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就這樣一直都躺在床上,靜靜地看着面前的陳景烨半天的時間了,看到他還是一副什麽反應都沒有的樣子,一副沉默不語的樣子,她此時此刻看着他現在的樣子,又像是在那裏走神的樣子,因爲他坐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就以這樣的姿勢來看,這不是走神,這是什麽,随便一個人來看,就知道他現在是在走神。 ()
唐雪又靜靜地躺在那裏,擡着自己的大眼睛,仔細地看了面前的陳景烨一會兒,确信他現在就是走神的樣子,并且确定以及肯定,就是這個樣子的,她猜到的跟看到的,都是沒有錯的,就是這樣的。
他怎麽又走神了,看着陳景烨此時此刻的樣子,于是唐雪便忍不住地對着他說:“景烨,你又在心裏面想什麽呢,不是說好了要給我唱歌的嘛。”
隻見陳景烨在聽到唐雪說的這一句話之後,立馬就回過了神,然後看着她便說:“我是在心裏面想事情啊。”
陳景烨在回過神來之後,對着唐雪說了這麽一句話。
唐雪又打量了面前的陳景烨幾眼,好像是發現了什麽。
最後隻見唐雪點了點頭,然後便對着陳景烨說:“你現在不會是又忘記歌詞了吧!”
唐雪對陳景烨說的這句話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對着陳景烨說完這句話之後,唐雪便朝着他露着明白般的笑容,這意思是在說,你的心裏面在想什麽我都知道,逃不過我的眼睛的。
隻見唐雪就這麽露着有意味的笑容,朝着身邊的陳景烨說着。
陳景烨在聽到唐雪的話,跟看到她的笑容的時候,他一下子就垮了下來,她說的話都對,看來她現在是什麽都知道了啊,看來自己終究還是瞞不過她。
同時陳景烨又在心裏面想着,是不是自己上句話說漏了嘴啊,如果不那樣說的話,他是不是就發現不了了。
這樣在心裏面想完之後,陳景烨便覺得是這樣的,如果不那樣說的話,她就發現不了了。
可是又往深的一方面想,卻發現還是這樣的,不管自己怎麽說,她終究是能發現的了自己。
不是因爲什麽,隻能是因爲她太了解自己了。
這麽在心裏面想完之後,于是陳景烨便不再去想了,讓自己的心放平靜下來。
于是乎,陳景烨便看向了躺在床上的唐雪,靜靜地看着她。
而躺在床上的唐雪卻也在靜靜地看着陳景烨,沒有說一句話,更沒有任何的動作,因爲她在等着他的回答,雖然她的心裏面已經确認了,但是就是想聽他在說一遍,不知道爲什麽。
陳景烨同樣也是靜靜地看着面前的唐雪,雖然她沒有說什麽話,但是一看她的眼神就全明白了。
經過了這麽多年的交往,對方隻是單單的一個眼神,他就什麽都明白了,不用說過多的話語。
這大概就是長時間形成的默契吧!
隻見陳景烨對着唐雪說:“你說的對,我忘記歌詞了。”