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動了動自己的腦袋之後,唐雪感覺這癢癢勁沒有了,于是她便安靜了下來。
陳景烨看到唐雪晃動腦袋的動作,他不禁笑了笑,然後停止了動作,微笑地看着她搖晃腦袋。
直到她不晃動腦袋了,又變的安靜了下來,于是陳景烨又不由自主的用手輕輕地劃着她的臉頰,這樣的感覺很奇妙,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動作。
唐雪在安靜了下來之後,還沒有過一會兒,就又感覺到那股癢癢勁的感覺了,隻不過這股癢癢勁比之前的那股來的要強烈許多,讓她很是受不了。
她感受着這股癢癢勁,覺得自己再也忍受不住了,于是便忍不住地,使勁地扭了扭自己的腦袋,同時又伸出手來,狠狠地拍在了自己的臉上。
結果發現拍上的不是自己的臉,而是一隻手。
感覺到自己拍上的是一隻手,于是唐雪便睜開了眼睛,看到果然是他的手在自己的臉上劃來劃去的。
隻見唐雪握着陳景烨的手,沒好氣地對他說:“你幹什麽啊,這樣一直在我的臉上劃來劃去的,煩不煩啊,不知道我現在在想着理由嘛,萬一打擾了我的思緒,讓我想不出來,你給我負責啊。”她振振有詞地跟他說着,好像都說不出來了是他的不對似的。
“那你現在想到理由了嗎?”陳景烨問着唐雪。
隻見唐雪現在不知道因爲什麽,突然愣住了,對于他的問話,她并沒有聽到。
看到她沒有回答自己,于是陳景烨又開始進行接下來的動作了,他又開始動手解她的衣服扣子了,準備解她内衣上僅剩的一顆扣子。
此時的唐雪又感受到陳景烨再解自己的衣服扣子了,隻見她連忙握住了他的手,然後沒有經過大腦思考,想都沒有想地就開口說:“你别這樣,我想出來理由了,想出來了。”
聽到唐雪這樣說,陳景烨才停止了接下來的動作,然後看着她說:“既然想出來理由了,那你就說吧!希望你說出來的理由能讓我滿意,如果不滿意的話,我照樣還會這樣做。”
一聽到陳景烨這樣說,唐雪就顯得不高興了,他剛剛明明不是這樣說的啊,他并沒有說不能讓他滿意的話,他還會這樣做的,他隻是說了讓她想一個理由就好了啊,那還有這些要求,是當她耳聾了嘛。
這樣在心裏面想着,于是唐雪便忍不住地對他說着:“你剛才的話明明就不是這樣對我說的啊,根本就沒有說過讓你不滿意的話,你就還會這樣對我的,你就隻是說了讓我給你一個理由就行了,并沒有你說的這個要求。”
“怎麽沒有,我明明在剛剛就說過了,是你沒有聽清楚而已。”陳景烨振振有詞地對唐雪說着。
“根本就沒有說過好不好,你當我耳聾啊!”因爲他一直不承認自己心裏的事實,隻見唐雪頓時着急了起來。
“你再聽我跟你說一遍好不好?看看我們究竟誰說的對。”陳景烨這樣跟唐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