一起去怡心苑一趟吧。”
魏嬷嬷還沒來得及反應其他的事情此時就被劉清素一句話就要帶到怡心苑了。
魏嬷嬷不禁想着難道小姐心情不好是因爲大少爺?
劉元毅對于劉清素的到來并不意外。
隻是劉清素到了怡心苑後劉元毅在讓劉清素坐下後讓人上了茶水後并沒有如往常一樣對着劉清素主動喧談起來。
劉清素知道劉元毅是在等她開口。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從劉清素嘴裏出來的話卻是變成:“哥哥。你是不是有話要問我?”
劉元毅看了劉清素一眼點點頭。
一時之間竟然有些冷場。
劉元毅終究是不忍劉清素作難主動詢問起來:“那個你是怎麽能聯系上七皇子的?”
劉清素本來等着再過一會兒劉元毅即使不問她也要說的。她也知道劉元毅可能對于她剛才的話有些失望。可是她确實是不知道如何開口。從哪裏開口。
劉元毅的話倒也還是問的含蓄,沒有直接問劉清素到底和孫皓钺私下有沒有聯系。
劉清素沉默了一會兒,心裏對于劉元毅的包容既感動又愧疚。
“哥哥。你們當時找到七皇子的時候是否見到一隻鷹?”
劉元毅說道:“确實是有一隻鷹。”
劉清素說道:“那隻鷹是我在武安侯府救下的,叫作碧霄它很有靈性。但是因爲七皇子無意間看到了所以便向當時還在場的外祖父讨要,所以碧霄最後到了七皇子的手中。隻是因爲終究是我救了碧霄,而且也養了碧霄一段時間,所以碧霄還是時不時的會自己飛回來。因爲碧霄靈性,你和他說話它似乎能聽的懂,本來沒想着瞞着哥哥的,但是這件事情确實有些匪夷所思,所以我便沒有告訴哥哥。”
劉清素終究是選了一個較平和的理由沒有完全将碧霄的事情交代出來。
劉元毅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說道:“那你和七皇子有沒有聯絡?”
劉清素知道劉元毅說的不是單指孫皓钺去了西北後劉清素說兩人有沒有聯絡,而是指她們私下。劉清素不想騙劉元毅,但是劉元毅若是知道事實,應該對她會很失望吧。
所以劉清素避重就輕的說道:“算是有吧。”
劉元毅靜靜的等着劉清素的下文。
“哥哥你從西北回來之前,祖母突然說是要去永安寺爲你祈福等你醒來的時候,你并沒有讓人帶信說是你回來了。而我讓人探聽的是你并沒有回來。可是時間緊急我不好再往永安寺送信,于是便讓碧霄試着帶信給七皇子府。最後是七皇子府的人送的信。”
“還有再往之前算的話,那些事情我也告知哥哥了。想必哥哥心中也是有數的。”
劉元毅此時才知道上一次的事情确實很是驚險。
爲了緩解尴尬的氣氛劉元毅轉移了話題說道:“你上次說是七皇子好像不若旁人所傳的那般,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劉清素也不知道孫皓钺現在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既然孫皓钺将一切告之必然是充分信任她的,她也不好直接就說穿了。可是對于哥哥她更是不好再隐瞞。
于是劉清素說道:“直覺。還有也算是和七皇子有一些交往,七皇子倒是不至于那麽如外人所說。而且我覺得能在皇宮裏生存下來本身就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七皇子生母早逝,雖然外面的荒唐名聲但是擁有很多兒子的聖上卻是依然沒有對七皇子生出厭棄之心。這本身就是很矛盾的一件事情。”
劉元毅沒有對劉清素的話說什麽,反而将之前對劉靖業說的話全部說與劉清素聽了。
劉清素想了一會兒說道:“其實最後你回來之之前遞的信也是碧霄。所以這次之所以這麽順利讓哥哥你和七皇子兩人搭上線恐怕也是因爲如此。”
劉元毅現在對于碧霄當初幾次盤旋的事情完全明白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