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南的事情劉清素即使還在月子裏卻是已經知道一些了。
這天孫皓钺回來的時候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讓劉清素格外的不安。
“西南的事情很是棘手嗎?”
劉清素見孫皓钺坐在一邊擰着眉頭并不吭聲輕聲的問道。
孫皓钺轉過頭看着劉清素道:“确實比較麻煩。”
現在換劉清素皺緊了眉頭。現在她是太子妃,比她之前還是劉府的姐的時候更關心國家大事。國家安穩,她們才有富貴榮華,國家若是動蕩,有時候身處她們這樣的位置還不如平頭老百姓。何況現在她還剛生了一個兒子。龍鳳胎也才剛剛一歲。
孫皓钺看見劉清素皺起的眉頭道:“其實西南那邊我們也已經有所察覺。夷族對于我朝向來不足爲慮。隻是現在看情況西南多半是和前朝餘孽有關,所以事情倒是有些棘手了。”
在劉清素的認知裏前朝對于劉清素原本就是一個有些遙遠陌生的朝代。可是現在這個朝代對她确實有着那麽大的影響。先是她哥哥的離奇中毒,接着再有周嬷嬷的故事和手劄。現在又和她的生活息息相關。劉清素不得不對于前朝重視起來。
孫皓钺雖然和她了西南的事情他們已經早有察覺,但是劉清素還是忍不住的擔心。
是的,前朝對于她是一種害怕的存在。
過了一會兒孫皓钺對着已經陷入自己的思緒的劉清素道:“我可能要随軍出征。”
劉清素這時被孫皓钺的一句話驚得回不過神來。
半天劉清素試探的問道:“剛才殿下是要随軍出征嗎?”
還不等孫皓钺回答劉清素又緊接着道:“臣妾是不是聽錯了?”
孫皓钺走進幾步拉着劉清素的手然後看中的劉清素道:“你沒聽錯。西南那邊無論是哪一種情況我都比旁人了解的多。可是之前我去西南的事情是悄悄的,現在前朝的事情又牽扯太多。無論哪一種情況都不适合再告訴别人。可是若是真的不了解情況↓↓↓↓,m.∷.co$m<div style="margin:p 0 p 0"><script type="tet/javascript">style_tt();</script>的人去西南,那情況不定也真的無法掌握了。”
孫皓钺還沒告訴劉清素和文帝的是,他的人告訴他,最忌知道了梅君豪的動向,在桂陽那裏有人見到過。桂陽雖然不屬于西南,但是卻是和西南相隔不遠,也就是一天就能往返的地方。
對于這些讓孫皓钺不得不提高警惕。梅君豪的武功與他不相上下,手中的武林勢力和他的更是不遑多讓。星樓更是讓天下人又愛又恨,但是卻都是沒辦法,天啓老人雖然沒什麽大的幫派。但是天啓老人名下的三個弟子更是厲害。細細算起來,其中的武林勢力也是讓人避讓三分的。孫皓钺手中的赤焰堂和流火閣根本不足以和其抗衡,更莫朝廷的其他人了。
至于之前梅君豪的羅刹門将星樓滅了的事情孫皓钺還是要仔細确認一番。若是屬實,那麽羅刹門能不能爲他所用也是很重的一件事情。而這樣的事情非得他本人出面不可。
現在孫皓钺隻希望梅君豪和前朝無關。雖然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希望不是很大。但是孫皓钺是真的不想和這個還有些許感情的表哥對上。尤其他還是從對他相對而言一直頗爲照顧的姑姑的唯一的兒子。
劉清素沉默了好一會兒方才做出一副不擔憂的樣子道:“殿下自己做決定就好。還望殿下萬事心。”
孫皓钺知道劉清素的擔憂,但是這件事情卻是沒有再好的辦法了。
“我這次出去的話,對于外面可能不會真正公布。可能倒是要委屈你一陣子了。”
劉清素知道孫皓钺的身份若是真的去西南,怕是朝臣也不會允許,可是孫皓钺此次卻又是要爲了大裕朝非去不可。所以孫皓钺的隻劉清素倒也是能理解,隻是那委屈到底又是從何而來?
看到劉清素的疑惑,孫皓钺則是道:“到時候會告訴你。”
劉清素隻好壓下心底的疑惑。
孫皓钺卻是覺得心裏更是有些複雜了。
晚上的時候孫皓钺又進了宮。
“你考慮好了?”
孫皓钺遲疑了一下頭。
文帝歎了一口氣道:“你還是太年輕了,感情的事情最經不起這樣的折騰了。朕隻問你,你對于劉家丫頭到底有沒有真感情?”
孫皓钺早在文帝剛開始的時候已經很是遲疑了,現在心中更是有些動搖了,可是心中總有另一個聲音告訴他:你是一國儲君,你肩上的使命還很重,怎麽能在這個時候兒女情長。
可是現在文帝最後的問題卻是一下子讓他不知所措起來。
“兒臣,.。。兒臣覺得她挺好的。”
孫皓钺出這句話好感覺輕松多了,好像又一下子知道了該怎麽辦了。
“那父皇,西南若是兒臣不去恐怕不好。前朝餘孽夾雜其中,不得不慎重行事。可是朝堂上怕是沒有人能完全領悟。有些事情也沒辦法全然讓他們知曉。”
文帝想了一會兒道:“朕老了,也沒多少時日了。若是從前,朕覺得你之前的辦法還是很妥當的。你這幾年一直沒有别的女人,現在又是太子,底下的那些臣子巴不得往你那送女人,可是你若是真的對你媳婦有感情,這個辦法就不妥當了。之後你總是會抱憾終身的。女人最是會心眼的,也是最絕情的。一旦認定了你犯錯了,或者認定了某個事實,那麽有些東西便怎麽也都會變了,連給你改正的機會都沒有。”
問的你完這些的時候孫皓钺竟然眼尖的發現文帝的眼裏竟然也有些昏黃的淚花。
孫皓钺一下子怔愣住了。感情一事他不是完全明白,但是做了許久的遊魂。他也看到了不少悲歡離合。對于文帝所的事情他還真的見了不少。所以孫皓钺對于感情倒是比上一世多了一些收斂。
過了一會兒文帝道:“咱們大裕朝還有一個秘密。那就是每一代帝王都是有替身的。雖然咱們的這朝沒有早早的立太子的習慣,但是對于太子的候選人都是有替身的。但是這個替身一般都隻有每代的君王知道。當然若是沒有成爲君王的替身在成了君王之後别的皇子的替身都要被殺了。”
孫皓钺很是震驚。
“所以若是你執意要去西南也不是沒有辦法的。隻是這些到底瞞不瞞的你媳婦倒是不好了。”
孫皓钺一聽文帝的意思還是要替身和劉清素在一塊不禁嘟囔着:“替身不該老老實實的?太子妃怎麽能随便和一個庶民在一起。”
文帝知道孫皓钺這是有些别扭的意思。
于是文帝笑着道:“太子妃聲龍鳳胎便有些傷了身子,此次又緊接着生了第二胎,太子妃雖然年輕,但是好事要多注意身體的。你想個好地方,安排太子妃調養身體去吧。”
孫皓钺一聽覺得文帝的還真的是個好辦法。
接下來兩人又了到底讓誰去西南。孫皓钺既然是暗地裏去,自然是明着沒有什麽官職安排的,将帥還得好生安排。
到了深夜的時候孫皓钺才和文帝定好了元帥和先鋒官。
因爲太晚,孫皓钺索性就在宮裏歇下了。
第二日朝堂之上倒是并沒有在争論什麽。不少武将倒是一副準備好了樣子,想來也是回去考慮了好久的。文帝對此很是滿意。
退朝之後文帝留下了武安侯威遠候還有去年的武狀元****軒。
大家見狀都有些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隻怕是此次先戰亂多半就是從這幾個人中挑選的。
武安侯估計是沒戲的多。畢竟武安侯年齡不了。同樣的威遠侯府倒是真的很受皇上寵愛。估計多數是威遠候。至于那個新科武狀元倒是讓大家很是意外。大家原以爲會是兵部尚書聶文昌。或者林少平林副統領的。
三人中威遠侯府早都有準備,昨日下朝回去的時候就和自家夫人了,自家夫人雖有不舍,但是也知道這是聖恩眷寵。不然那麽多武将也不一定會挑上他。而且現在新舊皇交替之際。此次主戰又是太子親自提出底色。倒是若是勝了太子那裏也會記住其功勞的。不定爵位還能生上一升。
武安侯也想要這次機會,武安侯裏倒是出現了一個齊民天一個有用的子孫,但是武安侯到底是武将世家。官員俱都是抱團的,齊民天走文官之路也是走的很是吃力。對于此次的機會武安侯還是很看重的。隻是他的年紀在那裏放着,倒是不敢抱太大的期望。文帝讓他留下倒是讓他生出了不少喜色。
而****軒考武舉的初衷出人頭地也是其中之一,但是精忠報國也一直是他畢生的願望,所以此刻他亦是格外的激動。
不幾人心裏到底是怎樣一種想法,大家在見到文帝的那一刻俱都一臉的嚴肅和認真。
“西南的事情比較複雜,大意不得。你們幾位愛卿肩上的擔子可是不輕啊!”
“臣爲國盡忠,死而後已!”
無論幾人怎樣的心思,但是此刻卻是回答的異口同聲。這整齊有力的聲音聽着分外的有力,倒是讓文帝以及他們自己聽到都感覺士氣大振。
“西南那邊幾位愛卿可有和看法?”
三人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威遠候和****軒最後都先後默契的看向了武安侯。
武安侯剛要張口文帝便開口道:“看樣子還是武安侯寶刀未老啊!”
文帝此番的慨歎倒是讓威遠候愣了一下,****軒則是稍微有些失落。但是終歸是明白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讓他這個新晉武狀元坐元帥的,畢竟他可是從來沒打過仗。
武安侯則是擲地有聲的道:“臣是不是寶刀未老,還不敢在皇上面前誇下海口。但是國家有難,臣有馬革裹屍之心!”
文帝聽後連連道:“好!好好!”
威遠候和****軒對于武安侯這話也是頓生敬佩之心。雖爲将者生死不由命,但是一個有家室,有了牽挂,一個還年親還有許多壯志未酬,所以對于他們而言會盡量保住性命的。而武安侯卻是抱着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态度。在生死面前總是能讓人油然生出一股敬意來。
“三位愛卿聽令,武安侯爲此次西南出征的兵馬大元帥,威遠候爲副将,宋大人則爲左先鋒。”
“臣領旨!”
接下來三人以爲文帝還會些什麽,起碼是剛才文帝起他們對西南的看法,還有文帝自己也西南的局勢複雜這些問題之後好歹要和他們一些西南到底背後的一些事情吧?照着孫皓钺所,孫皓钺和文帝應該是知道些什麽的,可是自古征戰講究的就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可是文帝卻是在任命三人出征的職位後就讓他們退下了。
“侯爺,不知道皇上這是何意?”
武安侯面對文帝的行事倒也摸不着頭腦。若不是威遠候問出的話,他心裏也是打算私下問問太子的。左右太子怎麽着都還算是他的外甥女婿。
“皇上的意思老夫暫時也理會不了。左右出征都不是很快就能準備好的。咱們再看看後面皇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安排吧?”
同樣滿懷期望的看着武安侯的****軒此時也是有些失望。不過今日倒是意外之喜。作爲一個沒有實戰經驗的能作爲左先鋒已經是很不錯的了。
威遠候也知道可能武安侯也不知道。有此一問,也是看着文帝今日對武安侯似乎更信任一籌。今天相對于****軒他還是有些失望的。原本他要比武安侯更得聖心的,今日的元帥之位原本他也是有機會的。甚至在文帝宣布那一刻威遠候就想着若是剛才他在文帝問起對西南之事的看法的時候沒有望向武安侯會不會結果就不是現在這樣了?雖然他對于西南之事不能個七七八八,但是曾經也是帶過兵打過仗熟讀兵書的,一二見解還是可以的。但是爲了穩妥,又想着武安侯是前輩。終究是有些遺憾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