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吃完飯的時候孫皓钺則是直接對着劉清素問道:“兩位姨妹您今天沒派人送送。”
劉清素遲疑了一會說道:“明天再走。”
她現在還不能對着孫皓钺直接把劉芸香的心思舉動說出來。不說劉芸香是不是和她都是劉府的姑娘,劉芸香有這樣的事情其實劉清素面上并不好看。就說劉芸香的行爲也頂多說是她們看出了劉芸香的心思,但是劉芸香并沒有對孫皓钺有着出格之舉。而且劉芸香的事情上不能理虧,不然劉府那邊也不好交待。最主要的是孫皓钺現在還需要劉府。
她也不是不可以用其他的辦法讓劉芸香不得不回去,比如說找老夫人。
可是這種事情防的了一時防不了一世。
上一世劉安貞不也是如此嗎?
所以這一世她更不會做出養虎爲患放虎歸山的事情來。所以她靜靜的看待着事情發展。
孫皓钺聽着劉清素的回答倒也沒說什麽。
反而是劉清素開口說道:“殿下最近還忙嗎?”
孫皓钺以爲劉清素是想着讓他多陪陪她,據說女人都恨不得自家夫君天天陪着她。隻是孫皓钺還是有些事情要忙的,實在是沒有旁的功夫。
于是孫皓钺略微有些歉疚的說道:“一會還要忙一會。”
劉清素聽了孫皓钺的話倒是沒再說什麽。
她的想法就是不願意今天和孫皓钺在一塊,這樣才能看看劉芸香的心思到了哪一種地步。
若是僅僅是一種簡單的愛慕看在劉府的面子上。從大局着想也不是不可原諒。到時候讓老夫人多多敲打也不是不可挽回的。可是若是真的心思已經走上了歪路那也就别怪她不客氣了。
孫皓钺這邊剛走劉清素準備讓人把孫皓钺離開紫汀苑的消息透露給劉芸香的時候劉清素覺得心裏有些不舒服,于是打消了這個年頭改讓人密切關注劉芸香。
隻是劉清素剛聽到劉芸香的舉動的時候心裏就涼了半截。
劉芸香此時已經打聽到了孫皓钺離開了紫汀苑去書房的消息了。而且似乎還商議着什麽。
“小姐,現在怎麽辦?”
魏嬷嬷是真的着急,竟然将對劉清素之前的稱呼喊了出來。
魏嬷嬷的主子她知道劉清素的意思,可是魏嬷嬷也把劉清素當做主子。所以她是希望兩個人好好的。
可是依着現在的情況若是劉芸香真的做成了某些事的時候那麽孫皓钺和劉清素兩人之間必然會有一道很深的裂痕。
這些不是魏嬷嬷想看到的。
所以她現在急切的希望知道劉清素的辦法,更是希望劉清素第一時間阻止劉芸香的某些出格的行爲。
劉清素此時心裏也是很亂的。
一方面她覺得劉芸香這樣已經不是她想原諒就原諒的了,她也過不去心裏的那道坎。一方面若是她要将這個對她的夫君虎視眈眈得人制止住就得當面鑼對面鼓的對陣。可是若是如此的話萬一真的發生了什麽事了又該怎麽辦?可是不這樣的話她又不能不讓劉芸香以後不能到府上來。
這不實際。遲早也會被有心人看出什麽來的。
就在劉清素還在糾結的時候青枝又向劉清素禀報:“皇妃,四小姐剛才讓身邊的思棋去讓廚房備了一些宵夜和酒水。”
魏嬷嬷也在身邊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是看向劉清素。
劉清素此時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過了一會兒,劉清素起身對着魏嬷嬷說道:“咱們也準備點糕點,順帶拖延四小姐那邊的速度。記住别讓四小姐那邊打聽到了咱們去殿下書房的事情。”
魏嬷嬷一聽高興的說道:“皇妃放心。奴婢一定辦好。”
劉清素說完坐下歇息等着廚房那邊準備好。
因爲劉清素在孕期。所以小廚房裏早晚都備有糕點。所以沒過一會青枝和紫竹就将東西準備好了。
孫皓钺在書房裏正在看這幾日隐衛送來的消息。聽到劉清素來的消息很是訝異。然後也微微皺起了好看的眉頭。
蔣太醫都說了雙生胎随時都有早産的可能,小娃劉清素都八個多月了,身子又比一般人重些。
這麽晚了還跑到書房裏确實挺危險的。
想到劉清素之前的詢問孫皓钺更加肯定了之前自己的猜測。隻不過此時已經不是有些内疚了,而是孫皓钺第一次覺得劉清素有些不知輕重了。
于是孫皓钺見到劉清素第一句話就是:“你怎麽來了?”
語氣裏有一絲不高興。雖然很微妙。但是就劉清素卻是依然捕捉到了。
劉清素倒也沒在意的說道:“想着殿下剛才也沒吃多少最近也挺忙的。就想着讓人準備點糕點。”
孫皓钺聽到劉清素這般說也沒辦法生氣了。對着劉清素有些無奈的說道:“不用如此辛苦,我若是有什麽需要了自然會吩咐下人。”
劉清素一邊點點頭,一邊讓人将糕點拿出來對着孫皓钺說道:“那我先把糕點放在一邊。若是一會殿下感覺餓了的話就吃點。”
孫皓钺點點頭。
劉清素見狀将糕點直接帶到了書房裏的一個小隔間。
孫皓钺則是繼續埋頭看起手中的消息了。
隻是孫皓钺剛看了有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又傳來禀報聲:“劉四小姐來了,說是皇妃擔心殿下所以讓人準備了些宵夜讓她送了過來。”
禀報的人自然早都知道劉清素已經在書房裏頭了。可是外邊的那個可是皇妃的妹妹,他雖然猜到了一些。但是也不好貿然做出其他什麽舉動來。所以便直接禀報看看七皇子和七皇子妃是個什麽意思了。
劉清素自然也是聽到了。
她轉身出來的時候正好迎上孫皓钺不解又有些煩躁的目光。
劉清素不知道爲什麽臉上自然而然的就露出了一股委屈來,倒是讓孫皓钺有些無奈了。
孫皓钺現在到想看看劉芸香到底打的什麽主意便開口對着禀報的人說道:“讓她們進來。”
那人一聽就出去了。
劉清素則是有些賭氣的說道:“我到裏面休息一會。”
劉芸香在得知孫皓钺讓她進去他的書房的時候還是很高興的。
隻是當她興沖沖的走到書房的時候卻是沒有如願的看到孫皓钺溫柔略帶邪氣的笑容,反而孫皓钺卻是一副很是嚴肅的面孔看了她一眼後直接說道:“有事嗎?”
劉芸香不知道爲什麽突然骨氣的勇氣在這個時候有些害怕了。
可是一想到劉清素現在對她已經有了芥蒂,更是知道了她的心思一門心思的想要她回去的時候,劉芸香剛剛生出的些許膽怯此時早都已經消失了。
在她的心裏原先是對劉清素的不服氣和嫉妒,在她的意識裏劉清素和她也差不了多少,無非是運氣好一些罷了。而且現在看來劉清素也不過是忌憚她,不然也不會這麽着急的将她送走。
起初有這樣心思的時候劉芸香也不是不自責的。可是畫香說皇家的側室和旁人家的是不一樣的。隻要男方的心裏在她那裏,一切都不一樣的。
而且思棋也給她找了幾本類似于娥皇女英的話本子給劉芸香看。
劉芸香想着她即使做了孫皓钺的側妃也不會忘了劉清素是她姐姐,以後若是得寵了也也算是劉清素的一個助力依靠。這讓劉芸香心裏最後一絲愧疚也沒有了。
“殿下趁熱吃點吧。”
劉芸香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孫皓钺卻是頭也沒擡的說道:“我不餓。你可以走了。”
劉芸香一聽臉上又是一僵。想着是不是自己太操之過急了。
于是劉芸香又小心翼翼的說道:“是二姐姐準備的。二姐姐也是擔心二姐夫。二姐夫多少也吃點莫辜負了二姐姐的一番心意。”
孫皓钺聽了這話先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然後緩了一下說道:“是嗎?”
劉芸香見孫皓钺臉上的神情比剛才好多了。知道自己可能這一步走對了。
于是劉芸香連忙說道:“是。”
孫皓钺聽後說道:“把那些東西擱那裏你們就下去吧。”
劉芸香看了看周圍說道:“二姐夫這裏也沒個侍候的人,我等着二姐夫用完了再出去。”
孫皓钺沒有做聲卻是一直神色莫名的看着劉芸香沒有作聲。
過了一會兒還沒等孫皓钺再有什麽表示的時候聽見隔間傳來聲響。
孫皓钺和劉芸香的目光同時轉向發出聲響的隔間。
劉芸香的想法就是莫不是七皇子在書房裏金屋藏嬌?
想到這裏劉芸香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可是這也說明了七皇子并不是她們所看到的對劉清素用情至深。那這樣的話她也不是沒有機會的,到時候就是劉清素也不會多怪罪于她。說不定還有求與她呢。
而孫皓钺想着是不是劉清素出了什麽事情了。
接下來就聽見裏面傳來驚呼:“皇妃。你沒事吧?”
劉芸香聽了這一聲呆愣住了。
皇妃?難道是劉清素在裏面?
而孫皓钺則是早都消失在劉芸香的面前。
“怎麽了?”
孫皓钺臉色緊張的問道。
青枝說道:“皇妃剛才說是肚子疼。這會怕是疼得厲害。好像還見紅了。”
孫皓钺一聽抱起劉清素對着青枝她們說道:“還愣着幹什麽,還不趕快請大夫,通知穩婆。”
劉芸香看着孫皓钺抱着劉清素出來。直愣愣的看着孫皓钺。
孫皓钺卻是看都沒看她一眼。
魏嬷嬷見到孫皓钺和劉清素這樣也是吓了一跳。
“可能要生了,嬷嬷早些安排。”
魏嬷嬷也是吓了一跳。好在因爲蔣太醫的交待穩婆什麽的府裏早都準備好了。很快穩婆就到了。
因爲蔣太醫并不在府上此時并沒有過來。
“怎麽樣了?”
其中一個看着很是穩重的穩婆說道:“看情況皇妃可能是要生了。殿下還請在外面侯着我們再仔細看看皇妃的情況。”
孫皓钺說道:“那你們快去,務必要小心。”
過了一會兒穩婆又急匆匆的跑出來對着孫皓钺說道:“殿下,皇妃現在宮口未開怕是要難産了。不知道太醫什麽時候來?”
孫皓钺一聽連忙對着喊着:“蔣太醫什麽時候來?”
魏嬷嬷說道:“應該馬上到了。”
孫皓钺一聽說道:“快讓人去門口侯着,若是來了讓速度快一些。”
劉清素帶來的其他幾人臉上也是一副緊張擔心的神色。
青枝和紫竹的臉則有些發白。
當時劉清素懷孕的時候爲了讓她們更好的照顧好劉清素還特意告訴了她們一些孕婦知識。
對于難産她們再是清楚不過了。
難産太危險了,好多人因此一屍兩命,或者大人小孩其中的一個都沒命。
現在劉清素的肚子裏可是懷了兩個啊!
蔣太醫被匆匆的從府裏叫過來,到了七皇子府門口被人像拎小雞一樣拎到了紫汀苑。
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就聽見孫皓钺說道:“快去看看皇妃!”
蔣太醫又喘着氣趕緊爲劉清素察看起來。
蔣太醫臉色也有點凝重然後對着穩婆說道:“皇妃的胎位如何?”
穩婆說道:“胎位倒是正。”
蔣太醫說道:“那就好。我這裏剛好有催生丸趕緊讓皇妃服下。”
穩婆聽了忙趕緊接過蔣太醫手中的藥給劉清素服了。
過了約莫一刻鍾劉清素便感覺疼的越來越厲害了。
蔣太醫此時已經在外面吩咐準備一些參片。
劉清素這邊大家正在着急擔心。劉芸香那裏卻是臉色煞白一片。
劉芸香此時甚至想着若是劉清素就此去了說不定她還有些希望。
劉清素一直折騰到半夜三更才生下了嫡長子。過了一刻鍾嫡長女也出世了。大家俱都松了一口氣。
現在剩下的隻有高興。
孫皓钺則又是大手一揮厚賞了衆人。
劉清素此時早都已經筋疲力盡的睡着了。
雖然沒有難産,但是因爲劉清素是因爲受了刺激情緒不穩所緻,到底是有些傷了元氣。蔣太醫建議劉清素做個雙月子。
劉芸香知道消息後很是遺憾,渾然不知以後的命運。
劉靈芝倒是清楚的,雖然知道劉芸香以後的路不好走了,但是卻是依然爲劉芸香捏了一把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