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到女兒問自己的這個問題,唐雪微微地愣了一下,然後把結結巴巴地,有點口齒不清地回答道:“我現在是在笑…………”說到這裏之後,唐雪突然不知道該怎麽開口說了,便停頓了下來,保持着沉默的狀态。
但是身下的小人卻并沒有就這樣結束,此刻的她正睜着自己那黑漆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媽媽,等着媽媽接下來的回答。
陳景烨看到身邊的人話說到一半,突然之間不開口說話了,便微笑地看着面前的唐雪說:“小雪,你怎麽不說話了?”
懷裏的小慕希看到也媽媽不說話了,便也擡起她的小腦袋來,問着上方的媽媽:“媽媽,你剛才到底在笑什麽啊?你都還沒有告訴慕希呢怎麽不說話了。”
唐雪看到他們兩個人不停地再問自己,便打斷他們兩人的話:“好了好了,都别在問這個問題了,這個話題很無聊,我們換一個話題談。”
“換一個什麽樣的話題?”陳景烨問着身邊的唐雪。
“就說剛才那個話題,我們不是都還沒有說完嘛!怎麽好端端的就扯到這裏來了。”唐雪說。
慕希則是用她那明亮的大眼睛看着媽媽,不明白媽媽在說什麽。
唐雪又在心裏面想了一會,然後才說:“你剛才那一句古詩形容的不是很對,我現在想到了一首古詩,用來形容父母的偉大再恰當不過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唐雪便看向了身邊的陳景烨,微微地笑了起來。
看到唐雪隻是點了一下,并沒有完整地說出來,于是陳景烨便好奇地問她:“那是一句什麽古詩?”
唐雪又看着陳景烨笑了笑,然後一副我是老師,你是學生的樣子說:“就是那句詩,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
“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陳景烨又重複了一遍這句詩。
“恩,就是這一句。”唐雪堅定地對陳景烨說。
“這句詩,我怎麽聽着好熟悉啊,可是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陳景烨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在心裏面想了一下,但是還是想不起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聽過。
“你在中國待了那麽長時間,都想不起啊。”唐雪說。
“我記得我是在中國聽說過的,可能是我印象不深刻吧!所以才會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的。”陳景烨在心裏面想了一會,想不起來,他就幹脆不想了。
“可能是吧!”
“雖然我現在想不起來了,可是我的心裏面還是有點印象的。”陳景烨說。
“想不起來的話,那我們就不要想了,反正不是什麽大事情。”唐雪看着身邊的陳景烨笑着說。
“小雪,你知道的知識還挺多的,我剛才怎麽就沒想到這句話呢。”陳景烨看着唐雪由衷地說。
“那是當然了,怎麽說我現在也是一名博士了,知道的知識當然多了,再說了,經常跟你們一些知識淵博的人在一塊,想知道的不多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