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艾倫到時候可以渾水摸魚,如果真的可以打通連個空間之間的聯系的話回到家鄉就不再是困難了!
艾倫想到這裏的時候,費迪南德蒼老的手輕輕擡了起來,然後又輕輕揮了一下,随後整個會議大廳之中談論的聲音開始減弱,知道全部消失不見,費迪南德站了起來,他看着台下的戰士們,低聲說道:“你們覺得這件事情對我們來說真的就是好事嗎?首先先不說那個大陸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僅僅是其中的這些魔獸就夠我們不得不拿出全力來對抗,如果另外一個大陸之上的生物還有比這更加強大的呢?到時候我們該怎麽辦?最最最查的一種情況就是,我們斯道恩大陸,萬一被那個大陸上的人反侵略,我們可就全完了啊!所以我不太贊成主動去探尋這些魔獸的來源,當我們将魔獸軍團的事情全部解決完畢之後,如果真有那種魔獸來源的入口,我們首先要做的就是将他封閉!”
費迪南德的話音剛落,台下頓時一片嘩然,因爲費迪南德說的這些未免也太保守了吧,與此同時,一旁的休伯特眼中也出現了惱怒的神色,他本來就是因爲費迪南地做事太過于平淡,經常會考慮太多才決定要走出大陸長老會準備單幹的,隻不過這一次的聯盟也純屬無奈之舉,還希望費迪南德能夠和自己聯盟了,是他自己想通了,沒想到還是怎麽固執。
當下,休伯特頓時臉面就有些挂不住了,他頓時低聲說道:“當然,費迪南德議長大人說的這些确實有理,隻不過我們斯道恩大陸想要繼續進步,還是要必須去探索才行,否則隻能故步自封,不得寸進。”
費迪南德聽了休伯特說的話後,眼中精光一閃,隻不過他還是低下了頭去,顫顫巍巍的說道:“既然這樣,那麽休伯特我也沒什麽和你要說的了,隻希望你能夠不辜負大家對你的期望,好好講這件事情給做下去,所以說,老夫隻希望你能夠盡快的結束這次會議,盡快将諸位将士送到前線,抵禦魔獸軍團的襲擊,不要給他們可乘之機!”
說完這些,費迪南地竟然轉過身去,緩緩地走了出去,随後其他幾位大陸長老會的議員也全都走了出去,隻剩下臉色鐵青的休伯特還留在前面。
休伯特冷冷看了一眼費迪南德走出去的方向,眼神中充滿了怒色,隻不過他接着便轉身對着諸位戰士說道:“或許費迪南德議長大人有自己說不出來的苦衷,我表示理解,不過,如果你們希望自己參與這件事情的話,在戰鬥結束之後,歡迎到這裏集結,我們共同去探索另外一片空間!”
休伯特話音剛落就引起了一部分軍團長的歡呼,因爲他們本來就是冒險者,爲了生存和金錢、權力還有女人什麽都幹得出來,所以之前一聽居然還有這種事情頓時都沸騰了,他們現在就恨不得馬上結束戰鬥,趕緊去看看另外一個空間裏面有什麽好東西,說不定還能獲得自己的領土呢!
隻不過,艾倫敏銳的發現,還有一些眉頭緊皺的軍團長或者大隊長在沉思着,他們或許就是在考慮着費迪南德說的話,艾倫心想,這些人已經很明顯的分爲了兩派,有的希望去開拓疆土,絲毫不去想會有什麽樣的困難,而另一部分人很顯然已經挺進了費迪南德說過的話,他們在同時也在細細思考着,這一個方案的可行性以及風險性。
不過現在的艾倫卻不是讨論這些事情的時候,這個大陸上艾倫注定是呆不了太久了,不管是在與魔獸大戰之後的探索魔獸來源上面,還是探索那座廢棄神殿上面,艾倫都隐隐感覺到自己的斯道恩大陸之行,即将要完畢了,不過這些都是未來的事情,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會發生什麽事情,誰都不能确定。
想到這裏艾倫突然注意到了一個人,那就是先前曾經嘲諷過他的那個亞曆克斯,此時亞曆克斯正坐在他們這一排椅子的最前端,正冷眼看着休伯特的獨角戲,不過很顯然亞曆克斯對休伯特的意見應該是挺感興趣的,畢竟在艾倫看來,這個人西幻挑釁他人,不急對這種話題是絕對會感興趣的,隻不過當艾倫用精神力探查他的時候,卻突然發現這個人的表情好像有些奇怪,有點淡淡的憂傷,也有點淡淡的怒氣,
艾倫是在搞不懂這個家夥腦子裏到底在想的什麽,不過他此刻卻是突然醒悟過來了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爲什麽要在這個時候放出精神力的啊!
就算是想要探查亞曆克斯的表情也不用現在吧!
要知道休伯特還在前面,已知的事實就是,休伯特的精神力很有可能比艾倫還要強大的啊!
想到這一點的艾倫猛然一驚,他激萌要收回自己的精神力,可惜已經太晚了,隻見休伯特正在閉着眼睛靜靜感受着台下的衆人議論紛紛的時候,突然間眼睛猛然一睜,喝道:“誰!”
然後突然将自己的精神力擴散到極緻,在場的普通人倒是感受不到,除了艾倫和尤斯塔斯。
尤斯塔斯因爲修煉的聖火元素,所以也能感受到這種精神力,更何況,在這其中還有一種必然的關系連接着尤斯塔斯和休伯特,尤斯塔斯能夠百分之百的感受到休伯特的精神力外放。
艾倫則是心中一驚,因爲他已經感受到了休伯特的那種如同熾熱的火焰一般的精神力,它正在努力的燒灼着艾倫的精神力外層,艾倫此刻的精神力因爲艾倫秀臉的聖光元素的原因,呈現出一種光系精神力的感覺來,在休伯特看來,簡直就是陌生一般的感覺了,他心中此時很方,畢竟還以爲自己就是這個大陸上唯一一個修煉精神力的人,另外一個尤斯塔斯不足爲懼,沒想到居然有發信啊一個,那麽問題來了,這個人到底是誰,爲什麽在此時出現,他的目的又是什麽,此時的休伯特正是奇怪與這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