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劍光一閃,蘇依依心悸的摸摸自己的脖子,雖然隻是個小口子,可是大姐這樣真的很危險好不好。蘇依依一邊在心裏抹淚一邊帶着烏鳳往樓上走。
“這都一些什麽玩意兒……”蘇依依裝模作樣的在上官羽房間翻找起來,鬼知道是個什麽圖啊!
“我看見了。”長劍歸鞘,烏鳳拿起被蘇依依随手扔出來的一卷羊皮紙,放入懷中。蘇依依好奇的回頭,不禁嘴角抽了抽,就一個手掌大小,還折成那個樣子,哪個正常人能看見!
蘇依依隻覺得眼前一花,原本站在她面前的烏鳳就已經不見蹤影。叼叼叼,蘇依依吧忍不住在心裏點了個贊,這輕功叼的飛起啊。
“嘩啦——”
蘇依依站起身,卻不知道碰到了什麽東西,一股腦兒的全掉下來砸在她腦袋上。“哎喲……”被砸個正着的蘇依依抱着頭痛呼一陣,咬牙切齒的朝“罪魁禍首”瞧去。
“全是畫兒?”狐疑的走近,一幅幅的全被的都被工整的卷好,原本都是放在櫃子裏,被蘇依依一撞,全都掉了下來。疑惑的拿起一幅,蘇依依緩緩打開。畫上什麽景色都沒有,隻有一個人靜靜躺在一張貴妃椅上,身旁是一個空酒杯,那人面容秀氣,一副小姐模樣,雖然旁邊什麽裝飾都沒有,人卻畫的十分傳神。“……”蘇依依驚訝的看着這幅畫,這不是畫的她嗎?随手扔到地上,蘇依依又拿起一幅,還是她,蘇依依一驚,陸陸續續的将所有畫兒都打開,竟然全是她。笑的,睡覺的,生氣的,吃東西的,喝酒的,幾乎全都畫了下來,而且畫的讓蘇依依感覺就像在照鏡子一樣,出神入化的丹青筆墨。
“你在幹什麽。”一道清冷的聲音,伴着徐徐上樓的腳步聲,蘇依依回過頭,上官羽正好走到門口。蘇依依一驚,急忙将畫兒往身後藏,可是腳邊散落的全是,根本來不及收,慌亂之間将手中那幅直接刮破了,那張是不知何時蘇依依靠在店門口,不知在想什麽,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也是所有畫中唯一一幅有背景的。
“對……對不起……”蘇依依歉意的拿着那張畫,看着上官羽越來越冷的臉色,不禁心中流汗,總感覺是要死的節奏啊。
上官羽不言,小心的越過那些散落一地的畫,徑直走到蘇依依面前,伸出手……
蘇依依心中一驚,以爲上官羽要動手,不禁閉眼偏頭一躲,卻感覺到脖間一涼,是很舒服的感覺,蘇依依睜開一一隻眼,看見上官羽低下頭,手上不知道抹了什麽,在她脖間的傷口處,輕輕塗抹。“被劍傷的,怎麽了?”
蘇依依一怔,原來不是要打她啊,心裏松了一口氣,把剛才發生的事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上官羽越聽臉色越差,“老闆……我不是故意上來翻東西的!是她逼我的!”蘇依依還以爲是上官羽生氣自己随便翻她東西,急忙解釋道。
“我知道了。”上官羽看了蘇依依一眼,“你在這裏等我。”話說完,就徑直從窗口一躍,不見了蹤影。
“卧槽,你們的輕功都這麽叼的飛起嗎!”
是一條幽靜古道,雜草叢生,可見這條路已經是多年未有人走過。一人騎馬疾奔,正是方才才出城的烏鳳。
“籲”
一聲長嘯,馬兒停了下來,烏鳳靜靜坐于馬上,頭卻往身邊的老樹林望去。“閣下專程等我?”
四周寂靜無聲,就在烏鳳都以爲自己一直引以爲傲的直覺出現差錯的時候,一道白影從樹上躍下,翩然落地,是上官羽。
“上官老闆?”
上官羽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烏鳳。
“我剛才去了店中,你夥計說你正在閉關,就自己拿了地圖。”烏鳳從馬上躍下,對于上官羽,她了解的并不多,卻已經知道,自己肯定不如他,因爲上官羽站在她面前,她卻感覺不到任何空氣中不同的波動,習武之人,體内一定有真氣湧動,所以很容易發現,但若是像上官羽這樣,站在你面前你都感覺不到他體内的真氣,那他就是到了所有練武人所追求的巅峰,返璞歸真,基于這點,烏鳳覺得,自己還是識時務爲俊傑的好。
“我原本就答應給你。”
“那上官老闆爲何在……”烏鳳話還沒說完,人就已經倒了下去。“上官老闆……”
“我原本是答應給你。”上官羽低下頭,嘴角略勾出一抹弧度,在烏鳳看來,卻無比可怕。“我都舍不得動的寶貝,你卻敢下手,是不是該死呢?”
“唔……”一聲痛呼,烏鳳隻覺得自己胸口像碎了一般,但看起來上官羽隻是輕輕點了她一下,“不要拿走……”懷中的地圖被拿走,烏鳳睜開血淚朦胧的雙眼,聲音也似乎帶了卑微的祈求,看着上官羽,本來烏鳳是覺得,若是真打起來,自己就算不能赢,最起碼能走得了,可真當上官羽動起手來,自己連一招都還沒有出的來。
上官羽輕笑一聲,手中的羊皮紙一揚,就紛紛化作紙絮飄灑。上官羽蹲下身子,伸手拿開了烏鳳頭上的帽子,竟然是一張女人的的臉,平凡無奇,兩頰還有幾顆小雀斑。
“爲什麽要毀掉!爲什麽要毀掉啊!!!”那紙絮飄到烏鳳的臉上,讓烏鳳忽然想瘋了一般,甚至臉都開始扭曲,身體卻被上官羽用一柄扇子輕輕壓住,絲毫動彈不得。
“我已經廢了你的武功,呵呵,你永遠都不可能去找到他,記住,以後不要随便動我寶貝的東西。”一聲冷笑,上官羽拍拍雙手,站起身,隻剩下烏鳳一人躺在塵土飛揚的小道,嘴裏還念念有詞,爲什麽要毀掉……
蘇依依丢下手中已經破爛的畫,長歎一聲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上官羽不是剛回來嗎,這又去幹什麽了,摸摸脖間的傷口,不知道上官羽用的什麽膏藥,竟然愈合的已經差不多了,改天要問他要一點,嘿嘿。眼角又掃到那一地的畫像,蘇依依不禁納悶,這應該都是上官羽自己畫的吧,幹嘛畫這麽多自己,難不成把自己當成模特來練畫?那改天要問他要一點出場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