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喬治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大衛站在辦公桌的前面沒有動。

“我讓你坐！”喬治又大聲地說。

大衛還是靜靜地站在原地沒有動。

“好！”喬治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問：“知道我爲什麽把你叫來嗎？”

“知道！”大衛回答。

“那你現在告訴我，爲什麽我把你叫來！”喬治問着他。

“因爲我抓了領導！”大衛有氣無力地回答。

“你沒有吃飯嗎？”喬治大聲地問。

“因爲我抓了領導！”大衛又重複了一遍。

“你說什麽，大點聲！”喬治又大聲地問。

“因爲我抓了領導！”大衛大聲地回答着。

“再大點聲，我沒有聽見！”喬治再次大聲地問。

“因爲我抓了領導！”大衛這一次扯着嗓子回答。

“好，很好，非常好！”喬治一連問了三次，說了三次好，此時他的憤怒已經忍到了極點。

大衛靜靜地站在喬治的面前，等着他發話。

“你怎麽不說話了？”

喬治抽了一口煙，走到大衛的面前，全都吐在了他的臉上，他還是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裏。

喬治重新坐到椅子上，看着大衛，突然笑了起來，笑着對他說：“你居然把領導給我抓到局子裏了，這是多大的榮耀啊！我是不是應該賜你一個勳章，祝賀你辦事都辦到領導的頭上了，你是第一人，世上絕不會有第二個，是不是還要給你搞一個慶祝儀式，讓全局裏的人都熱烈祝賀你這至上的榮譽，你看怎麽樣？啊？”說完之後，喬治還伸出雙手拍着掌。

大衛還是默默地站着不說話。

“你說啊！怎麽不說話了？我說得不對嗎？說啊！”喬治憤怒地問着。

喬治氣憤着，一下子把手裏的煙摔在了大衛的身上。

大衛依舊站在原地不動。

喬治一下子站了起來，當他聽到秘書長打來電話時，他以爲是好事，結果在電話裏跟他說領導被自己手下的人抓了，他當時腦袋都炸了。

喬治來到大衛的面前，揪住他的衣領說：“當秘書長給我打電話時，我當時在想是那個愚蠢的人抓了領導，原來是你這個蠢貨，你别告訴我你不認識領導，也别告訴我領導撞了人，因爲那樣隻會顯得你更愚蠢。”

大衛還是默默地不說話。

“你啞巴了嗎？”喬治的臉都氣紅了。

“任憑首長處置！”大衛終于開口說話了。

“好，說得好！任憑我處置。”喬治摘下大衛的警帽，扔在了他的臉上，才說：“你隻是一個小小的局長，能有多了不起，以爲你辭職了就沒事了，你是我的部下，你犯了錯，我也逃不了幹系，不僅你遭殃，連我都跟着你遭殃，甚至整個局子裏的人都得遭殃，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爲你，因爲你這個愚蠢的人。”

“任憑首長處置！”大衛再次說着。

“你大衛做警察也有幾十年了，沒想到最後你下崗的時候不是滿帶着榮譽滿載而歸的，而是因爲做了愚蠢的事被辭退的，你說你辛苦了大半年，隻因爲做了一件愚蠢的事，到最後什麽都沒有得到，你真是一個失敗的人，連我都爲你感到悲哀。”喬治拍着大衛的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