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兩個人一起躺在帳篷裏,吃着可口的薯片,時不時地交流着。
而另一頭的唐雪跟陳景烨兩個人也已經搭建完了帳篷。
隻見唐雪直起腰來說:“有你跟我一起搭建帳篷就是不一樣,沒想到用了這麽多的時間,我們這麽快就把帳篷搭建完了,而且還感覺不到累,覺得十分的輕松。”說完,她看着身邊的陳景烨笑了起來。
“當然了,用你們中國的話說,不就是人多力量大嘛!”陳景烨看着她說,那眼神帶着詢問的意思,好像是在說這次我用的中國話恰當了吧。
唐雪在一旁聽到他說了這一句中國話之後,她反倒沒有像前兩次一樣,對着他哈哈大笑,不過聽他這麽說,還真的是說得挺正确的,難道用對一次中國話,不管怎樣,還是非常有進步的,值得鼓勵。
于是她便開口對身邊的他說:“恩,這次用的中國話非常的恰當,值得表揚。”說完,她笑了起來,這裏鼓勵的笑容。
陳景烨也笑了笑,才說:“當然得有進步了,身邊常常跟着一個在中國長大的女孩子,想不進步都難,如果連這樣都不進步的話,那可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也就太笨了,用中國的話形容這類人,就是孺子不可教也。”
唐雪又聽到他說了一句中國的名言,還說的非常對,于是便說:“行啊!你現在居然懂得這麽多了。”
“不光是這些,我還會更多呢!”陳景烨今天難得不謙虛地說。
“那你說來我聽聽,看看你還懂得那些。”唐雪好奇地說。
“我要說了,你可得聽好了。”他鄭重其事,面帶微笑地說。
“恩,我豎着耳朵呢!你要說的,我都認真聽着呢,絕不漏聽。”她變的有點期待了起來。
陳景烨先是咳了一下,才對着她說:“常常跟在一個人身邊久了,她身上的優點和所擅長的自然而然地就學會了,不用刻意地去學,用中國話來說就是,近朱者赤。”說完,他靜靜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評價。
唐雪聽完他說的話,還真是說到點子上了,露着贊許的笑容說:“行啊!不錯不錯,懂得的這麽多,學的真好,看來我這個老師沒有白教你,跟在我的身邊學了不少的知識。”她毫不自戀地往着自己的臉上貼金。
陳景烨也對着她說:“你都可以當我的老師了。”
聽到他這麽說,唐雪笑的更開心了,不敢相信地說:“你這麽優秀的一個人,沒有想到我都可以當你的老師了,我是不是應該感到無比地驕傲跟自豪,能有你這麽一個完美的學生。”
陳景烨看到她笑的這麽開心,爲了不掃她的興,讓她更開心,于是便順着她的話往下說:“說的對!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學生,教我中國話的老師。”
她聽到這些話之後,果然笑的更開心了,然後便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學生好!”
陳景烨微微彎下腰,面帶着笑容,對着她說:“老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