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希等到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隻見唐雪抱着她哄了一會,她就不哭了,還看着唐雪笑了起來。
看到女兒終于不再哭了,她懸着的一顆心終于放了下來,在女兒的額頭上親了親,剛才真的是她大意了,留女兒一個人在床上,明知道女兒這麽小,她還這樣做,不由得在心裏深深地自責了自己起來。
唐雪一手拿着一個玩具熊,跟女兒在床上,和她玩耍,逗着她開心。
“砰砰砰……”突然有敲門的聲音響了起來。
經過剛才發生的事,這下唐雪長了記性,抱起女兒來,走到門口去開門。
門一被打開,她看到是陳景烨在外面敲門,于是問他:“景烨,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嗎?”
“沒有事情,我剛才路過這裏的時候,聽到慕希的哭聲,就過來這裏問問慕希怎麽了。”陳景烨看着唐雪說。
唐雪抱着女兒說:“沒事,能有什麽事啊,你看她像有事的嘛!笑的比誰都開心。”
看到他們兩個一直站在門外說話,唐雪又說:“進來坐會吧!”
“好。”陳景烨走了進去,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然後他從唐雪的懷裏抱過了慕希,看着她說:“那慕希剛才怎麽哭的這麽厲害,我離的這麽老遠都聽見她的哭聲了,估計整個樓層的人都聽見了吧!”
唐雪聽到他這樣說,就知道瞞不過去了,于是便有點心虛地說:“剛才我一時大意,不小心讓她從床上掉了下來。”
聽完唐雪的話,陳景烨就舉起慕希的小身子來,檢查了一下她的頭部,然後對着唐雪擔憂地說:“怎麽樣?慕希的頭部有沒有碰到?”
唐雪回答說:“沒有碰到,我剛才已經給慕希檢查過了。”
陳景烨又檢查了一遍慕希的頭部,覺得還是有點不放心,于是便說:“小雪,我們還是找醫生給慕希檢查一遍吧!看看慕希有沒有事,她才這麽小,受不得摔,不像我們這些大人摔一下根本沒有問題,你現在看她沒有事,萬一過一段時間,出大事了該怎麽辦!”
唐雪聽到他這樣說,不禁覺得有點誇張了,連忙反對道:“景烨,我看還是不用了,慕希從這麽低的床上摔下來,應該沒有什麽事,我覺得不用麻煩了,更何況天都這麽晚了,醫生早都睡了。”
“那怎麽行啊!萬一落下後遺症怎麽辦,我看新聞上有例子說,有一個人頭部有一個血塊,好幾年都沒有發現,等到發現的時候,血塊已經很大了,在腦子裏威脅到了生命,想治又治不好,最後隻能不治身亡。”陳景烨緊張地說着。
唐雪聽他說的這些,好笑地說:“哪有你說的這麽誇張,再說了,世界上像這樣的例子能有幾個人發生。”
陳景烨卻不這樣認爲,隻見他嚴肅地說:“萬一這樣的例子,遇到慕希的身上怎麽辦,哪怕隻有千分之一的可能性,我們也不能馬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